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马哈迪去年曾宣布解散联邦村委会(MPKKP),但乡区发展部副部长西华拉沙宣布,政府将在5个在野党执政的州属,即吉兰丹、登嘉楼、彭亨、玻璃市及砂拉越设立该机构。

西华拉沙昨晚在国会委员会阶段,总结其部门支出时称,这是因为该5州属现有的乡村社区管理理事会(MPKK)和乡村发展及治安委员会(JKKK)未能有效地向人民传达政府的政策。

他也强调,这不是该部门的决定,而是内阁的议决。

“在这些州属尝试(MPKK和JKKK)系统一年多后,我们作出这个决定。我们发现,政府(使用现有机构)传递计划和政策面临巨大挑战。”

“我们已经给他们机会,尝试了一年,看看这些组织是否能为各方所用。但我们发现它无法运作。”

乡村社区管理理事会(MPKK)隶属于联邦政府乡区发展部,经费由联邦政府承担,但遴选、委任人员和管理事务由州政府负责。

乡村社区管理理事会负责管理和发展乡村事务,过去名为乡村发展及治安委员会(JKKK),但在2018年6月改组与改名。不过,砂州的乡村发展及治安委员会并未改动名称。

砂盟忧新机构混淆人民

西华拉沙举例,砂拉越州秘书去年发布禁令,禁止乡村发展及治安委员会(JKKK)参加希盟代议士主持的活动。因此,西华拉沙强调,政府须要新的管道来传达政策及计划。

与此同时,砂盟哥打三马拉汉国会议员鲁比雅以及实务的(Sibuti) 国会议员鲁卡尼斯曼(Lukanisman)呼吁政府与砂政府协商,并三思此项决定。

他们认为,设立新的机构只会混淆人民,尤其在砂拉越,因为社区有自己的族群领袖。

然而,西华拉沙坚称,联邦政府自去年以来,就与砂政府协商,包括要求收回禁令,惟始终未能解决此事。

他也提醒砂盟议员,“联邦村委会”并非新机构,2008年,国阵执政时期,也同样在数个在野党掌握的州属成立这个机构。

“现在除了落实它(联邦村委会),我们别无选择。”

事缘,《诗华日报》去年10月报道,砂政府发出指示,禁止社区领袖参加砂州政府以外单位所举办的活动。

当时,砂拉越副首长道格拉斯回应称,这项禁令是回应联邦政府去年5月停止付款给当地的乡村发展及治安委员会举措。

此前,乡村发展及治安委员会的事务,如委任、改选、津贴等费用,都由联邦政府支出。

不过,据了解,联邦政府当时也暂停支付其他州属的乡村发展及治安委员会相关费用,惟在去年10月恢复支付。

定下书面答复时限

无论如何,西华拉沙承诺,会以书面回应数个议员的问题。

这时,与西华拉沙同属公正党的昔加末国会议员山达拉古玛(Edmund Santhara)要求定下书面答复的时限。

“我不要等到明年财案……因为我去年要求了一些(书面答复),却一直没有收到。”

山达拉的提议,也获得数个议员起身附议,表达认同。巫统沙巴比鲁兰国会议员罗纳建迪也随即向当时主持会议的副议长倪可敏投诉,目前只有收到卫生部的书面回复。

倪可敏也在休会前,建议所有部门效仿卫生部,在本期议会结束前提供书面答复。

联邦村委会是308产物

去年5月大选后,首相马哈迪宣布联邦村委会数个机构将会解散。

马哈迪当时还批评,联邦村委会职责与各州的村委会职责重叠,更充斥政治元素,无助于政府管理。

2008年大选,国阵失去槟雪霹吉丹州政权,逐在该5州成立联邦村委会,与各州村委会打对台。2013年大选,国阵收复霹吉州政权,只剩下槟雪丹联邦村委会。

据乡区部数据,槟雪丹联邦村委会有1677个职位。联邦村委会主席每月享有900令吉津贴、秘书每月享有300令吉津贴,两人更能获得每次开会100令吉津贴,而村委会成员每次开会可获50令吉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