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将在60天内举行州选,惟政治分析员提醒,若没有政党在闪电选举中取得具有说服力的多数议席,沙巴将依旧难以摆脱议员跳槽的政治危机。

分析员认为,任何政党要在来临州选中取得绝对性的胜利,都是一项很大的挑战。不过,东渡沙巴而未曾受过沙巴选举“洗礼”的土著团结党,很可能在多角战中分散选票。

塔斯马尼亚大学的学者兼政治分析员詹运豪(下图)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形容,来临的沙巴州选将是一场混战(free for all)。

“2018年的时候,当时只有两大联盟,即国阵,还有希盟与沙巴民兴党之间的共识,所以大部分议席都是一对一开战。”

“现在的情况是几乎人人都可以参选,因为联邦阶段不是很清晰,到底是否要把国阵转为国民和谐?实际来说,这其实很混乱。”

“这意味着,人人都有机会碰碰运气,这次将会有更多的候选人(出现)。”

料更多独立人士加入战围

马来西亚砂拉越大学(UNIMAS)学者阿诺普育(Arnold Puyok)则预料,独立人士也会加入本次的战围,并进一步分散选票。

“对比起现有的政党代表,选民有可能会选择其他的替代……因为他们(独立人士)没有涉及所谓来自民兴党或国阵的跳槽问题。”

“我的预测是,我们有可能再次回到原点。”

“这就像我们在过去选举中经历的,小党和新党会(在选举后)成为造王者。”

两首长的“政治形象”比拼

同样的,詹运豪认为,除非胜利者能在沙巴州议会中赢得超过三分之二的议席,否则只会有更多议员待价而沽,再度引发跳槽。

“沙巴政局的噩梦是,若选举成绩再次如2018年般没有决定性的结果,那么议员们会再次跳槽。”

“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这次选举能给出一个明显的成绩,至少要有12个多数议席。”

至于沙巴首长沙菲益及前首长慕沙阿曼之间的对决,詹运豪认为,这场选举也将塑造成两人的“政治形象”比拼,而慕沙阿曼会被视为是国盟“后门政府”的盟友。

他称,慕沙阿曼之前摆脱46项涉及伐木特许经营权的贪污及洗黑钱控罪的争议,也将成为另一个课题。

他表示,沙巴州选的结果,将能验证人民对国盟的看法。

“沙巴人民将会是马来西亚首个获得机会,对’后门政府’作出间接公投的州属。”

他认为,希盟会在选举中借着“后门政府”的骂名,借此给予国盟和国民和谐一个教训,及惩罚叛变的首相慕尤丁及其集团。

检测民兴党的施政表现

 此外,阿诺普育表示,来临州选也能检测沙巴人民是否满意,民兴党执政长达27个月以来的表现。

他说,这场选举同样能够显示沙巴人民对“半岛政党”,如公正党、行动党及土著团结党的想法。

“这(场选举)绝对不只是慕沙和沙菲益之间的对决。”

7月30日,慕沙阿曼突袭争抢州政权下,沙巴首长沙菲益拒绝坐以待毙,迅速决断解散州议会,准备通过选举与敌方分出胜负。

在沙菲益要求下,州元首祖哈(Juhar Mahiruddin)已经解散议会,并通过沙巴宪报公布。选举委员会也已知悉沙巴州议会解散,并将召开会议以择定州选的日期。

2018年大选时,国阵及希盟-民兴党这两大阵营皆无法取多简单多数,各只赢得60个议席中的29席。

此时,杰菲里吉丁岸(Jeffrey Kitingan)领导沙巴国家团结党(STAR)成为了造王者。

这个党拥有两个州席,选择倒向沙巴国阵,协助沙巴国阵掌权,而慕沙阿曼也在2018年5月10日宣誓为首长。

但区区一天后,6名国阵议员却宣布跳槽,民兴党主席沙菲益接着也宣誓为首长。首长闹双包的争议,最终以慕沙阿曼受促辞职而画上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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