古甘毙命时根本还没有执勤
警员喊冤遭上司挑作替死鬼
印裔青年古甘家属,为古甘毙命警局案件民事起诉政府和警方求偿1亿令吉案今天续审。之前被判刑事致伤古甘罪名成立的警员今天在庭上喊冤,强调自己无涉命案,反遭上司陷害,沦为同僚的替死鬼。
32岁的重案组前警员纳威德兰(V. Navindran)今日在吉隆坡法庭供称,警方在扣留古甘期间,并没遵守扣留条规。
沙亚南地庭今年6月 判处 古甘警局死亡案唯一的被告纳威德兰,在梳邦大班(Taipan)警察局严重致伤死者的两项罪名成立,各判监3年。
纳威德兰在接受其代表律师拉美士西华古玛(Ramesh Sivakumar)盘诘时声称,古甘于2009年1月20日早上11点40分出现呼吸困难时,他根本没有值勤。
32岁的重案组前警员纳威德兰(V. Navindran)今日在吉隆坡法庭供称,警方在扣留古甘期间,并没遵守扣留条规。
沙亚南地庭今年6月 判处 古甘警局死亡案唯一的被告纳威德兰,在梳邦大班(Taipan)警察局严重致伤死者的两项罪名成立,各判监3年。
古甘出事时并没值勤
纳威德兰(右图)在接受其代表律师拉美士西华古玛(Ramesh Sivakumar)盘诘时声称,古甘于2009年1月20日早上11点40分出现呼吸困难时,他根本没有值勤。
“在案发当天,我理应从中午值班至下午4点。当时负责看管古甘的是警探希文(Silven)伍长和一巡伍长沙尼(Sani)。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古甘发生了什么事。”
“我当天提早去工作,见到希文和沙尼正在看守和盘问古甘。突然,希文表情恐慌地来找我,要我去找助理警监罗尼(Rodney)找医生,因为古甘申诉呼吸困难。”
他继指,在罗尼准许下,他前往附近诊疗所找来一名医生,而这名医生最后证实古甘已毙命。
被上司选为代罪羔羊
纳威德兰透露,本身于2009年10月被控前,时任梳邦再也警区主任的再纳拉西(Zainal Rashid Abu Bakar,已故)曾召见全部有份扣留和看守古甘的警员。
“那是为了决定我们之中谁将成为代罪羔羊。最后,尽管我不愿意,但我被选中成为替死鬼。”
他更指出,当时能够接触古甘的警员,不下10人。
不为扣留者准备食物
纳威德兰说,古甘自被扣留以来,便被警方轮流不断盘问,因此任何隶属重案组的警员可自由进出梳邦大班警察局接触古甘,因为该警局并没扣留所。
他说,警方提供嫌犯的饮食,全是由看管他们的警员基于同情心所提供,这些警员有时甚至必须自掏腰包为他们购买饮食。
“所有没有扣留所的警察局,都无法(为嫌犯)提供饮食。我们已向上司申诉此事,但他们没有设法解决问题。”
纳威德兰也供称,警方较后给他指派的辩护律师也要求他针对严重致伤控状认罪。
他指出,该名称为沙列胡丁(Salehuddin)的律师宣称获得其上司的指派,同时要求他认罪,并且答应帮他争取较轻的刑罚。
纳威德兰说明,他在2009年10月1日面控时,并没有找辩护律师,因此当沙列胡丁带着律师团突然出现,声称是他的辩护律师时,他倍感意外。
拒绝认罪后另委律师
纳威德兰在接受诉方律师西华拉沙的交叉盘问时指出,他的“替死鬼”论是新的说法,因为他并没有在之前的刑事审讯提及。
“警区主任再纳拉西要我成为替死鬼,他答应支付律师费。之后在10月1日,他们要求我出庭,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沙列胡丁。我不同意认罪,之后我重新委任另一名律师来代表我。”
虽然纳威德兰没有说明沙列胡丁的全名,但根据当初审讯的新闻,其全名是沙列胡丁赛丁(Salehuddin Saidin)。
不过,他同意阿兹占的说法,即他当初在刑事审讯时,就应该提出自己的说辞。
警方盘问有点不寻常
纳威德兰也向法庭透露,警方当初连续不断地盘问古甘,长达8个小时之久,间中少有休息时间。
他说明,他在盘问过程中仅扮演小角色,而他的长官奥塔星(Awtar Singh)一般主抓盘问偷车的问题。
他承认警方对待古甘的方式有点奇怪,因为根据标准作业,嫌犯都会交由特定一支调查队来负责盘问,但是古甘却在2009年1月15日至20日之间,面对5支调查队的盘问。
古甘母亲指财物遗失
针对第二次验尸报告指古甘身上有45道伤痕的情况,纳威德兰表示他不知道这些伤痕从何而来。
古甘母亲今天较早也上庭供证。她宣称,警方将古甘车子交还给他们的时候,他们发现古甘在车上的4000令吉现金、5000令吉零钱不翼而飞。此外,古甘戴在身上的3000令吉金链和两枚金戒指也失踪。
法官(VT Singham)最后择定11月29日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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