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收集“百万签名,埋葬莱纳斯”运动,绿色盛会主席黄德与几个成员的陪同下,从上周六起已经在吉隆坡独立广场露宿了三晚。

NONE 其中一个陪同黄德露宿的绿色盛会成员梁健豪(右图)指出,任何风雨都无阻他们收集签名的决心,但是一些民众的冷言冷语却让他们感到难受。

他感叹,从第一天收集签名至今,一些民众以为只要签名就帮了他们。

“有些人还是搞不清楚环保是每个人的责任,有些人还会冷眼相对,甚至讲很刻薄的话,但我们也只能笑着跟他说。”

“如果在茶室,就会有一桌人很大声说:‘你们这些人一定是收钱做工的’。”

他无奈地说,直到昨天仍会遇到一些好心人问他们,“这样做会拿到多少酬劳”,但他总会把问题丢回给对方。

“如果我说我不收钱,你相不相信?如果你不相信,你问我答也没什么用,我只要让你知道我现在做的事情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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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样做有用吗?”

梁健豪指出,根据他遇到的“问题排行榜”,最热门的问题是“你们这样做有用吗?”;遇到这种问题,他们也有“拆招对策”。

“如果不做,什么都没有用;如果不做的话,另外一间毒厂就有可能在你隔壁。”

NONE 在上述问题的攻势下,他已习惯在问别人是否要签名前,发表一连串的“开场白”。

“反稀土百万签名,支持一下你自己好吗?环保人人有责,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我;如果你有下一代签名,就是为下一代;好的环境是需要我们保护的,再多的钱都买不回来。”

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要改变其他人的想法,但环保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

“如果你真的觉得没有用的话,你不要签,不然你签了后还问我这个问题的话,你的意思是在哪里我也不懂。”

友人指责不会安排时间

为了收集签名,梁健豪已请假一个星期;令他最难忘的是,看着战友们陆陆续续离开独立广场,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

“但我们还是要继续,因为我们自己可以自己请假,他们不可以,变成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梁健豪苦笑的说,很多时候都会被朋友“教训”不会安排时间,但他知道有些事可以等,有些事则不能。

NONE “如果真的不能在一星期内收集好签名,我会继续延迟工作时间。有些东西能等,有些东西不能等,虽然这个东西是很挣扎的。”

他也补充,最温馨的莫过于是支持他们的民众,不断送食物给他们。

“你现在看的东西不是我们买的,有些人会半夜送水果、送100号(汽水),还有大炒师傅,虽然人已经走光了,但他还是半夜送食物过来。”

要比他人乐观不能悲观

询及这次行动的“胜算”有多少,他表示,每次办活动都不会去预算。

“我们只是知道,如果现在什么都不做的话,以后我们要做什么都不能,这句话也成了我们的动力。”

“可能是安慰自己,可是有时候遇到这种问题,我们要对自己这样说,要不然一直悲观下去,就很难继续做下去。

“我们要看东西比其他人乐观、明确、要清楚知道自己站出来是为了什么。”

问及卫生问题,如日常洗澡该怎么解决,他豁达地说,出来的时候不能考虑所有的东西,日常生活的东西一定会改变。

“人准备好就好了,如果人还没有准备好,去的话也是徒劳无功。”

民众误会筹款活动

NONE 另一个每天都出现在独立广场的支持者陈桂兰(58岁,左图),在中国工作结束后回来马来西亚,就参加428集会和苦行。

她坦承,虽然之前没有参加过类似活动,但她只知道要爱护环境。

“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活动,我觉得不能让他们几个人很孤单地睡在那边,所以我们一定要支持。”

她续言,在街上遇到不友善的人,也只能采取包容的态度,绝对不会硬碰硬。

“我们遇到很多很冷漠的,误会我们是叫人筹款,他们都很怕,但解释过后都会签名。

“而且有些人会硬塞钱给我们,叫我们去吃一份比较好的,不要那么辛苦,所以是很感动的。”

辐射对人是“一视同仁”

基于本身仍有工作,需返回中国,她希望能在回中国前,尽快收集到百万签名。

“大家还是要努力,毕竟还有一半的路要走,那我也可以很放心地回中国。”

陈桂兰感叹,其实自己的想法很简单,只希望希望子子孙孙能拥有一块干净的土地,让他们生存下去。

“我们这样做就是留给下一代,好像我这种年纪,拍拍屁股就走了,黎群和国良已经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了。”

她谈起昨天下着雨,有人仍撑伞过来签名,看了心里就一阵心酸。

“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国家、土地会搞成这样?”

“我觉得马来西亚人应该要醒觉了,这个辐射不会因为你是有钱人,我就不辐射你;你是某某政党的人,我就不辐射,这是一视同仁,众生平等的。”

她补充,真诚希望大家能够摸摸良心,要不然讲再多也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