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专访

掌管特别事务的首相署部长礼端透露,他已没有受邀出席国家安全理事会的防疫会议。

礼端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也数落政府的抗疫措施,尤其是疫苗计划的实施。

“目前,我不再是国家安全理事会成员,我曾经是。”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上一次参加会国家安全理事会是开斋节之前的事了。”

礼端解释,既然他负责国家天灾管理机构(NADMA),则理应参与国安会的会议。

自认资浅不获器重

他虽然认同首相慕尤丁有权决定何人可以参与政府决策,但他依然失望自己遭排除在外。

“我可是负责国家天灾管理机构的部长。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看宪报,我理应负责(灾难相关事务)。”

“这当然交由首相决定。但管理灾难有其方法,必须根据个人能力来分工。”

“然而,倘若首相不认为国家灾难管理机构应该负责管理灾难,那为何还要把这个职务分给特别事务部长呢?”

礼端相信他遭人排挤出局,或许是因为有人小看他,认为他的政治资历比其他部长浅,不希望“太多厨师来煮坏一锅汤”。

“有时候,一些人觉得我是政治菜鸟。他们认定我能力稚嫩,我是这样想的。”

“我在希盟执政前确实没当过部长,其他人在政坛打滚比我久得多。”

“首相可以决定,他要不要把责任交给原本就负责灾难管理事务的部长,还是要交给政治历练更丰富的部长。”

《当今大马》已尝试联系首相办公室寻求回应。

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里(上图)受询时表示,此事最好向国安会求证。无论如何,国安会领导层并未回复《当今大马》的询问。

依斯迈沙比里是国防部长,同时也是负责统筹安全事务的高级部长,国家安全理事会会议后所举办的记者会皆由他召开。

疫苗批准不一致

另外,谈到全国疫苗接种计划时,礼端直言,大马政府其实可以做得更好。

他质疑,虽然多款疫苗已列入来源国及世界卫生组织的紧急使用清单(EUL),但是大马政府却只接受特定款式的疫苗。

“在马来西亚,我们有法律管制药物的引进,必须通过国家药剂监管局(NPRA)批准才行,不然当局可以充公药品。”

“但是紧急状态期间,统帅理应行使权力来驾驭国家药剂监管局。”

“例如说,如果世界各国都接受了来源国或世卫紧急使用清单中的那些疫苗,我们也应该加以采用,以便疫苗供应更多元。”

“我们不能只依赖全球冠病疫苗机制(COVAX)和国家药剂监管局的批准。目前已有其他疫苗,例如卫星五号(Sputnik V)和中国国药(Sinopharm)。”

礼端继称,政府的批准程序标准不一致,例如中国科兴疫苗(Sinovac)早在今年3月就获得国家药剂监管局的“有条件批准”。

“在科兴疫苗近期获得世界卫生组织批准之前,这款疫苗已经列入来源国的紧急使用清单之中。不过,其他在各国紧急使用清单的疫苗,至今都还没获得大马药剂监管局批准。”

“我们必须保持一贯的标准。为何国家药剂监管局不去协调增加疫苗供应?”

“在我看来,我们现在处于紧急状态,我们能根据来源国及世卫的紧急使用清单,使用权力来凌驾国家药剂监管局。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呢?(所以)这引起许多管理上的质疑。”

不苟同花钱设PPV

在疫苗接种落实方面,礼端也颇有微词。他不苟同政府设立大型疫苗接种中心(PPV)。

他指出,虽然都市地区的大型接种中心可有效避免人潮拥塞,但政府其实应利用全国各地既有的设施,让大众更好地接种疫苗。

“我们何必花上好几亿令吉来设立大型接种中心?我们当前已面对财政赤字的挑战。”

“既然我们可以动用诊所,又何须花钱买新的帘子、隔板、桌椅来放在接种中心?”

“发马公司是政府委托的物流承包公司,他们可以将搜集所有疫苗后送到各个分站。人们就带着文件去到分站获得注射,再用吾安(MySejahtera)扫描QR码做个记录即可。”

他也点出,政府可动用庞大的人力资源来加快推行全国疫苗计划。

礼端举例,国家灾难管理机构属下的民防部队(CDF)就拥有220万名志愿者。

“我们可以用民防部队帮忙呀,我们有基础建设,虽然不像其他政府单位那么大,但也足以帮上忙了。”

“我们可以动员他们来帮忙,且不会花很多钱。”

礼端受访时也说明,他此前已透过“直接和间接”管道,向慕尤丁提出上述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