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家平台外送员今天开始罢工24小时。一群外送员也与公青团一同召开记者会,控诉“工时越长酬劳越少”。

他们申诉,外送平台的计算酬劳方式越来越不公平。

一名外送员Boo(化名)告诉媒体,在限行令初期或疫情之前,外送员工作半天即可赚取100令吉,但如今连40令吉都达不到。

他举例,外送员过去接到双重订单,即从一家餐厅外送食物给两名不同地区的客户,即可获得两张订单的全额酬劳。

“假设以前送一张订单8令吉,送双重订单可获得16令吉;但现在(双重订单的情况是)每张订单的酬劳降到4令吉或5令吉。”

此外,他也申诉,某外送平台没有根据常用的谷歌地图或Waze地图来计算距离,而是根据自家地图。

“我曾经试过,我的地图显示15公里,但是公司的地图可能只有12公里。有时候,它还会计算捷径路线,但并非所有捷径我们都能使用。”

工时越长酬劳越少

另一名外送员莫哈末菲道斯(Mohd Firdaus)则指出,外送员此前曾发起罢工,也在2020年7月提呈备忘录给人力资源部长沙拉瓦南。

但他指出,如今两年过去,问题非但没解决,而且还变得更糟。

“外送员工作最特别的是,我们的酬劳是做越久越少。”

“之前可能10张订单可获得90令吉,现在9张订单50令吉。”

他也提到,外送员目前需要自费购买社险,但公司所给的酬劳却越来越低,令人非常失望。

其他外送员也提到,平台接获顾客投诉后,经常在没有听取他们解释下,对付他们。

他们形容,平台犹如把外送员当成随用随丢的免洗筷,仗着总会有新的外送员加入,而罔顾他们应有的工作福利。

出席记者会的公青团领袖有团长阿当阿迪、署理团长卡米尔(Kamil Munim)以及策略局主任黄毅敏。

阿当:外送员沦为“现代奴隶”

阿当阿迪形容,外送员犹如现代奴隶,无论是政府或外送平台,都没有制定清楚的法律或措施,保护他们的劳动福利。

由于此课题已持续三四年,他促请政府特别是人力资源部付出实际行动,根治外送员z的劳工地位等课题,而非只是发糖果或止痛药。

卡米尔说,尽管外送平台早期确实是自由接单、让人赚取额外收入,但演变至今已成为庞大的经济领域,平台赚取的利润也非常丰厚。

他因而认为,政府应该立法或修法规范这些大公司,确保他们更人道对待协助公司业务成长的送餐员。

黄毅敏则点出,大马应该修改《1955年劳工法令》,让外送平台效仿英国,把外送员纳为正式员工,给予他们应有的社会保护与福利。

他说,毕竟外送员的最低工作时数、工作制服及运载食物的背包都需由公司规定,外送员也不能像自由业者般与案主协商薪资。因此,双方并不是“自由业者”与“案主”的关系。

集体关闭程序一整天

多家平台外送员准备在今天集体罢工24小时。这次罢工行动取名“食物外送停摆”(Food Delivery Blackout),即从今天午夜开始,外送员会关闭外送平台应用程序一整天。

根据罢工文宣,外送员会在今天下午4点于巴生谷10个地点集合,然后一同前往八打灵再也的Grab总部,递交备忘录。

外送员申诉Grab撤销高峰时段的外送奖励系统,并用较低酬劳的系统取代。另外,各外送平台不定期削减外送员酬劳,最终引发旗下外送员的不满,惟Grab Food否认并将其归咎“系统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