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卫生可能产生多数暴政
医生问个人自由如何获保障
寨卡病毒杀到大马,政府启动防疫机制,但一名医生追问,国家保障众人健康,与个人自由,两者如何取得平衡?
寨卡病毒杀到大马,政府启动防疫机制,但一名医生追问,国家保障众人健康,与个人自由,两者如何取得平衡?
这名医生是翁诗钻。他昨晚在吉隆坡清溪坊举办的“从寨卡谈瘟疫蔓延时,人权有多大?”讲座上指出,公共卫生问题可能产生多数暴政。
翁诗钻(见图)说,政府以公共利益之名介入防疫,却连带钳制病人的人身自由。
他举例,一名《星报》读者投函申诉,本身遵照卫生部指示,从寨卡病情严重的巴西回国后,在吉隆坡国际机场检疫处呈报。
“不料,那名读者遭隔离6天,住在隆国际机场,投诉本身损失收入……”
“有时候,我们觉得应该隔离一些人,不要他们乱乱跑(传染病毒给其他人),因为被隔离不是我们。如果你遭隔离,明天谁来带你的孩子去读书、谁去买饭给你的老婆吃?”
动用过多资源抚养
翁诗钻也是《当今大马》专栏作者。寨卡导致孕妇诞下畸形婴儿的机率非常低,但他假设,倘若孕妇感染寨卡病毒,生下的畸形婴儿机率高达85%,政府是否应允许她们把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畸形,但却占用许多公共资源照顾。比如说寨卡病毒猖獗,我们预测1万名畸形小孩子出生,那么怎么办?政府决定来养他们吗?谁来决定?孕妇吗?社会吗?没孩子的人?有孩子的人吗?”
“这是公共卫生难题。”
干涉国民生育权利
他再举例,一些国家的政府曾奉行优生学,干涉国民生育权。
他点出,美国最高法院在1927年一宗案例中宣判,一名迟钝女子生育数名迟钝小孩后,必须切除输卵管,避免增添国家负担去照顾这些孩子。
“法官赫尔墨斯(Oliver Wendell Holmes)的判词就说,你有点笨,就不应该有太多孩子。他说,弱智不过三代……为了将来大家幸福,牺牲一些东西在所不惜。”
“当然不是牺牲掉赫尔墨斯,而是那位弱智女子生育权。在这个案件,那个女子基本权利在哪里?”
他感叹,即便美国奉行民主自由,却免不了以保护众人健康利益的名义,动用警察权。
他警告,在公共卫生课题前,民主或演变成多数暴政。
“你有100人,2个弱智,我们来投票,谁觉得弱智不该生孩子。我觉得98个正常人,96个会举手,民主多数票,割掉那两个人的输卵管。民主吗?这就是多数人暴政……”
“只要你笨一点,全世界几百万个输卵管被割掉。绝育最极端就是纳粹,他们认为吉普赛人、波兰人、南斯拉夫人、犹太人是低等动物,绝育很麻烦,干脆丢进毒气室让他们死亡。”
独裁产生健康民族
谈及意大利及德国独裁者墨索里尼和希特勒(见图),他说,虽然两人在历史上臭名昭著,但他们非常关注国民健康。
他说,墨索里尼抽干沼泽,消灭蚊子繁殖地,在其统治的意大利,肆虐已久的疟疾近乎绝迹。
“希特勒当时认为,富国就要人民健康,他鼓励民众吃素,强身健体……”
“两人的行径,让我们不禁思考,你应不应该让国家掌握无限警察权?”
宣布寨卡重大疫情
截至今年9月中,卫生部长苏巴马廉宣布,超过40名大马人怀疑感染寨卡。
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寨卡病毒为全球重大疫情。
寨卡病毒通过黑斑蚊及性交传染,患者怀孕期间,可感染胎儿,致使小头症。
患者将出现轻微发烧、出疹、关节疼痛等症状,但死亡率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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