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驳回诽谤起诉,阿班迪须付林吉祥堂费8万
前总检察长阿班迪此前起诉行动党资深领袖林吉祥,称其文章涉嫌诽谤。惟吉隆坡高庭今日裁定,林吉祥成功证明其文中的质疑合理,因此驳回这项诉讼。
法官阿芝玛(Azimah Omar)指出,林吉祥于2019年在《以为大马正在康复的危险谬误》(Dangerous fallacy to think Malaysia’s on the road to integrity)一文中,要求阿班迪(Mohamed Apandi Ali)解释为何宣布前首相纳吉在一马公司案中无罪的做法合理,尤其高庭于2020年在SRC案中判纳吉罪成。
晚上8点27分更新
前总检察长阿班迪此前起诉行动党资深领袖林吉祥,称其文章涉嫌诽谤。惟吉隆坡高庭今日裁定,林吉祥成功证明其文中的质疑合理,因此驳回这项诉讼。
法官阿芝玛(Azimah Omar)指出,林吉祥于2019年在《以为大马正在康复的危险谬误》(Dangerous fallacy to think Malaysia’s on the road to integrity)一文中,要求阿班迪(Mohamed Apandi Ali)解释为何宣布前首相纳吉在一马公司案中无罪的做法合理,尤其高庭于2020年在SRC案中判纳吉罪成。
阿芝玛补充,上诉庭去年也维持这项裁决。
在民事诽谤诉讼当中,若答辩方成功证明所言或指控属实,则其言论不构成诽谤。
此外,阿芝玛也指示阿班迪,必须支付8万令吉堂费给林吉祥。
林吉祥未指控滥权
阿芝玛在宣读其100页判决书时表示,林吉祥在文章中,并未指控阿班迪滥用职权,仅表示这起案件需进一步调查,而阿班迪文告中所提及的各单位也必须进一步解释。
反之,阿班迪在担任总检察长期间虽宣称纳吉无罪,但纳吉在高庭和上诉庭都被判罪成。
“答辩人成功证明了‘可能性平衡’(balance of probabilities)。对本庭而言,纳兹兰(Mohd Nazlan Mohd Ghazali,SRC案法官)的裁决仍然有效,因为它已获得上诉庭的认可。”
证词无助自身案件
此外,阿芝玛指出,阿班迪在本案中的口头证词,对他的案件并无所益助。
阿班迪此前供称,自己对汇入纳吉账户的资金,乃源自阿拉伯王室捐赠说法感到满意。
她表示,阿班迪宣布纳吉无罪“令人费解”,且阿拉伯王室匿名捐款的故事更是“荒诞”。
阿芝玛表示,阿班迪在解释为何拒绝瑞士和美国当局,在一马公司案的司法互助一事上,也显得“态度懒散”。
“本庭对起诉人(阿班迪)坚持说这是捐款而感到困惑。起诉人对其(总检察署)代表(在2015年前往沙地阿拉伯调查一马案件时)是否会见捐赠者一事,也显得不感兴趣。”
“本庭对起诉人无法说出捐赠者名字感到费解。”
“奇怪的是,起诉人不知道(谁是)传言中的捐赠者。”
吉祥享有限免诉权
阿芝玛指出,林吉祥也成功以“有限免诉权”(qualified privilege)为自己辩护。
在诽谤民事诉讼当中,若答辩方成功证明自己为利益相关人,或具有法律、社会或道德义务时,则享有“有限免诉权”。
她表示,由于2018年以前的数年间,透过正式管道提出的多项投诉皆无疾而终,林吉祥身为国会议员,有责任挑起一马公司课题。
阿芝玛随后以成立于2015年,由总检察署、警方、反贪委员会、国家银行组成的特工队为例。
“关于一马公司丑闻的投诉,已透过正式的管道提出多年。人民要求透明处理一马公司丑闻。”
“特工队就是为了调查一马公司丑闻,并为遏止此事提出建议而成立的。”
“然而,很显然,多年来这些透过正式管道的投诉一直遭置若罔闻,直到起诉人遭撤总检察长一职、(国阵)政权在2018年倒台为止。”
“在起诉人担任总检察长期间,无人因一马公司丑闻遭起诉。”
阿班迪的代表律师为维斯瓦纳丹(M Visvanathan);林吉祥则是由蓝卡巴和桑吉柯(Sangeet Kaur Deo)代表。
索取1千万元赔偿
国阵政府曾于2015年设立由时任总检察长阿都干尼为首的特工队,调查一马公司案,但政府之后在毫无预兆下宣布阿都干尼因“健康问题”卸任,改由阿班迪取代。
接着,阿班迪暂停了特工队的调查工作,并在2016年1月宣布纳吉无罪。2018年希盟上台后,首相马哈迪勒令阿班迪休假,随后委任汤米汤姆斯取代阿班迪职位。
2019年7月5日,阿班迪入禀法庭,起诉林吉祥刊于2019年5月6日的上述文章涉及诽谤。
他指控后者的文章遣词用字,让人误以为他在担任总检察长时不道德、无诚信及滥用职权,以及有份参与1MDB金融丑闻的金融犯罪活动。
他指控该文章蓄意玷污其身为前总检察长的名誉,以博取廉价宣传。
阿班迪索取1000万令吉的普通赔偿、惩戒性赔偿和法庭认为适当的赔偿,以及要求法庭发出禁令,禁止林吉祥或其代理人继续发布或出版该文章。





确定要删除留言?
此后将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