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首相纳吉的一马公司(1MDB)案续审,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质疑控方证人国家银行分析师阿当并非专家,其证词也不专业。

阿当(Adam Ariff Mohd Roslan)是纳吉一马公司案的第47名控方证人。

沙菲宜今日向吉隆坡高庭建议,最好让控辩双方以口头陈词有关一马公司案的资金流向报告和阿当的整体证词。

“我疑惑的是,鉴于证人(阿当)承认他不是专家,我们是否能够指其证词是不相关的。他在报告中表达了意见和结论。他说他分析了(报告),并承认任何人都可以分析。”

然而,副检察司阿末阿克兰(Ahmad Akram Gharib)反驳说,控方从未传召阿当以专家身份出庭,而是要求他对于各种银行账单和其他文件的分析供证。

“(纳吉律师团)没有交叉盘问(阿当之前六天的供证内容),就等于接受(阿当的证词)。就是这么简单。”

法官促沙菲宜盘问阿当

承审法官柯林(Collin Lawrence Sequerah)提醒纳吉律师团,他们可在控方举证结束后的口头陈词环节,挑起相同问题,并指纳吉律师应继续交叉盘问阿当。

在短暂的休庭后,沙菲宜继续交叉盘问阿当。

今天较早前,沙菲宜交叉盘问阿当时指出,根据阿当的证词,他都是根据银行账单去分析一马公司案的资金流向图。

沙菲宜:你是以专家证人的身份出庭吗?

阿当:不是。

沙菲宜:你是以什么身份出庭?

阿当:我以一马公司特工队的分析师身份出庭。

沙菲宜:你是以分析师身分传召出庭,而非专家?

阿当:是的。

沙菲宜询问如果自己获得反贪会提供给阿当的相同文件,是否也能够理解资金流向图,阿当回应,若沙菲宜具有金融背景如财务分析,那或许也能理解它。

证人称有金融分析经验

此前,阿当已6次出庭为本案供证。根据其供词,他是于2015年获得商业研究文凭,并于2017年在玛拉工艺大学获得金融学学士学位,同时获得校长金牌奖,这是该大学在学术和课外活动方面的最高荣誉之一。

他供称,于2017年进入国行当金融情报与执法部组实习生,并在实习结束同年被吸纳为国行的分析师。

在2018年6月,他被调派到反贪会的一马公司特工队担任分析师,随后在2019年升职为国行分析师,并于去年晋升到管理职位。

他也供称,在担任分析师的职业生涯中,多次参加有关洗钱和恐怖主义融资领域的培训课程。

在阿当长达6天的供证期间,他详细阐述纳吉在2011年至2014年间,如何经过四个阶段,拿到一马公司超过22亿8000万令吉的款项。

阿当在另一次出庭时则供称,纳吉于2014年收到4900万令吉来自一马公司的资金,源头为两家公司,即黑石商品全球有限公司(Blackrock Commodities(Global)Ltd)和Vista Equity International Partners公司。

纳吉在本案被控25项控罪。其中4项为滥权贪腐罪,涉及22亿8293万令吉;另外21项罪名则为接收与转移超过20亿8147万令吉的非法收益。

阿当坚持报告正确无误

午后,阿当接受纳吉另一名代表律师塔尼(Tania Scivetti)的盘问时,坚持自身的报告无误,一马公司资金通过沙地阿拉伯王子的账户,流到纳吉的账户。

塔尼:在未曾看过费沙王子和沙乌王子2011年2月至6月间的利雅得银行账户的情况下,你就无法得出报告中的结论,即Amprivate Banking-MR(纳吉末尾码为694的账户)名下的AmIslamic银行账户于2011年2月至6月14日间所收到的2000万美元,可追溯到伊斯兰中期票据(IMTN)。

亚当:我不同意。我坚持我的报告。这是可以追溯的。

早些时候,沙菲宜盘问亚当时,质问对方是否曾看过上述利雅得银行对账单。

亚当表示不曾看过,惟解释自己持有塞舌尔Good Star的对账单,仍能够绘制出一马公司资金流向图,并得出相关资金最终流入纳吉账户的结论。

他指出,Good Star的对账单显示,分别于2011年2月18日和2011年6月10日,将总计2450万美元的资金汇入上述利雅得银行账户。


延伸阅读:重温一马公司案:从吉隆坡烧起的全球洗钱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