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检查曝光1年少进展,教长受促拿出具体方案
一年前的今天,《当今大马》揭露国内校园长年存有“月经检查”陋习,使得舆论哗然外,更多的受害者也陆续出来申诉自身的经历。
虽然教育部下令校方禁止月经检查,但时隔一年后,政府仍未具体对付涉事者,也没有拿出实际方案来杜绝这种陋习。
因此,前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遗憾表示,虽然教育部已在去年11月2日发出通令,要求所有州县教育局主管禁止校园内的“月经检查”,但它却没有制定相应的具体行动方案。
一年前的今天,《当今大马》揭露国内校园长年存有“月经检查”陋习,使得舆论哗然外,更多的受害者也陆续出来申诉自身的经历。
虽然教育部下令校方禁止月经检查,但时隔一年后,政府仍未具体对付涉事者,也没有拿出实际方案来杜绝这种陋习。
因此,前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遗憾表示,虽然教育部已在去年11月2日发出通令,要求所有州县教育局主管禁止校园内的“月经检查”,但它却没有制定相应的具体行动方案。
“我知道教育部长拉兹吉丁已严厉表明会对付涉事者。”
“但截至今天,我们没有收到来自教育部的任何进展,他们也没有采取行动对付任何人。”
张念群(下图)也是行动党古来国会议员。她说,教育部迄今的无作为令人担忧。

“这令我感到困扰,这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题或许已被扫到地毯下。”
“据我所知,至今没有任何进展。教育部是否有针对月经检查或受害者投报机制发布通令?这关乎我们的孩子,许多人都想了解情况。”
此外,前妇女、家庭与社会发展部副部长杨巧双则认为,教育部应该提供案例数据,这才有助于解决问题。
“我想教育部至少可以提供数据,究竟有多少人受害。必须从这里开始做起。”
通令是否下达教师?
伊斯兰姐妹会(SIS)认同张念群的说法。伊斯兰姐妹会发言人指出,上述通令缺乏细节,让人不清楚具体要如何落实。
“我们也不清楚,校内老师是否知道有这份通令,以及这份通令是否涵盖私立学校,州政府或其他政府机构学校、宗教学校以及私立宗教学校(tahfiz)。”
这位发言人也质问,若校内仍存在月经检查陋习,教育部的给校方的指南是什么?
“是时候回应课题”
行动党万达镇州议员嘉玛莉亚(Jamaliah Jamaluddin,下图)则告诉《当今大马》,针对是否应禁止月经检查,教育部必须摆明立场,给出具体的回应与看法。
她也批评,拉兹吉丁去年11月把月经检查淡化为学生之间“传统”,为校方卸责的言论。
“这是一个简单明瞭的问题,我不明白为何教育部没有去处理,并且迄今没有采取任何正式举动。”
“因此,拉兹吉丁与教育部不要再回避,是时候回应这个课题。”

设委应有明确期限
柔佛公正党妇女组主席但娜蒲夏(Napsiah Khamis,下图)则提醒拉兹吉丁,此事关乎学生的尊严,月经检查时若碰触学生的私处,更属于性骚扰。
拉兹吉丁曾透露会设立专门处理“月经检查”投诉的独立委员会,娜蒲夏要求,教育部应该针对何时成立委员会设定限期。
独立委员会:
“拉兹吉丁不应沉默不语……他必须说明,要花多少时间成立委员会,以及教育部在设立委员会时面对什么挑战。”
“若教育部太迟着手解决,校园内就会出现更多月经检查案例。”

轰教长态度散漫
伊斯兰姐妹会发言人也质疑,为何教育部一直没有宣布独立委员会何时成立。
“针对月经检查课题,教育部很少有进展,这显示拉兹吉丁的懒散态度,无意保护校园内的女学生免受性骚扰。”
妇女援助组织(WAO)研究人员依莎贝(Isabel Chung)认为,教育部的进度缓慢,导致这个课题没有进展。
去年4月22日,《当今大马》揭露国内校园长年存有“月经检查”陋习,其中女学生和毕业生忆述,寄宿学校一直以避免学生逃避祈祷为由检查女学生的月经,而这已在多所学校实行至少20年。
《当今大马》随后向教育部呈交疑似涉案的15所学校名单,但教育部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事件沉寂半年后,吉隆坡北部一所职业学院去年10月18日再传出“月经检查”事件。有申诉者透露,校方人员向30名女学生提供棉花棒,要求学生“证明”正处于经期。
去年11月2日,教育部发通令要求所有州、县教育局主管,确保教育部底下的教育机构不会再出现月经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