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政府文学奖准备不足
得奖人感叹须乞讨奖金
雪州政府举办文学奖,但12月初揭晓得奖名单后,得奖人迄今未获得奖金。一名得奖人更感叹,自己就像是讨钱的乞丐。
三名雪州政府文学奖冠军日前接受《当今大马》的访问,他们本应分享获奖喜悦,结果访谈内容却围绕在他们的失望与愤怒。
下午4点半更新
雪州政府举办文学奖,但12月初揭晓得奖名单后,得奖人迄今未获得奖金。一名得奖人更感叹,自己就像是讨钱的乞丐。
三名雪州政府文学奖冠军日前接受《当今大马》的访问,他们本应分享获奖喜悦,结果访谈内容却围绕在他们的失望与愤怒。
其中以《电视电影》(Telefilem)作品荣获短篇小说冠军的罗斯兰(Roslan Jomel)叹道:“感觉上,我们像是在乞讨。”
这些冠军的失望之情不难理解,原因在于他们至今仍未获得雪州政府颁发奖金。
这项文学奖名为“2015年《当今雪州》文学奖”,是由雪州政府喉舌《当今雪州》(Selangorkini)所举办。得奖名单已在12月8日揭晓。不过,得奖者至今只获得奖座与证书。
这场比赛分为三个项目,即短篇小说、短文与诗歌。每个项目分别有5人入围决赛。这些入围作品是从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刊载在《当今雪州》周刊中挑选而出。
根据主办单位原先承诺,冠军将获得5000令吉现金,余下安慰奖每人将获得1000令吉。
得奖证书竟也写错
除了未获奖金,另一名短文比赛冠军卡尔(Karl Agan)的证书竟然写错得奖奖项。证书注明他得到的是安慰奖,让卡尔失望透顶。
卡尔在短文项目中打败其他4个决赛作品,荣获冠军。
除了创作创意文字与出版电子杂志,卡尔并没有固定工作,他更乐于大家称呼他为全职作家。
卡尔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表示,这种错误不应发生,准备奖品与奖状都是比赛的基本程序,不是复杂的工作。
根据卡尔,得奖者的证书也没有获得掌管青年、体育、文化及企业发展事务的雪行政议员阿米鲁丁及评审团主席兼国家文学家安华里万(Anwar Ridhwan)的签名。
主办单位是在颁奖典礼当天,才把他们的证书拿给上述两人签名。
口袋剩70元回家乡
诗歌项目冠军阿拉法(Arafat Hambali)同样没有固定职业,他以题目为《雨》的诗歌脱颖而出。
阿拉法在颁奖礼前两天特别从玻璃市赶抵吉隆坡,但最后却带着一座奖座、一张证书,加上口袋内不超过70令吉的现金,搭火车回去家乡亚娄(Arau)。
罗斯兰则表示,主办单位无法处理好奖品事宜,将让人误解雪州政府举办这项文学奖的真正用意。
“不要让我们觉得州政府拥有特定议程。”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或会问:这些政治人物接近作家与文学家的目的是什么?”
他说,这也显示主办单位没诚意,并以不同标准对待作家。
不应犯下低级错误
卡尔(图中左者)则认为,这项文学奖参与者不多,因此不应出现奖品处理问题,也不应犯下低级失误。
“这些事情让人看到(主办单位)无法处理好如此简单的事。甚至在雪州政府公布(得奖者)后,还再度向我们索取个人资料,如银行户口号码、全名和身份证。”
“当我们寄稿至《当今雪州》时已附上个人资料,他们理应已有这些资料。”
五千奖金可现梦想
阿拉法指出,当有任何单位举办比赛,意味他们已愿意“给出”奖金。
“这些政治人物的承诺就如我们所看见的彩虹,美丽、漂亮但不长久。”
“我也不确定那个美丽的‘彩虹’能维持多久。”
阿拉法没有固定工作,对他而言,5000令吉奖金数目很大,足以实现许多他的小梦想。
秘书处正准备支票
针对上述批评,“2015年《当今雪州》文学奖”秘书处主任马兹尔(Mazir Ibrahim)随后发文告表示,主办单位目前正准备得奖者的支票。
“鉴于需要遵从数项财务程序,我们需时准备奖金。就如我之前申明,我们将在今年结束前完成这些程序。”
“我已通知所有得奖者,一旦准备好支票,将把它移交给得奖者。
他也不解,得奖者可以联络其秘书处,为何要向媒体诉苦?
“无论如何,我希望此事能获得妥善处理。”
此外,雪州行政议会也已批出拨款,以颁奖金给这些得奖者。
根据《当今雪州》报道,雪州行政议员阿米鲁丁指出,雪州经济策划单位将把拨款交给雪州旅游局,以让得奖人在年杪前领取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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