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方言不能单靠电台
长辈受促多讲避免断承
国营中文电台爱fm已撤销停播方言新闻的决定,但这场风波却掀起沉寂多时的捍卫方言热忱。部分学者将方言日渐式微的现象归咎于长辈鲜少用方言与后辈沟通,导致地方语言的断承。
马大历史系博士研究生陈爱梅感叹,父母不以方言与子女交谈,是导致年轻一代不谙方言的原因。
陈爱梅以本身为例,她在童年时期,错过了向祖母和母亲分别学习客家话和潮州话的机会,至今遗憾万分。
国营中文电台爱fm已撤销停播方言新闻的决定,但这场风波却掀起沉寂多时的捍卫方言热忱。部分学者将方言日渐式微的现象归咎于长辈鲜少用方言与后辈沟通,导致地方语言的断承。
马大历史系博士研究生陈爱梅感叹,父母不以方言与子女交谈,是导致年轻一代不谙方言的原因。
陈爱梅以本身为例,她在童年时期,错过了向祖母和母亲分别学习客家话和潮州话的机会,至今遗憾万分。
“我在做学术研究的时候,有两件事情我至今都觉得遗憾的,清明节的时候,我会到我祖母的坟前,我就问她,为什么你当初没有和我讲客家话。”
方言和华语不成对立
陈爱梅昨天在《我们还需要方言吗?》论坛上主讲时表示,一些父母认为,让孩子接触方言会影响华语造诣,这观点大错特错。
“一个人的华语好不好,和他会不会方言,至少从我的经验来讲,这并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讲方言之后,华语是不会变差的。”
她举例,本身在台湾念大学的时期,榜上有名的大马留台生都是常说福建话的北马人,不一定是来自口操华语的柔佛人。
陈爱梅也特别提及槟城写作人杜忠全,因为后者口操流利方言,还拥有高水准的华语程度。
这场论坛是由隆雪华堂、马来西亚七大乡团及茨厂街乡音馆联办,另两名主讲人是前方言新闻播报员林家光以及粤剧师傅杨伟鸿,主持人为隆雪华堂执行长陈亚才。
大马华人方言具特色
陈爱梅引述数个学术报告,显示在英殖民期间,英国人从大马华人依据各自的方言来拼出姓氏,发现当地华裔的方言特色浓烈。
她举例,陈姓中国人只根据汉语拼音来拼出“Chen”、香港人则以广东音拼出“Chan” ,但大马客家人拼出“Chin”而福建人则是 “Tan”。
她说,英国在百多年前,就发现这里华人的浓烈方言色彩,但政府却忽略其重要性,才会发生停播风波。
方言是“活的化石”
坚持捍卫方言的林家光认为,方言必须获得保存,因为它也是具有验证历史的功能,就像是“活的化石”。
他表示,方言也是承载着族群的生活习俗,以及华人社会的文化遗产。
林家光指出,有人曾经断言,马来西亚华人的各种方言,很可能会在未来的20年内失传。
“长辈应该多用方言与孩子交谈,否则到时候(断承),大家要挽救的话,必须下很大的功夫。”
不单靠电台保住方言
对此,粤剧师傅杨伟鸿表示,捍卫方言是华社的共同努力,并非单靠电台这个大平台。
“我们今天问还需要方言吗?我们还是需要捍卫(方言)。身为马来西亚华裔的族群,方言是我们的根,(这)不是从电台做起,而是大家一起做起。”
杨伟鸿也促请在场的家长,多花一点时间,用各自的方言与自己身边的小孩沟通,让他们学习。
他也即场与出席者分享自身经历,儿子在学习广东话时曾摆出大乌龙说:“妈妈,我食‘晕’佐。”
在引起哄堂大笑之后,杨伟鸿解释,他儿子其实要表达的是已把食物吃完,却将华语“完”误说成“晕”。
值得一提的是,一些出席者在发问环节时,不约而同地道出自己没用方言与子女交谈,有者更自认后悔。
学校阻止学生讲方言
较早前,隆雪华堂会长陈友信在论坛之前召开记者会点出,国内学校以罚款的方式,处罚在校园内讲方言的学生,值得反思。
他表示,校方的做法,将方言和华语定位在势不两立的局势。
“许多人争议说,新一代已经掌握多语,我们还需要方言吗?实际上方言作为传播讯息和知识的媒介,其角色可能逐渐式微,然而,方言作为一种文化遗产,这一点也是不容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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