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以抗疫之名自今年1月起暂停国会,国会下议院副议长阿莎丽娜再次呼吁国会重开。她表示,恢复国会运作其实有助政府抗疫,因为这能让人民更了解抗疫政策,也提高人民对政府的信心。

“其实,就算感染率依然很高,但我还是建议重开国会。我认为,重开国会可以帮助政府缓和整个疫情的课题,不只是病毒而已,也包括人民(对政府)的理解。”

阿莎丽娜也是巫统边加兰国会议员。她昨晚在题为“为何2019冠病疫情期间需要召开国会”的网上论坛主讲。

此论坛由净选盟和《阳光日报》所联合举办,除了阿莎丽娜,另一名主讲人是公正党梳邦国会议员黄基全。主持人为政治学者黄进发。

政府信任破产

阿莎丽娜说明,国会议员必须对自己的选民负责,而重开国会的话,国会议员将能帮忙政府向人民传达抗疫政策。

“现在假新闻满天飞,例如那些有关疫苗的课题。我们何时可以提出疑问?我们可以问谁?谁可以回答?谁可以给我们信心?”

“在国会里,不管是实体或网上开会,论宪法而言,一个行政代表(部长)不能避开问题。”

“不管这些(有官职的)国会议员同意与否,但他们有责任回答问题。”

她指出,政府若要顺利执行政策,必须首先取得人民的高度信任。

“全球对抗冠病的其中一个方式是,必须存在对政府的信任。如果信任破产,这会干扰政府落实政策。”

“(举个例子)政府说,不要回乡庆祝开斋节。(人民)还是照样回去。”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让人民去深入了解。”

少了问责管道

黄基全也提出相同的看法,即政府抗疫不力,导致人民对现任政府信任破产。

他认为,为了重新取得人民对政府的信任和信心,政府别无选择,只能重开国会以便国会议员可以问责政府。

“如果政府良好运作,就算有紧急状态,很多人都愿意接受。但如今每天有这么高的感染病例,人民已经无法承受。”

“他们必须让国会开会,这样我们,国会议员才能提出问题,以缓和人民(的情绪)并向他们拿回一些信任。”

对此,阿莎丽娜强调,没有其他管道能比国会更为有效问责政府,因为法律明文规定政府必须在国会回答国会议员的提问。

相对之下,她指出,政府没有义务在其他场合回应国会议员,而自己的遭遇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她所指的是,本身于2月致函总检察长依德鲁斯哈伦,反对国会暂停一事。

“我的信函石沉大海。在国会外面,不管你说什么、你写什么、不管你用什么社交媒体,政府没有义务去回答。”

“但如果我们在国会提出疑问,他们必须要回答,因为宪法保障、强迫和决定他们必须回答。”

“寄出的信函没有得到回应,或许也是因为没有回答的义务。”

国州议会停摆

阿莎丽娜进一步指出,联邦宪法第63条文保障国会议员,在下议院的发言有免控权。

她说明,这个条文为国会议员提供更大的空间,以问责政府政策。

“我有时也在想,我们在这里(献上论坛)的提问,不知在明天或之后,是否会有执法单位找上我们,因为我们正在质疑紧急状态。”

“这就如他们把国会议员的嘴巴关上那样。”

国会下议院在去年11月至12月之间召开最后一次会议。惟全国自今年1月11日颁布紧急状态后,国会和所有州议会也随之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