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上周宣布2月12日后允许开放休闲钓鱼池和运动活动,这看来是好消息,但实际对业者的助益不大。

钓鱼池业者表示,虽然现在可以开业,但由于政府还是限制跨州跨县、外出限10公里范围,因此钓鱼客也难上门。

霹雳甘文丁经营钓鱼场业者张铭坤(音译,Teoh Bee Ahoon)昨天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表示,钓鱼场开业3天只迎来两名客人。

而且,那还是个华人新年(12日)的长周末,以往在这样的时候,钓鱼场可是满满的钓鱼客。

“没有生意。钓鱼场开放了,但情况就像是还没开放那样。过去3天,只有两名钓鱼客上门。”

“收到的门费还不够支付我员工的每日薪资和其他费用。”

张铭坤的Senwell Fishing Park已经营运了8年,有3名员工。

在疫情之前,张铭坤的钓鱼场每天可吸引大约40名钓鱼客,而在公共假期更可达百人,而且钓鱼客来自霹雳州各地及其他州属。

“在条限令下,还是有一些生意,因为霹雳的钓鱼客还是可以来。”

不过,在今年1月落实限行令之后,公众的外出行程不得超过10公里,连霹雳的钓鱼客也难上门。

SOP存模糊地带

森美兰瓜拉芦骨经营Kelong Pozi的业者莫哈末法兹(Mohd Fauzi Mohd Zainal)情况更遭,自上周五复业以来,一名钓鱼客都没有。

“我接到数名钓鱼客的电话,表示有兴趣前来,但由于政府的10公里限行令,他们最终没来。”

“我大多数的客人,约60%至70%,都是来自森美兰州以外的地方。”

他也表示,有些钓鱼客也对国安会的标准作业程序感到混淆,尤其是限制外出10公里的限制。

法兹表示,不清楚政府的10公里限制,是从住家到瓜拉芦骨码头而已,还是包括从码头坐船到法兹的奎笼(kelong)。

 法兹表示,这是因为垂钓的地方离陆,所以坐船还会有数公里。

“有些客人住在距离码头10公里的地方,但他们不确定,担心会被罚款,钓鱼客在这个时候都不会去钓鱼。”

法兹表示,虽然明白疫情期间需实施标准作业程序,但希望政府可以进一步厘清模糊地带。

打零工赚生活费

另外,在太平甘榜柳(Kampung Dew)做船运载客生意的阿末哈斯南( Ahmad Hasnan)也有同样的困扰。

“我觉得没有差别。自周五以来,我没有接到任何客人,因为大多数的客人都是来自霹雳外州。”

“有数个人打电话给我,询问出海钓鱼的配套,但后来还是因为限行,他们无法来。”

32岁的阿末哈斯南表示,通常会征收费用载钓鱼客到河口,钓鱼客可在那里钓鲶鱼、鲈鱼和龙虾。

由于没有客人,他如今只能在村内做些零散工,以赚取一些生活费。

钓客等解除限令

与此同时,数名钓鱼客受访时,也对政府的这项开放措施无感。

雪邦的工程师莫哈末沙(Mohd Shah Redza Hanif) 就表示,只有政府在完全解除限行后,才会再去钓鱼。

“最靠近的钓鱼场是在史里肯邦安,也就是超过10公里且跨县了。”

“只要合适,钓鱼客会不惜到远处的钓鱼场。但现在,由于有限行,一些有趣的钓鱼地点如巴生、波德申、云冰等都不能去了。所以,我会等到没有外出限制(再去钓鱼)。”

另外,住在沙亚南的市场经理阿末希尔米(Ahmad Helmi Shaharuddin)表示,限行令距离只有10公里,根本不可能去钓鱼。

他说,沙亚南市议会仍然禁止其管辖区内的钓鱼活动。

“我不想去钓鱼池,因为会很多人,在这疫情期间会要排队排很久。”

“其他的地点,如蒲种柏丽玛(Puchong Prima)或士毛月这些我可以钓鱼的地方,都距离我住的地方超过10公里。”

“所以,现在的话,我会等。我想,所有真正遵守标准作业程序的人都不会去钓鱼,因为选项太少了,也表示一些热门地点会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