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三

眼见执政期因卷入“购屋案”而随时进入倒数阶段,槟首长林冠英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畅谈,希望在任期内为槟城留下的政治遗产与政绩,亦点出数个不慎失策与不足之处。

除了肉眼具体可见的振兴计划和新工程,他认为,最满意的政治遗绪是促成建构制度、打造惠民的政策方向、为槟民重建信心、勾勒愿景、推广教育和制定接班人计划。

“我们留下了公开招标制和能干、问责及透明的行政。坦白说,没公务员帮助,难带来改变。我们成功遴选和组成一支能干的团队,尤其是关键的部门如土地局、地方政府和公共工程局,挑选贤能的官员。我一直都相信制度,所以需建设制度。”

“若可以,希望惠民的廉政,可成为我们的第二个政治遗产。人民会问,他们如何受惠?我们就证明,他们可获得肃贪红利。2008年至今,我们共分发了4亿1200万令吉的现金援助,最终无阻每年取得盈余、降低90%的债务和推行各项基本建设工程。”

拟定各职位接班计划

此外,林冠英认为,槟城的转型及获得国际媒体与机构给予的肯定,让槟城人恢复信心,自我认同可以引领槟城迈向成功。

“第四、我们重视教育和培养人力资本,推行了众多科学教育计划,如首个数码图书馆、科学咖啡馆、圆顶科学馆、国际科学展和科学、科技、工程及数学(STEM)学习中心。第五、我们为槟城勾勒了一个成为企业福利州和国际智能城市的愿景。”

最后,他说,槟政府为不同的职位拟定了接班计划,从首长、副首长到各部门的主管。

“接班计划是良好集体领导的象征,能保障延续性、稳定和确定性。我们不只为我或行政议员鉴定继承人,也包括整个公共服务体系。假设一名主任,如市政局主席或秘书离职,我们早安排好接班人。就算是副首长,我们仍不乏接班名单。”

百家公司竞标槟工程

针对槟城近几年的变化,林冠英表示,许多政府现因经济放缓及缺乏经费而搁置计划,槟政府却仍如常运作。结果,槟城发展机构(PDC)以往只吸引七八间公司竞标及价值约三四百万令吉的工程,如今有超过120家主要来自外州的公司竞标。

据他披露,槟城发展机构是颁发最多工程项目的政府机构,今年价值已超过10亿令吉。过去几个月,各项基建工程仍马不停蹄地开展,特别是在威省,而竞标公司则出现了暴增的迹象。

“这说明什么?这显示别州已干涸,槟政府却凭廉政省下大量资金。只要你不盗窃民膏,总会赚到一些。这就是我们要在槟城建立的,确保无论谁执政,都不允许政府剽窃孩子的未来。如今,槟城的年轻人信心大增及有所期盼。即使入狱,我将感到安慰。这将是我最大政治遗产,給他们希望,政府不该偷掉你们的未来,而是跟你们共创一个美好未来。”

“他们也对可以炫耀槟城,感到荣幸。比如槟州国际地下会展中心(sPICE)的访客一来就是1万8000人,我们的2万间酒店客房一下就爆满。试想象其经济效应,当然,你会投诉到处塞车,这我可理解。”

移工掌厨政策掀争议

聊及任期内的失误,林冠英愿交給人民评估。他坦言曾犯错,但基本上已纠正。比如,升旗山脚下的停车场因不符合规格,而被外界嘲讽为“灵鹿停车场”的课题。

他说,虽然那是前朝的计划,身为监督单位的槟城发展机构没在初期密切地监督。但发现后已拆除和重建整个建筑物,并开除了涉及的绘测师。

为防重蹈覆撤,他说,槟政府如今将额外聘请顾问公司监督各项计划,比如在升旗山的其它项目和光大68顶楼的“高空走道”(SkyWalk)工程。

此外,他坦言,由于解释不足,“移工掌厨”的课题确实引起了一些争议。

“但我始终认为那是个正确的决策。我们要保存本地食物,所以(现)主办了槟城美食节,(让民众)品尝大马人而非外籍人士烹饪的食物。”

