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言论空间未开放
演说角落如同虚设
对于高教部长沙菲益沙礼日前宣布将考虑恢复大学的演说角落,一位前马大学运活跃份子认为,目前仍然须要更多的观察,“就算有所限制,恢复(演说角落)依然是件好事,因为有限制总好过不能讲,但是若连上台都得申请,那就沦为某些特定人士的宣传地点了”。
但他质疑高教部的诚意,“就算恢复了,但是校方派人去拍下演说者的照片,会有学生参与吗?这等于没有恢复。再说,演说角落会不会与目前的大专法令有冲突?大专法令规定学生不能举行5人的集会,那么学生是不是要4人分批观赏演说?”
这名人士强调,设立演说角落不代表就拥有言论自由,因为言论场所不只限于演说角落,还包括学生可以自由发传单、张贴告示、邀请外界人士进入校园演讲等。
“然而,演说角落还是拥有特定的意义,它让学生感觉自由公开发表言论就是大学生活的一部分,就算你不关心身边的课题,只想做一名书虫,你也不会去贬低学运分子。”
通过网页教育学生
他认为,在目前的阶段,演说角落是否得以恢复并不重要,学生活跃分子应该争取的是通过设立更多的网页来教育学生,“现在时代已经改变了,学生应该多搞网页来传达讯息,演说角落只有到了需要行动的时候,才能有所发挥”。
询及他是否认同沙菲益沙礼认为设立演说角落能够培养学生的演讲技巧,在日后更容易找到工作的说法,他笑笑表示,“那叫他们参加辩论赛就可以了,不须要设立演说角落”。
马大演说角落具有历史象征意义
根据他的描述,当时马大校园内的演说角落,不但是学生演说的地方,同时也是学生筹款、宣传与行动的集合地。
“当时位于马大图书馆大门前的演说角落,任何学生都能够上台演讲,他们手持扩音器,对国际课题、时事课题以及学生课题侃侃而谈,留步观赏演讲的学生,有时只有几位,有时可以高达数千位。”
他表示,校方完全没有对上台演说的学生设下任何的限制,学生可以在任何时候,针对任何课题发表演说,由台下的学生自己判断是否接受演说者的言论。
“有些演说者会得到学生们的掌声与欢呼声,甚至响应他的号召展开某些行动,但也有一些演说者被学生们喝倒彩,只能匆匆下台。”
“演说的课题除了校园内的学生课题,还包括校外与国际上的课题,例如打昔乌达拉(Tasik Utara)事件、华玲事件、美国于1974年支持以色列发动中东战争等,我们不只公开表达我们反对的声音,同时也以行动进行抗议。”
“许多的抗议游行都是从那里开始的,我还记得1974年12月3日爆发的华玲课题学潮,超过1千人聚集在演说角落观赏演讲,随后有人说那个课题很重要,学生们须要进行抗议游行,学生便要求对面的马大图书馆立即关闭,而图书馆主任也给予批准,数千名学生于是从图书馆出来,加入游行行列,前往位于独立广场的雪兰莪皇家俱乐部示威抗议。”
此外,当各团体领袖在演讲时,会员就会捧着筹款箱,向前来聆听演讲的学生筹募活动经费。
1975年修改大专法令
他表示,虽然大专法令在1971年已经设立,但是当时的法令并没有限制学生的自由,“我们根本没有去谈论大专法令,我们仍然可以发表言论,进行抗议”。
政府是在镇压了1974年尾达到高潮的学生运动后,才于1975年修改该法令,全面限制学生的言论与结社权利。
演说角落的概念源自于英国伦敦的海德公园,1855年海德公园成为工人抗议示威的地点,英国政府之后于1972年赋权公园管理局让公众在公园内举办集会演讲,从那时候开始海德公园便成为人们公开演说和辩论的地点。曾经在海德公园演说的名人包括马克思与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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