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

自从希盟执政槟州后,昔日反对示威文化的槟州巫青团俨然成了示威常客,数度到公民组织和政敌活动叫嚣踩场的行径,给普罗大众留下了极为负面的印象,甚至跟“滋事份子”和“政治流氓”等标签划上等号。

不过,槟州巫青团团长拉菲查(Rafizal Abd Rahim)否认,该青年臂膀不务正业及打压异议份子。

“我同意,示威是表达自由的其中一环。我在任内号召的示威,是特别针对一件事,即确保槟城有一个廉洁而非贪污的领袖。所以,我们的示威(的诉求)局限在施压被提控的槟首长林冠英立即辞职。”

“反观净选盟的示威,多数诉求已经落实了,但那些示威志在推翻现有的政府。示威终究是示威,唯两者传达的讯息有别。当然,我们的示威也没有警察准证,因为警方肯定不会允许非法集会。但我们总是确保一切简短,传达了讯息就解散,全程和平而没伤害到他人或破坏公物。”

任内发生硬闯议会风波

身为升旗山区部青年团团长的拉菲查(见图),于2013年受委为槟州巫青团团长。在他上任的前一年,土权支持者及身穿巫统党徽的男子暴力干扰反莱纳斯稀土厂的绿色集会,甚至以头盔拍打林冠英的官车,并殴伤两名《光华日报》记者,而遭致朝野党团的抨击。

当年,槟州巫统仅承认,槟国阵青年团每周出现在靠近集会地点的言论广场,无法证实他们是否涉案。

拉菲查受委为团长后的2014年,前日落洞巫青团副团长万诺阿兹曼与15名男子因不满斯里德里玛州议员雷尔发表“巫统混蛋论”,而硬闯槟州议会。结果,16人纷纷在刑事法典第447条文(刑事入侵)下被定罪,面临1000令吉至1500令吉的罚款。

去年,他亲自率领团员到政治讽刺漫画家祖纳(Zunar)的漫画展,要求后者拆卸侮辱首相纳吉的作品。祖纳之后投诉,被巫青团以污言秽语辱骂、威胁和挥了4拳。

只不满祖纳展示领袖画

针对祖纳的事件,拉菲查提供了他方的说辞。

“我们去光大拜访他时,我告诉他,你虽然被州政府允许主办展览,但能否移除印有我党领袖的漫画?”

“他的态度不那么友善,以致我们的团员开始发飙,气氛陷僵。我们给他劝告,如果他一开始就听劝,而移除有关作品……毕竟,不是全部都跟我们的领袖有关,你只需移除那些作品而已,其他的可继续展示,没问题。他最终撤了,但是在经过整起风波后。”

“两周前,他又要来槟城做展览。做展览不成问题,但他却挑战警方,不要申请准证,然后挑衅说担心巫青不来了。为何你要挑战我们?我们只要你撤下我们领袖的肖像,仅此而已,不管你要展示什么。你若这样做,我们就会再去拜访你。结果,他自己取消了。”

“其实,他之前也曾来槟城的一间咖啡馆推介新书,我们没去滋扰。尽管是闭门活动,任何人都可出席,但他没挑战我们,我们没登门造访。”

虽然巫青团被批评手段过激,他说,巫青团的斗争始终如一,从以前、到现在和未来都不会改变。

“我们捍卫马来人的权益,这点永远不会改变。但与此同时,不会忽略其他族群的权益。在那方面,我们有(其他国阵成员党)来执行此工作,确保他们的种族和社群获得维护。我们不是种族主义,而只为马来人斗争,我们有友党能传递。”

助年轻人减轻生活开销

有别于外界对他们印象,担任青年与体育部长特别助理的拉菲查说,其实巫青团长期都在服务民众和协助年轻人舒缓生活压力,未来也会持续这样做。比如,随着槟城许多工厂倒闭,巫青团通过人才招聘会协助失业者觅职。

此外,他们也通过跟高教基金贷款(PTPTN)沟通,协助因无法缴还贷款而被列入黑名单的毕业生。

“在最近的代表大会上,我们要求特定官联公司,如国能别调涨电费,以降低人民的基本生活开销,确保他们有额外的可支配收入花费。另一个会议上,我们也要求轻快铁给予青年车费优惠,结果首相聆听建议而纳入财政预算案。”

“在槟城,既然我们不是政府,只能敦促不要征收特定费用和降低收费,但他们似乎没兴趣聆听,而提高了各种收费,包括执照费、地税、门牌税、保护水源附加费及快速地锁车和罚款。若他们诚心要减轻人民的负担,则不该调高这些收费。”

一马案消费税属旧课题

对于希盟指责联邦政府落实的消费税,才是通货膨胀的祸首,拉菲查说,消费税也是个像病毒般被疯传的课题,尽管刚落实时有一些漏洞,唯如今已趋向稳定。

“其实,我们现在已可以接受它为生活的一部分了。但巫青团要求,政府不要提高税率。”

“如今,已没人再去谈论。我们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比较重要。我们别一边投诉消费税,但却言行不一地光顾星巴克喝咖啡。”

对他而言,一马公司和消费税都是发霉的旧课题,政府已回应,并指在野党因没有新课题可玩弄,才不断搬出来炒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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