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甲州猪农以传统方式经营养猪场,对环境造成一定程度的污染,也为附近的居民带来困扰。然而,州政府不明朗的政策与不友善的处理方式,也须为今日的养猪场污染问题负上责任。

甲州政府多年来拒绝承认养猪业的合法性、不愿妥善安置养猪场,以及屡次尝试强行关闭养猪场的行动,已在猪农心中筑起一道防线。这道不信任的防线,是猪农不愿提升养猪场设备,将养猪业现代化的最大障碍。

位于马六甲中央县,曾经耗费巨资提升排污系统,并获得模范农场美誉的植立养猪场,也被令在4月30日之前关闭,目前其业主 陈南益 已入禀法庭要求延缓关闭令。

猪农恐血本无归不愿提升农场

这个事件已成为猪农们心中最深刻的阴影:就连模范农场也被迫关闭,那么其他的农场斥资进行现代化后,是不是依然逃不出被迫关闭最后血本无归的厄运?

另一个例子就是州政府在今年3月15日要求猪农呈交养猪场图测,但是在猪农聘请专业绘图师准备图测的时候,州政府又于3月尾发出关闭令。

《当今大马》记者在从事养猪场咨询服务的动物营养学硕士黄新疆的带领下,在两周前参观了两家分别位于马六甲巴也明光和瓜拉双溪巴鲁的养猪场,观察养猪场的实际状况,及亲身了解猪农所面对的问题。

这两家养猪场采用的是典型的传统饲养方式,养猪场由三个主要的部分组成,既猪栏、饲料仓库和化粪池,猪栏再分为母猪栏、小猪栏和成年猪栏。除了母猪是个别关在铁笼里,其他的猪只都被限制在以铁条围起的猪栏中,在猪栏内进食和排泄。整个猪栏都是开放式的,既从猪栏外可以看见里面的猪只,空气可以自由流通。

养猪场弥漫着猪只排泄物的臭味,但不会特别强烈,猪栏中的猪只也并不显得肮脏。黄新疆表示,那是因为本地养猪场所饲养的猪只属于欧洲品种,无法忍受本地的热带天气,猪农必须经常为猪只冲凉浇水以降低体温,同时保持猪只的清洁。

浇水也能够清洗猪栏内的排泄物,这些从猪栏沿着沟渠流入化粪池,经过处理后排出河流的污水,就是造成养猪场附近河流与空气污染的原因。

养猪场具备化粪池系统

黄新疆解释,猪栏的污水将会流入化粪池系统,首先流入的是沉淀池,就是让污水中的物体沉淀,之后再流入厌氧池(anaerobic pond),让池里的厌氧性细菌化解污水中约70巴仙的有机物;接着污水流入爆气池(aerobic pond),这个化粪池需要不断的泵入空气,维持池内的有氧状况,让有氧性细菌化解另外的30巴仙有机物;最后污水流入澄清池,让剩余的悬浮物体沉淀后再排出河流。不过,一些养猪场并没有澄清池的设备。

他说,化粪池系统的容量如果能够符合污水的排放量,最后排出的污水就能达致兽医局所制定的生化需氧量(BOD)最高50的标准。

他指出,甲州养猪场采用的化粪池系统属于较为原始(primitive)的种类,既直接在土地上挖掘化粪池;较为先进的化粪池则是以洋灰铺成。另外猪农也需要定时清除化粪池内的沉淀物,保持化粪池原本的容量。

然而,一些养猪场的化粪池系统却已无法负荷逐渐提高的猪只数量,一些也因为操作多年而逐渐失去效能,唯猪农却不愿意斥资进行提升。而甲州政府对州内养猪业的态度和立场正是问题的导因。

冀望州政府划出新养猪地

接待记者的一名猪农林卧豹就表示,如果州政府愿意划出新的养猪地并作出一定的搬迁赔偿,猪农们愿意进行搬迁,同时将新的养猪场现代化。

然而,州政府各部门所发出的 关闭令 ,并没有提供猪农搬迁的选择,而是要他们在短短的15天或30天内拆除养猪场。

林卧豹表示,“我们向银行贷款了几百万令吉经营养猪场,政府怎么可以要我们关就关呢?”

集中养猪场计划书考验州政府

农业及农基工业部长 慕尤丁 日前表示,内阁劝请各州政府在集中养猪区计划尚未落实之前,不应仓促关闭州内养猪场,但是他强调,农业事务属于州政府的权限范围,因此最后决定仍掌握在州政府手中。

目前26家猪农已经作出妥协,向甲州政府呈交一份 计划书 ,建议由猪农自行斥资7至8千万令吉,在瓜拉双溪巴鲁兴建集中养猪区,继续他们的养猪活动,而政府只需点头答应,并协助猪农征求土地即可。

这份计划书将再次检验州政府对养猪业的态度和立场,也关系到国内所有养猪业者的前途,因为甲州政府的决定,将直接影响其他州政府的政策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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