“我们非谈论厨师,而是小贩中心。一些人批评我们歧视。其实非也,我们说的是他们会把厨艺带回去(祖国),我们要保留下来。即使妥当地训练他们,他们始终会回国,相关技术就随之消失。”

称好人才可遇不可求

林冠英也不隐瞒,9年来有不少令其感到懊悔及遗憾的地方。他承认,有些事可以做得更好,只是偶尔缺乏适当的帮手。

“我们要抓到对的时机,比如植物园虽有改善,但在植物学方面要等到对的人出现。希望,如今有了苏另源博士(担任园长),我们可以更快有进展。找到对的人可加速进展,如科学计划旗下的数码图书馆,我们在少过1年内就弄好了。”

“为什么?因为我们拉到私人界加盟。我常宣扬,政府的角色是不要做生意。果然行得通,我们投入本金,要求私人界提供专业、内容和软件,让他们在不受干预下去经营。不仅仅是科学,文化艺术也如此。你瞧佐西迪(Joe Sidek),我们注资但不干预,如今乔治市艺术节已成为东南亚首屈一指的文艺活动。”

苏另源为马来西亚的顶尖植物学家,退休后接受槟政府邀请担任植物园园长;佐西迪则是乔治市艺术节的艺术总监。

要跟普吉巴厘岛竞争

另一个例子为升旗山。林冠英说,升旗山以往每年有20万人访客,如今已增加8倍至160万人,而最关键之处是管理层。槟政府成功说服,在电子工业颇受好评的石礼兴退休后,担任升旗山机构的总经理。

“老实说,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去做,以取得更多的成就。所有东西才刚开始成型。(我们)要找最好的人才来带领槟城更高一层楼。”

他说,不只要槟城在马来西亚拔萃出类,同时也要跟本区域的对手竞争,无论是普吉岛或巴厘岛。

”为何我们不能跟巴厘岛和普吉岛竞争?我们一点都不逊色于他们,比如(升旗山生态旅游景点)The Habitat就令人大为惊艳。”

“你看我们在升旗山推行的绿化项目及注入的经费,还有国际会展中心。上次要建会展中心时,我被疯狂地锤击,甚至有人举报和起诉上庭。”

“非政府组织如槟城论坛质问,为何需要一个会展中心?我不懂如何回答。一个城市怎能没有会展中心?你现在去看它,整年只剩下3个周末有空档期。(前国行总裁)洁蒂来后告诉我说:恭喜你首长,我刚亲眼见识到槟城的成功。”

水灾房价攀升引民怨

不过,再光鲜亮丽的政绩,仍掩盖不了槟政府近几年因水灾、秃头山、填海、房价飙升和交通阻塞和城市规划不当等问题,而引起的民怨。以下为林冠英回应各项批评的问答摘录。

问:你如何看待,槟政府每年取得盈利,是因为抛售大量土地的批评?
答:不,真不正确。我们有卖地,但唯一(大笔的)售地所得为11亿令吉。我们暂只收了一半,因为分5年摊还。所以,不是因为卖地。(截至2015年)我们的盈余是5亿7400万令吉,超过卖地所得。若只收到5亿令吉,怎能说盈余都来自卖地呢?这是不正确的,你也要记得,这是总利润,扣除成本后就更少了。

你也不能将槟城发展机构混为一谈,他们的帐目跟槟政府是分开的,没加在一起。他们一般的交易涉及用来制造就业机会的工业地,售价低于市价以吸引外资。他们需以津贴价或低于市价出售这些土地,每年都有一些盈余,但没加入槟政府的帐目,它是完全不一样的户口。

你不能说,你们的数据不对,槟城发展机构的呢?槟城发展机构是槟城发展机构,两个属于不同的帐目,你不明白吗?问题是,他们不是会计师。所以不明白。然后,民众会认为,为何槟城发展机构卖了那么多地却没加起来?

