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州社运份子安里仄末失踪近4年,其妻在去年起诉政府与警方等21造办事不力。不过,警方引述人权委员会报告,否认未尽责调查此案。

警方声称,人权委员会2019年的报告并未指控警方在调查安里仄末(Amri Che Mat)失踪案上显得松懈或没效率。

不过,警方也同时驳斥,人权委员会指安里仄末是强迫失踪案受害者的说法。

安里仄末是在2016年11月24日失踪,而其妻子努哈亚蒂(Norhayati Ariffin)在去年11月入禀吉隆坡高庭,起诉政府、警方、前任与现任内政部长及其他17造违法、违反法定职务、公职人员渎职、疏忽照顾义务以及违反照护标准,并索取赔偿。

警方在今年6月15日入禀抗辩书,当中驳斥努哈亚蒂的兴诉理由,即警方在调查此案上有所不力。

“人权委员会在2019年4月3日的裁定,并未说明警方在调查安里仄末的失踪案上有所松懈或没效率。”

“答辩人要说明,诉方指控警方在人权委会发布报告后没有进一步行动,那只是诉方的猜测,因为(警方当时)已经成立特工队,以调查人权委员会针对牧师许景裕与安里仄末的失踪案,以及在报告中提出的课题。”

人权会报告没约束力

根据《当今大马》所看到的抗辩书,警方也表示,人权委员会的报告对法庭没有约束力,因为那是根据对外公开的听证会,以及由政府和相关单位所提出的职责范围所作的裁定。

警方也进一步表示,努哈亚蒂并没有兴诉的理由,也无权索取任何援助或赔偿,因为警方在接获投报后,已经对此案进行了详尽的调查。

根据抗辩书,警方指出,在努哈亚蒂于2016年首次针对安里仄末失踪报案时,警方就已经根据诉方所提供的资料调查。

警方也说,没有声明或强而有力的证据证明诉方的指控,即安里仄末是在2016年11月24日,于玻璃市加央的甘榜巴东巴贺(Padang Behor)遭掳走。

“辩方也要进一步说明,(警方)在持续的调查中已按《刑事法典》第112条文采取适当的步骤,包括了调查诉方在报案及(向警方)给供中所提供的所有名字。”

报告指警方态度轻率

努哈亚蒂则在今年8月24日提呈回复,并强调警方在调查中未尽力。

努哈亚蒂也引述人权委员会去年的报告,指“上诉的内容说明,警方在调查中并未显得重视案件,反之警方在安里仄末失踪上的调查态度轻率。”

努哈亚蒂也表示,在调查其丈夫的失踪案上,她并未接获特工队的任何进展消息。

“特工队的任务,至今(答复书的日期,今年8月24日)仍未向任何人公布。”

“诉方未接获特工队或警方,任何有关安里仄末案件的消息。”

“辩方应该查看人权会的裁定,而不是去判断人权会的报告内容。”

特工队一年多未有进展

诉方也表示,虽然人权委员会的报告没有法庭约束力,但她认为该报告具有说服力,并可为此诉讼案提供法庭指引。

《当今大马》也联系了努哈亚蒂的代表律师拉丽莎(Larissa Ann-Louis),此案将在12月14日于吉隆坡高庭进行案件管理,而承审法官是玛丽亚娜(Mariana Yahya)。

去年4月,人权委员会裁定,许景裕与安里仄末遭遇“强迫失踪”,而绑架者正是警方政治部人员。

人权委员会报告出炉后,内政部在6月正式设立6人特工队,并以前高庭法官阿都拉欣(Abd Rahim Uda)领军,在6个月内调查许景裕和安里仄末的强迫失踪案。

虽然当时的内政部长慕尤丁还表示,特工队需在6个月内结案,只是时隔一年多,至今仍毫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