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与封城限行令重创经济,民间自行发起举白旗互助运动。除了派发食物与金钱之外,这场自救运动也启发了关注月经贫穷问题的民众,派发女性卫生用品给有需要的女性。

社媒网红多莉(Dolly Dollah)就是一例,她受到白旗运动的启发,上周开始准备一包包的女性卫生用品包,然后载送给雪兰莪沙亚南和梳邦再也一带有需要的人。

她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说,“当我看到那些白旗时,我突然有了灵感。我看到很多人需要基本物资。作为女人,我知道食物以外的其他基本物资,同样重要却遭人忽视。”

多莉(下图)准备的女性卫生用品包里,包含了卫生棉、经痛止痛药、净手液、抛弃式口罩、洗发水、沐浴露、剃刀和洗涤剂。每包大约100至200令吉,由她的社媒追踪者众筹所购。

屈指一算,她每周上下10趟,将这些物资包送给需要的女性。

“卫生棉和洗漱用品非常贵,很多人在这段拮据时期,宁可把钱花在食物,而不是卫生用品。”

“我试着设身处地想,然后在Instagram跟我的追随者聊,以了解更多。”

她说,大部分受赠者都是青少年,他们不想要再加重家里的负担。

“他们因为疫情而失去收入,丢了饭碗。”

她提到,生活陷困的人不只是需要食物,政府应该多多了解他们的处境和需求。

她也希望政府允许非政府组织取得贸工部的批准函,让它们能够四处去支援不同的群体。

在新山做一样的事

多莉的举措也鼓舞了远在柔佛新山的22岁的传播系学生娜吉哈( Najihah Mohd Jefry)。

她说,月经贫穷并不是马来西亚人普遍熟悉的课题,尽管这个课题对财务陷困的女生来说尤其尖锐。

“几个星期前,我的朋友要做跟月经贫穷相关的访问作业。他访问了一些马来西亚人和我,我才发现月经贫穷是个禁忌课题,不是很多人谈论它。”

“月经贫穷”(period poverty)指的是女性无法负担卫生用品的高昂费用,使用安全和卫生的卫生棉,而处于生理、阶级、教育和社会等层面上的劣势。

娜吉哈在网上看到多莉的派卫生棉行动后,决定也在新山做一样的事。

“我发现马来西亚人不只是需要食物,这种基本物资来生存,卫生用品也同样重要。”

自上周四(8日)至今,娜吉哈已派出15包女性卫生用品,里面包含的物品跟多莉的大致相同,而且还有牙膏牙刷,成本约40至50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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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遇到有其他需要的人时,她也会尽力支援。

“来找我帮忙的人,通常会通过WhatsApp告诉我,有关他们的背景。有时候,我也会额外添购食物、婴儿尿片给她们。”

除了财务陷困的家庭,她也会碰到一些单亲妈妈和刚生完小孩的母亲。

“新手妈妈需要大量卫生棉,所以我也会另外多给她们一些。”

为六家庭女性添卫生棉

另一方面,之间文化实验室是个制作布卫生棉和布口罩的工作室。它将卫生棉寄放在吉隆坡蕉赖十一里的长颈鹿故事馆,让有需要民众到那里自行领取。

之间文化实验室发言人说,她们是读了一则新闻提到,失业的父亲没有能力为女儿购买卫生棉后,而发起了派卫生棉的行动。

“很多人以为只有食物是基本物资,却忽略了其实卫生棉也是女性的基本用品。”

不久后,有人透过长颈鹿故事馆联络上这个工作室,希望她们能够帮忙为蕉赖皇后镇(Bandar Mahkota Cheras)6个家庭,筹募女性卫生用品和其他物资。

发言人说,“经过讨论后,我们决定发起众筹,帮他添购这些物资。”

之间文化实验室成功在不到一天内,于面子书筹获1000令吉,为这6个家庭的19名女性,添购3个月分量的卫生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