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人权委员会听证会今日聆听玻璃市社运分子安里仄末的失踪案。安里仄末的妻子努哈亚蒂(Norhayati Ariffin)批评警方查案消极,毫无下文。

她更揭露,两名负责查案的警官,曾经跟玻璃市宗教司阿斯里开会,而会议上疑似曾讨论涉及安里仄末的课题。

她在听证会上语带哽咽地表示,安里仄末失踪已超过1年,但警方调查却仍无进展,令她深感失望。

“我现在是个单亲妈妈,独自抚养着四名女儿。最小的女儿只有11岁,她需要父亲的爱。”

“然而,他的失踪到现在都没有明确的答案。我的丈夫是个乐于助人者,他去到哪里都带来温暖。”

“他的消失对于我、孩子及家人有着巨大的影响。但我愿意相信他仍然健在。”

出外会晤友人后失踪

安里仄末于2016年11月24日晚间失踪。努哈亚蒂指出,丈夫当晚约11点30分离开住处,他告知长女,自己要出外见朋友。

努哈亚蒂供称,安里仄末的友人,即宗教师嘉米尔(Uztaz Jamil)声称当晚与他相约见面,然而嘉米尔在11点30分与安里仄末通电话后,两人最终没有见上面。

努哈亚蒂曾于案发隔日报案及2016年12月8日两次报案。

车子只找到安里指纹

据称,此案由玻璃市加央警区总部(IDP Kangar)许姓警长(Inspector Khor,译音)负责,而努哈亚蒂在首次报案后五次到警局录供,同时在警方要求下,提供她与女儿的口水作为证据采样。

努哈亚蒂指出,许姓警长曾透露,警方在安里仄末的汽车内,只发现安里仄末一人的指纹。

然而,努哈亚蒂声称,她与女儿在案发当晚稍早前曾经乘坐该辆汽车。

警总没有案件资料?

她续说,她曾询问警方是否调阅闭路电视,调查安里仄末手机通讯记录,抑或在玻璃市州界设置道路拦截嫌犯,但警方回应,他们没有这么做。

努哈亚蒂也透过安里仄末的好友安努亚(Annuar)主动联系许姓警长,而他告知此案已转到武吉安曼警察总部。

然而,当努哈亚蒂与安努亚及法伊索(Faisol)等数名安里仄末的好友,一同由玻璃市千里迢迢南下,前往位于吉隆坡的武吉安曼警察总部查询时,一个名为裴佐(Pedro)的便衣人却告诉他们,该局并无此案资料。

车子弃在未竣工校园

安里仄末失踪的隔日,他的汽车被发现弃置在武吉嘉邦(Bukit Cabang)一间未竣工的体育学校范围内;其中3面车窗玻璃破碎,而玻璃市希望之家(Perlis Hope)等贴纸也遭撕去。

努哈亚蒂透露,安里仄末的数名好友因不满警方未积极彻查,而自行开始搜证。她声称,友人曾重返汽车弃置地点,并与附近的汽车维修店及餐饮店业主交谈。

她供称,餐饮店业主曾声称在案发现场,看到安里仄末的拖鞋。

如此一来,努哈亚蒂质疑,为何友人得以寻获更多证据,而警方的调查却毫无发现。

二警官当晚重回现场

根据努哈亚蒂,安里仄末失踪隔日午后,她录供结束后返回住处时,许多人守候在屋外想要知道最新消息。

当时,一名助理警监拉兹曼(ASP Razman)及警曹旺(Sarjan Wan)身穿便服出现,而拉兹曼声称,此案由他负责。

努哈亚蒂指出,在案发隔日晚上,拉兹曼曾重返汽车弃置地点,声称要“感受案发现场晚间氛围”。

呈宗教司局会议照片

另外,努哈亚蒂今日也举证,玻璃市宗教司局(Jabatan Mufti Negeri Perlis)于案发一个月前,即2016年10月7日,在面子书发布数张会议照片,而上述两名警员曾参与相关的会议。

其中一张照片可见,会议桌前方的银幕投影的是安里仄末住处,而拉兹曼及警曹旺也身在会议现场。

努哈亚蒂在今日较早的听证会上也供称,玻璃市宗教司局曾指控玻璃市希望之家,涉嫌教授什叶派伊斯兰教义,而她怀疑丈夫的失踪与玻璃市宗教司阿斯里有关。

安里仄末是玻璃市希望之家的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