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下议院议长班迪卡早前颁布禁令,禁止非国会议员人士到国会走廊记者区召开记者会,而引起漫天争议,政改研究所研究员王维兴认为,既然议长有权决策媒体事宜,那也应该修改议会常规,规定国营电视台必须报道国会会议。

谈及议会改革,王维兴认为,就必须涵盖媒体在国会所扮演的角色,因为国会会议有缺透明度,有许多课题没获媒体大肆报导。

他举例,部长给予国会议员的书面回答,一些是涉及许多重要议题,但经常没获得应有的媒体关注。

仅修改议会常规并不难

NONE 因此,王维兴(右图)认为,既然议长课题禁止非议员人士到国会召开记者会,那议长也可修改议会常规,明文规定国营电视台必须公平地报道国会新闻。

“既然议长有权力针对媒体的东西做决策,你是不是应该决定,媒体应该要报道国会的东西?”

王维兴昨晚在“民主失灵?解构乱象,改造国会”讲座上说,姑且不论《1984年出版与印刷法令》对媒体的诸多限制,议长要修改议会常规改革议会,其实一点都不难。

“只需要议长推动改变议会常规,写明国营电视台,在国会开会期间必须报道,然后你去做一些规定和细节(即可)。”

澳洲国会有权勒令停播

他以澳洲国会为例说明,该国国会议会常规有写明,国营电视台必须播放国会会议的新闻。

他指出,若国营电视台没有据实报道,那将抵触议会常规,被勒令停播3天。

王维兴继指,若这家电视台三度抵触议会常规,那议长将会将它交给国会特选委员会处置。

NONE 他也说,该国报章在每个周三都会刊登国会的议程,让人民了解国会动态之余,也可趁机致函国会议员本身自己的看法。

讲座的其他两名主讲人是行动党升旗山区国会议员刘镇东和雪州议长邓章钦,主持人是隆雪华堂社经委员蔡建安。

这场讲座在隆雪华堂1楼讲堂进行,吸引逾百人出席,全场座无虚席。

反对党领袖办公室欠佳

王维兴指出,我国国会对于反对党领袖制度的认同欠佳,反对党领袖在国会的办公室环境窄小,设备“残缺不全”,让在该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和研究员,每天都面对工作场地的问题。

他指出,相比起其他国家,反对党领袖、首相和议长平起平坐,各自拥有权力和资源。

然而,他说,反对党领袖并没获得国会的拨款,聘请研究员和助理。

“我们不要说普通议员没有这个东西,连国会反对党领袖也没有这样东西。”

他表示,我国在野党议员都必须自掏腰包,聘请国会研究员和助理,不过,却基于种种开销,如服务中心开销、聘请秘书、司机和选区助理等,让每个月有过万令吉薪水和津贴的议员,被逼放弃聘请研究员。

“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我们的国会要怎样变得有素质?这是一大问号。”

缺委员会训练朝野议员

NONE 刘镇东(右图)表示,国会委员会才是真正监督政府行政的单位,但我国国会并没“真正”的委员会,训练在野党学习当政府,也让后座议员学当部长。

他指出,当财政预算案进入委员会辩论阶段时,根据其他国家的做法,每个委员会将分成20余名议员,监督数个部门,详细阅读部门预算案。

他认为,我国国会经历了16天委员会阶段辩论,其实应该设立7至8个委员会,个别用16天来负责监督两个部门,专业地了解每个部门的开销。

然而,他说,我国目前的做法是,当议会厅权杖被拿了下来,就是进入预算案委员会阶段。

刘镇东认为,这个做法其实没有栽培反对党当政府,也没有训练执政党后座议员学习,以在日后当部长。

“在别的国家,国会委员会的公用就是栽培在野党以后当政府的时候,不会手忙脚乱,也栽培自己的后座议员,确保他们熟悉政策,以后假如他‘不小心’当部长,他至少不会手忙脚乱,因为他已经知道相关官员是谁。”

他补充,根据英国传统,公共账目委员会应由在野党议员担任主席,而我国在这方面一直没落实。

国会拨款竟然比村长少

NONE 刘镇东点出,根据2013年财政预算案,国会获得8200万令吉的拨款,但首相署却获得146亿2300万令吉。

根据他计算,首相署的拨款是国会的大约200倍。

他进一步说,在首相署下,联邦村委会所获得的拨款是3亿令吉,比起国会拨款更高,显示我国制度已崩坏。

“你想想看,我们的制度崩坏到什么程度?我们的制度崩坏到,连联邦村长比国会的开销还要多几倍。”

制度欠佳助理日夜工作

此外,王维兴也提出国会议员助理所面对的问题。他说,由于国会制度欠佳,国会网站必须在一天的议会结束后,才会将次日10点开始的问答环节题目,上载至国会网站。

不过,他指出,若国会是开会至深夜,那助理就必须漏夜工作,为相关议员为明天的题目准备附加提问。

“天天晚上都在做工,天天早上都在做工。意思就是说,每天开国会的时候,日夜都在工作。”

议员不会争取助理权益

NONE 不过,他说,若助理向国会议员反映此事,议员也不会积极为助理争取权益,凸显这些议员的思维有问题。

“所以,做工的人很惨,因为做工的人就算跟国会议员反映,他听听,但不会帮你争取(权益)。”

但他指出,若有记者向国会议员投诉一些事情,而议员为了与记者建立好关系,可能马上就会进入议会厅内发表言论,替记者说话。

“除了整个制度的残缺,这些领袖的思维,我觉得也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