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丘停工后断水电,逾百工人国会外吁立法建屋
大约150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园丘工人,今天聚集在国会大厦前陈情,要求政府立法规定业者为工人兴建房屋。
这场集会是由社会主义党(PSM)属下的“园丘工人援助委员会(JMSL)”所召集。约150名园丘工人来自全国多个州属,如吉打、霹雳、槟城和雪兰莪等地。
他们今早乘坐长途巴士,大约在早上10点左右抵达国会。
大约150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园丘工人,今天聚集在国会大厦前陈情,要求政府立法规定业者为工人兴建房屋。
这场集会是由社会主义党(PSM)属下的“园丘工人援助委员会(JMSL)”所召集。约150名园丘工人来自全国多个州属,如吉打、霹雳、槟城和雪兰莪等地。
他们今早乘坐长途巴士,大约在早上10点左右抵达国会。
他们在国会前高喊口号“工人万岁”,召集人询问“我们要什么?”,参与者皆高呼“房子”。他们也拉起写着各地诉求的布条,其中,吉打州抗争者的布条上印有吉州大臣慕克里的肖像,以及“请还我们水供”、“前巴东美哈园丘工人要求吉打大臣介入”等标语。
抗议者在国会外集会,直至早上11点半左右,首相署、房地部和人力资源部皆派出官员接收备忘录。
控诉业主一再食言
期间,参与抗议集会的穆赫沙曼(Muheshvarman,下图)指出,自从吉打的园丘停运后,工人长期面对住房问题,前后长达24年。
穆赫沙曼来自吉打巴东美哈。他指称,园丘工人在1997年起发起罢工甚至兴讼后,园丘业者MBf Holding公司原本承诺会兴建200余房子,并让工人以半价,即1万2500令吉的价钱购买,惟业者一再食言。

他说,迄今为止,工人们两度入禀法庭并胜诉,仍然未能获赔房屋及工作赔偿金,导致工人们只能继续住在园丘内。更甚的是,园丘公司今年开始切水,以迫使工人们搬离。
据了解,工人在园丘工作期间,会住在公司提供的临时房子。如若园丘公司停业,将土地转售或改作发展用途,他们就会面对无处可去的窘境。
穆哈斯控诉,MBF公司欺骗工人,而且他们数个月来多次造访吉打大臣慕克里的办公室,却没能获得协助。
“到现在我们在园丘内都没有水可用,只能用蓄水池储水,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人帮助我们。”
“我们去了五次大臣办公室,没有人要帮我们,无论是政府还是民意代表,没有人能给予帮助。
只有政策没法律保障
另一方面,社党中委阿鲁(下图)告诉媒体,今天的抗议集会主要传达三大诉求,除了要求立法建屋以外,也要求政府将基本薪资提高到1800令吉,并把园丘工人社群纳入郊区发展计划的一部分。
他指出,虽然园丘业是拥有悠久历史的行业,更曾是全国的经济命脉,但由于许多园丘业者将产业转移到越南或印尼,如今大马许多园丘地已经停止运作,转作发展用途。

“不过,园丘工人的住房问题还没解决,因为园丘地用作发展后,却没有法律保障工人获得住房。”
阿鲁透露,大马第二任首相敦拉萨早在1973年就曾推行“园丘工人拥房政策”,惟目前只有少于5%的园丘工人,获得业者所提供的房屋。
“因为我们没有法律,只有政策,所以业者们并没有这么做。”
GLC应正视工人住屋
因此,他表示,园丘工人们今天来到国会,是为了将陈情备忘录呈交给首相马哈迪、房地部长祖莱达和人力资源部长古拉。
“要呈交给首相,是因为最大的园丘公司是森那美(Sime Darby),而森那美是个官联公司(GLc),属于首相的职权范围。”
“至于房地部长祖莱达,因为她曾说会为园丘工人建房,但(房子建好后),工人没能力购买。有关房子的价格落在4万2000令吉到25万令吉左右。而4万2000令吉的房子很少,不到8%。”
“而古拉是负责园丘工人事务的部长,最近也才说他们要制定政策,建房子给园丘工人。我们要告诉古拉,我们不要政策,我们要法律。这是我们的主要诉求。”
阿鲁形容,大多数园丘管理层会在计划结束后,把工人像“流浪狗”般遗弃在园丘,甚至会把园丘住宿的水电供应切断。
他认为,既然森那美是最大的园丘公司,因此政府责无旁贷,必须正视工人住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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