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政府颁布限制行动令第一天,原本繁忙喧嚣的首都吉隆坡慢了下来。早晨9点,原是所有上班族通勤塞车的巅峰时期,今日只见道路上车辆稀疏。

垃圾车缓缓地行驶,沿街收集垃圾。它如往常般阻挡了整条车道,而今天不同的是,车辆稀疏的马路上再也没有不耐烦的司机对它大声鸣笛。

发展狂想曲骤止

沿路驶向吉隆坡市中心,白领上班族平日熙来攘往的安邦路(Jalan Ampang),今日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行人都戴着口罩。

几栋银行大楼总部虽有营运,但办公大楼仍显冷清。

路旁的道路工程和远处崭新公寓的建筑工地,今日也显得异常寂静。

吉隆坡都市发展的节奏原本是狂想曲,起重机日夜地舞动钢铁手臂,而今犹如这首狂想曲骤然停止,起重机的长手臂也在天际线静止。

德士苦无客可载

平常繁忙的轻快铁站,今天也显得无人,部分乘客戴着口罩,间隔地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

几名德士司机倚在捷运站外聊天,整排德士几乎无人开着发动机预备接客。

车子排在最前面的司机是32岁的倪占(Nizam)。他已经坐在这里等待了超过半小时仍没有客人。他把德士车门全部敞开通风,“我今天整个早上只载了3个客人。”

另一名德士司机嘉斯比尔(Jasbir,54岁)则说,今日上午只载了一个客人,笑说自己的德士排在队伍的最后,可能要至少等待一小时。

他育有3名孩子,昨日则仅有30令吉的净收入。

问起他对限行令的看法时,嘉斯比尔说,“其实,我觉得这样的措施是恰当的,毕竟病毒散播很严重,人们也是应该多待在家。”

“我最近载客,我心里也会担心,如果客人生病我们也不知道。客人上车我就戴口罩,客人下车我也要喷一下消毒液。”

政策不一摊贩哀

虽然吉隆坡市区的人流和车辆明显减少,但今日上午富都巴刹(Pasar Pudu)却出现塞车。车辆和人潮挤得水泄不通,与城市里其他地区形成强烈的对比。

富都巴刹中叫卖声此起彼落,热闹不已。惟只见不少市民和摊贩都戴着口罩,这里的喧嚣热闹,似乎也隐藏着一些肃穆和恐惧。

限行令落实的第一天,这项政策的不明确之处让摊贩无所适从。首相慕尤丁两天前在电视演说中表明巴刹仍可继续营业,不少摊贩已批货准备供应市民需求。

岂料,国家安全理事会及吉隆坡市政厅临时宣布,露天巴刹不允许继续营运,摊贩只好降价甩卖。 

菜摊的孟加拉移工拉菲(Rafi)告诉记者,若明天巴刹无法营业,自己恐怕就要失去收入两个星期了。“没有工作肯定是没有工钱,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玩味的是,虽然国家安全理事会说明不得营业,富都巴刹却可见贸消部人员在现场调查物价,可见政策落实的第一天,政府部门之间的协调合作仍然存在不少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