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才是解方”,农民忧种子法案弊大于利
79岁的阿瓦鲁丁从海军退役之后,过去43年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他的农地里耕作。他倡议永续的务农方式,以期获得良好收成之余也维护自然生态。
然而,农业部近期打算提呈的《农业种子品质法案》(Plant Seed Quality Bill),为许多农民带来担忧。阿瓦鲁丁(Awaludin Mohan)就是今日其中一名到吉隆坡召开记者会的农夫。
他们点出这项新法可能带来的多项问题,其中包括传农民若被发现使用自行生产而未经批准的种子来种植作物,可面对高达20万令吉罚款或最高5年的监禁。
79岁的阿瓦鲁丁从海军退役之后,过去43年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他的农地里耕作。他倡议永续的务农方式,以期获得良好收成之余也维护自然生态。
然而,农业部近期打算提呈的《农业种子品质法案》(Plant Seed Quality Bill),为许多农民带来担忧。阿瓦鲁丁(Awaludin Mohan)就是今日其中一名到吉隆坡召开记者会的农夫。
他们点出这项新法可能带来的多项问题,其中包括传农民若被发现使用自行生产而未经批准的种子来种植作物,可面对高达20万令吉罚款或最高5年的监禁。

阿瓦鲁丁(上图)提醒,稻米是基本粮食,有稻田的地方就有村庄;没了稻田,村子也没了。
“这种新的现代化机制会带来破坏。我不得不说,如果你真的很聪明,我们就在此运用海外学来的(知识技能),何必还需要进口稻米?”
“这种种植法是不对的,我们的土地会因为化学物质而受影响。”
“我们的土地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了,这就是我们今天面对的问题。”
自然生态才是增产解方

阿瓦鲁丁也称,若要增加稻米的产量,良好的解方并不是立法管制所谓种子的品质,而是应提升和维护稻田的自然生态系统。
他举例,稻田里养鸭子可以让鸭子吃掉野草,在田中打滚的水牛也会带来天然废料,这样就无需使用化学除草剂或化肥。
“我每一年种一次稻米……但是现在农业部官员说,农夫可以种两次。如果我们一年播种两次,我们就不会用水牛,也就不会有自然的肥料了。”
研究机构“第三世界网络”总监徐玉玲则表示,目前这项新法究竟如何影响小园主及自家培植的种子,情况仍然还不清晰。
“这必须端视最终版本的法案。如果法案规定任何人只要想栽种任何作物,都必须用获得认证的种子,那么违反的人就是犯法。”
新法或影响传统农业
今日的记者会是由“大马粮食安全与主权论坛”(Forum Kedaulatan Makanan Malaysia, FKMM)号召。稻农穆沙阿力(Musa Arib)早前也读出46个组织及10名人士共同联署的文告。
文告呼吁,大马政府不应利用新法来对付传统农民,而只用来规范从事商业种子生产活动的大型企业或公司。
联署文告也点出,若政府立法规定任何种子生产都要经过发照认证,这将提高传统农民的生产成本,且他们未来就无法将部分作物留存,已用作重新种植。
他们也强调,政府规定种子需要获得认证将限缩了农民的选择,使得他们必须依赖生产商;生产商可能会施以其他限制,例如必须使用特定种类的农药或肥料等。
此外,这批联署者也呼吁农业部,应在在正式提呈国会前公开完整版的法案,并延续自2019年起就展开的利益关系者对话。

希盟时期开始拟立法
希盟执政时期,政府就已拟推种子法案。当时的农业部长沙拉胡丁称,已草拟工作已完成99%。
去年11月,农业部长罗纳建迪则也说,政府计划要落实此法,以求透过研究、科技及有效运用土地来增加作物收成。
不过,当时大马粮食安全及主权论坛就提出,此法可能推崇私人企业手中的特定“获批准种子”,进而导致大企业寡头垄断,衍生出价格飙升、食物选择变少、品质及营养等等皆可能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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