他们其实就像两个家庭,哥哥和姐姐的家庭怎可以混在一起呢?我们鼓励公共讨论,但请你搞清事实根据,别怪错人或离题。否则,无助于实质和有事实根据的讨论。

问:近年槟城频频发生水灾,跟无节制发展难道无关?
答:其实我们花很多钱在水灾上,但我们面对气候变迁。下雨时,降雨量可达每小时109毫米,偶尔情况形如飓风。你以为那是每50年一遇的暴风雨,如今却已在槟城上演。由于气候变化,不只槟城,很多地方都难以幸免。

槟城淹到1.5尺就上头条,吉打居林淹至6尺,盖过我的身高和头部却一句话都没有。这是气候变化,你以前哪听闻吉打淹6尺?正面的是水退得很快,也马上有人来清理,证明我们的排水系统有效,只是负荷不了每小时109毫米的反常暴风雨。就算增加容量一倍同样会淹,你无法应付得了。60毫米已经淹了,何况是109毫米。

我们接受投诉,只希望他们体谅。如果不愿谅解,我们恭谦地接受。最低程度,我们去处理,没否认或逃避。我们展开各种计划来缓解,但我们也要正视气候变化。环视全球各地,美英等国家都爆发前所未见的暴雨洪水,连一些没什么发展的沙漠国家亦不例外。

我明白,无论是6尺或1.5尺,你(的东西)都被损坏。我接受此(说法)及有义务去解决,只恳求你的耐心。我们没坐视不理,我们已拨了史上最大笔的治水拨款2亿2200万令吉,但要耗时两三年。我们没逃避问题或匿藏起来,只求你了解和耐心跟我们一起解决问题。

曹观友已在尽力且表现得很好。但前所未见的洪水来袭时,你会相当无助。我们仍尝试展开一些必要的治水计划,如双溪槟榔,一旦落实你将看到分别。我们只求你们給我们时间,我们已经省下资金作为此用途。

问:再次,行动党要如何摆脱“亲发展商”的形象?尤其,槟政府今年初调高了房屋密度。
答:原本是87英亩,如今提高了。但那只是针对可负担房屋,非其他产业。此举是为了鼓励发展商增建可负担房子。换言之,售价不可超过30万令吉。

若有原居民(squatters),在我国各地现有的条例下,他们也被允许提高(密度)。一些报导不正确,因为他们不明白。其实,每英亩87个单位比起其他城市都来得低。我们鼓励和专注于可负担房子,问题是政府建时,发展商也建,结果出现很多空置单位。

为什么呢?不是因没申请者,而是在于贷款。就连廉价屋都空置,我们买了一栋给予30%折扣,与其卖4万2000令吉,我们只卖3万令吉及吸收其余的1万2000令吉,但仍卖不出。这样也拿不到贷款,否决率高达70%。

我们跟国家银行沟通时,他们说哪有70%,才20%。你知道为何才20%吗?他们没计算那些没申请(贷款)的。申请时,你必须提供税务纪录和相关的文件,有些人连文件都提供不到和申请不了。你在开端就被否决了,但那些申请后被否决才被计算在内。

我常告诉国家银行,你这样做是因个人家庭债务偏高至89%。但,那些是为炒房购买第二、三个单位的。别针对首购族,同情他们吧。条例别那么严苛,看在老天的份上,他们是首购族啊。他们叫我们建(房子),我们建了但不能买。所以他们是问题的一部分。我们要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但他们給我们添麻烦,成了问题的不一部分。你要对非首购族严厉没问题,对首购族宽松点嘛。

问:为何不推行先租后售?
答:没钱啦,你耗用1亿令吉来建后无法拿回资本投资。就算拿不回全额,总要拿回约3000万令吉来建其他房子,先租后售的话,1亿令吉就没了。哪来这么多钱?我们(其实)有做很多。你知道我们做什么吗?我们对无法出售(房子)感到沮丧,就转换成先租后售。我们已经做了,两个计划。一个是房子一个是组屋。我们在那亏了很多,你负担不了,我们不是联邦政府。

