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手套再有工人死亡,三个月内第三宗
马来西亚著名手套制造商顶级手套于巴生的一间工厂连续在8月、9月发生两起工人死亡事件后,同样位于巴生的另一间工厂近日再添一宗死亡事件。
根据深耕移民课题的社运份子安迪霍尔(Andy Hall),该名尼泊尔工人是在顶级手套(Top Glove)的巴生工厂轮值晚班时死亡。
马来西亚著名手套制造商顶级手套于巴生的一间工厂连续在8月、9月发生两起工人死亡事件后,同样位于巴生的另一间工厂近日再添一宗死亡事件。
根据深耕移民课题的社运份子安迪霍尔(Andy Hall),该名尼泊尔工人是在顶级手套(Top Glove)的巴生工厂轮值晚班时死亡。
《当今大马》探知,该名工人当时是在标志为“F19复合区”的工地值班。
一段据信是在事发现场拍摄的20秒影片显示,一名穿着扣子解开的蓝黄制服衬衫和牛仔裤的男子,正仰躺在一台看似大型机器之上。
另一张照片则显示,该名工人的身份标签和个人详细信息,如国籍和工作区域,并跟霍尔及另一名深谙此事的消息源的叙述不谋而合。
据消息源称,除了工厂工人确认有一名同事昨晚身亡外,就几乎没有任何信息,至今该工人的工作性质也不详。
巴生北区警区主任维嘉也(Vijaya Rao Samachulu)证实,今日较早前接获相关死亡投报。
“是的,我们确认收到有关工人死亡的报告。 目前正在调查。”
难证明直接与职灾有关
霍尔(上图)透露,这起死亡事件已是顶级手套工厂近日发生的第三宗工人死亡事件。另两名死者来自孟加拉和尼泊尔,他们死于巴生的另一间工厂,工作区域为“F22机械区”。
“这些是严重的指控。我们做出这些指控,并给予顶级手套回应的权利。”
“他们不能因(媒体)报道工人所说的话,而威胁我或媒体或其他消息源。”
他说,在大多情况下,很难证明职灾与工人死亡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由于有多重构成因素,(想要证明)职灾很困难。当我跟伦敦的朋友谈及此事,哪怕他们是一流的医学专家,想要证明疾病是因工作引起,也几乎不可能。”
“由于有多重构成因素,我们永远无法确知造成疾病的根本原因。”
两起死亡案无犯罪迹象
霍尔透露,一名孟加拉工人于8月去世,而他的尼泊尔同事则于上个月去世。
另一位与这两名工人亲近的消息源证实了他们的死亡,但称大部份工人对两者的死因仍一无所知。
据悉,这名孟加拉工人在被顶级手套内部诊所转诊至巴生中央医院(Hospital Tengku Ampuan Rahimah Klang)数小时后,于8月25日身亡。
他在当日早些时候,曾到内部诊所求诊。
尼泊尔工人则是在9月8日夜班结束后,在返回宿舍的运输车上去世。
霍尔也是顶级手套偿债基金治理委员会的无给职特别顾问。他表示,他在与公司管理层的数次沟通中,对这两起死亡事件和其它投诉表达过担忧。
顶级手套此前拒绝评论这两起死亡事件。 《当今大马》正为连续三个月发生的第三起死亡事件,再度联系该公司的管理层。
《当今大马》也获知,警方调查后,判定这两起死亡事件并无犯罪成份。
孟加拉媒体于8月报道,一名顶级手套前职员,在被诊断患有胃癌第四期后,向原公司索偿,认为该疾病是因工作期间接触化学物品造成。
当时,顶级手套管理层回应,一名照顾该工人的医生说他的疾病“与食物有关”,而该公司已经付款该工人1万5000令吉,作为“善意”款项。
因未持证而漏报死亡数
人权组织“南北倡议”执行长阿德联(Adrian Pereira,上图)透露,疑因职灾丧命的工厂工人,比想象中更普遍,但因工人非合法持证,而导致死亡事件漏报。
“如果我们将职业安全局(DOSH)的数据与大使馆的数据对比,我们可以看到双方的统计数据存在落差。”
“按照法律,工作场所的任何死亡或严重事故,都必须通报职业安全局。”
“公司不愿上报,以确保他们的运营不会因调查,被逼暂时关闭而受影响。”
“政府,尤其是职业安全局,需要更有系统的监管,因为数十亿的盈利都比不上工人的性命。”
在去年3月至5月间,顶级手套已连续四个季度创下盈利纪录,净利润增长485%。
顶级手套在一份证券交易所文件中透露,3月至5月期间的净利润,从一年前的3亿4790万令吉攀升至20亿4000万令吉,而销售收入则比去年同期增长294%至48亿令吉。
此前,美国海关和边境保护局就顶级手套涉及强迫劳动,对该公司产品颁布入口禁令,直到上个月10日才解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