他们(购物者)是有付款,但多少呢?(每月)150令吉至200令吉?当你耗资数百万,你要如何取回钱?这意味你无法将你的钱重新投入在建更多房子。尽管如此,我们仍注资5亿令吉建可负担房和设立公共房屋基金。

问:高密度房屋的另一个问题在于规划层面,如会引发交通阻塞。
答:告诉我,哪个地区是密集的?好,针对亚依淡和垄尾,你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吗?我们收到(发展)献金后,在米桶山建了一条替代道路去日月城(Sun Moon City),耗用了2亿5000万令吉。两年后竣工时,该路将舒缓堵塞。亚依淡,我们在动物园路(Zoo Road)建路,我们将切去甘榜比桑(Kampung Pisang)再到垄尾,绕过整个巴刹。

然后你说峇都丁宜,我们也在建替代道路。最巧妙的是,我们耗用数十亿令吉来解决交通但又没收费,这是給槟城人的礼物。

如我所言,我的政治遗产不是打造富贵区,是为了让槟城的平民百姓有能力在世界找到出路及让勤劳工作者取得成功。我不曾忘记,不是有钱人把我推上台执政的,是普通人民促使我执政的。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来自人群。每次你谈到钱时,发展商恨我们,因为我们跟他们征收很高的发展献金。

问:届时,发展商不就转嫁成本到购屋者身上,形成恶性循环吗?
答:如果转嫁,他们不能卖。如今很多空置单位嘛。获得献金后,我们用来建路。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乌迪尼路的交通圈,它现在很有帮助。我(当初)问工程师拉占(A. Rajendran),他向我展示(U转道路和加宽)计划图时,我问他为何不去执行?他说不行,首长,我不晓得要去哪找资金?什么?你是工程师,你负责建路嘛,为何要找钱?

(他说)我得找钱,(我问他)谁告诉你的,(他说)以前,当我告诉许子根时,他质问我去哪里找钱?老天爷啊,你是工程师,你尽管建就对了,找钱是我的问题。他说,这样啊,好的首长。所以现在他只谈建路。多少?700万令吉,许子根竟然没这笔钱。

我们也提升峇都兰樟路、州清真寺路和建米桶山替代路,都是付现金的。唯一赶不上的是访客涌入的速度,但在普通日子没人潮时,你可以看到比较顺畅。接下来当动物园路好后,你就知道如何避开(车龙)。米桶山竣工后将带来兴旺,不只垄尾,是浮罗山背。比起之前只有一条路,发生车祸就阻塞,如今你有另一条路。

我们善用人民的钱在惠及最多人的地方。你以为,最得利的是富人吗?不,是普通人。

问:另一个令你被指亲发展商的原因,是你跟建商如宏升集团的黄继梁交情甚笃。他的公司分别在几个主要计划,如交通蓝图、木蔻山等分到一杯羹。
答:需知,黄继梁跟联邦政府走得比较近。我不懂,为何他被看成跟我们亲近?其实,他是国阵的盟友,他的计划是Tunas Muda。谁是Tunas Muda的主席?(前巫统峇都茅区前州议员)是曼梳慕沙,他是巫统的区部主席及对垒我们的候选人。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然后木蔻山,城市发展机构嘛。为何跟我有关系?跟联邦政府有关才对。

问:宏升集团持股的SRS集团,成为交通蓝图的计划传递伙伴又怎么说?
答:他们通过公开招标赢(得计划),你能说不吗?我们实行公开招标,这是公开竞争的标案。

问:但,始终有人觉得槟城过度发展。
答:我肯定顾及,那些抗拒过度发展的人士的感受。是,我肯定会苟同。这就是为何我们在研究结构蓝图,如何确保已经发展的地区受到严厉管制。我们将咨询发展商,针对这个结构蓝图和地方蓝图展开讨论。我们尝试为双方寻找平衡。对于那些要槟城保留旧面貌的,我们尝试满足他们抱负。那些渴望机会的人士,我们也要满足他们的期望。

要平衡不容易,我们仍在寻找恰当的平衡点。你若说不要任何发展,但你需要建路啊。动物园路的那个,它避开了巴刹。我认为很好,虽然肯定有异议者,但取得的平衡仍然是个比较好的主张。

别忘了,我们都很槟岛中心主义。去看威省如大山脚和北海,那里有了突变和巨大成长,无人可否认。我看到爪夷人去光大时引以为傲的模样,(说)槟城很棒。他们可以看到改变并与有荣焉。欲不劳而获的巫统朋党,这是你的噩梦。但愿意努力工作的,这是我们为你提供平等机会的平台。

问:所以,马来人被边缘化的课题已解决?
答:我不会这样说,但我们正努力中。我们要证明的是,如大马名厨旺师傅(Chef Wan,见图)所说,这无关种族和宗教,而是一名好领袖与否?如果他很好及协助人民,为何不支持他?我讨厌讨论种族和宗教,好领袖就是个好领袖,管他什么种族。不管是否一名马来人如拉菲兹,好就是好,对就是对,为何要看他的样貌和宗教?为何为了确保你受到欢迎,你制造对其他群体、宗族和宗教的仇恨?最终,你应该看成果。

你要说教、空谈或发表一个很棒的演讲,最终是否改变你的生活,填饱你的肚子?对我们而言,你必须实地工作和交出成绩,证明你为槟城人的生活带来了改变。我们不只考虑如何改变游戏规则,而是促成生命的改变。轻快铁正属于后者。一旦竣工,它对贫穷人士有很大的帮助。

我们的(计划)非常雄心大志,我们要链接整个州属。以前(前朝承诺的单轨火车)只是做给槟岛,我们的是全州。我们觉得,如果你做给整个州,你可以冲破一个临界点而吸引更多人来。

问:南部填海工程是否必然获得联邦批准,又如何看待对渔民带来的冲击?
答:我们没获得所谓原则性上的批准,但环境评估报告肯定能获批,只需耗资加强减缓工作。渔民的问题确实要去处理,但比起别州,槟政府提供渔民的赔偿额是最高的,大概是1万5000令吉至2万令吉。

我在马六甲时,他们没赔这么高。我明白他们的忧虑而须去处理。这就是为何我们没把海岸填了,而制造人造岛,以便他们仍可以出海。

问:但他们说,渔获已经锐减。
答:是,很糟。但现仍未开始填海,你不能归咎于填海。

问:填海后肯定会恶化吧。
答:有道理,我们得去解决的,除非槟城要开发山坡。我们不要砍伐山林,所以填海。偶尔如果被逼做一些不受欢迎的选择,我们会做,但这(开山)违反我们的意愿。槟城之所以会有今日,也是因为山坡。槟城是唯一没配水的州属,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们照顾好山坡、宪报蓄水区,确保水供管理做了必要措施,如建水管、基础建设、水坝,特别是孟光水坝。

第三、我们向管理层担保,如果配水就要受严励处分。(我们的)政策是不可配水,一旦你配水,你辞职。所以这激励和强制他们确保没有配水,而我们的水坝也常满,是全马唯一水坝满的地方。

问:问题在于执法不足,如在秃头山课题等上,令政府的绿色政策备受质疑。
答:你指的是私人地,但不广泛且受到控制。当然,这被媒体夸大了,我们的森林保留地每一寸都原封不动。(当我们的)私人地出现一些非法开发,零零落落的几个英亩,别人在吉兰丹是20万公顷,你却连一行都没刊登。这是怎么一回事,太荒唐了。

当你说保护山林和为打造绿色州属,我们的纪录不证自明。我们是第一个有共享脚车系统的州属,我们投资了将近200万令吉来让这个系统营运,然后建造更多专用脚车道,让槟城变成一个脚车州。

问:马六甲不是早落实了吗?
答:马六甲几时有?你去看,说说而已。

问:甲州的运河倒改造得不错。
答:他们花了5亿令吉,給我2亿5000万令吉,我能交出更好的成绩。那是供美化的,但城市仍然水灾,尽管花了钱。这些钱是联邦政府的,他们没给我们。我去他们的市中心时发现,他们经营和管理古迹的方式,跟槟城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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