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二

去年此时,第15届大选刚刚结束,结果出人意料,使得长期对立的希盟和国阵首次携手合作,组织联合政府。

同时,多名国会新鲜人也意外地受委内阁部长,其中,原先默默无闻的士基央国会议员扎丽哈就当上了卫生部长。

扎丽哈原本是名医生,她在第15届大选也临危受命,接替当时患病的原任士基央(Sekijang)国会议员娜特拉(Natrah Ismail)守土,成功击败来自巫统、土著团结党、民兴党和斗士党的候选人。

执掌卫生部服务一年后,扎丽哈接受《当今大马》专访,谈到自己的从政之路。

“我开始了解政治,就是源自(首相)安华在1998年被革职的事情。人民群众提出抗议,开展人民运动。当时,我没有任何家庭成员参政,但他们有些人是巫统成员。”

“安华的遭遇使我震惊。我从未加入其他的政党,我希望公正党会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加入的政党。”

“我认为它是个独特、多种族的政党,可以跨越种族宗教,更无论你是来自沙巴或砂拉越。”

“我们在公正党学习到了解他人,学会尊重他人的信仰。当然还有推动‘烈火莫熄’运动,即我们相信的改革。”

草创期少见的专业人士

“我是在‘烈火莫熄’运动时投身政治,当时我仍是个医生。那时候真正想从政的专业人士并不多,但基于我的信念和对公正党使命的理解,我做了这样的选择。”

“当然,我和我丈夫(阿末阿兹兰)都是医生。我们有自己的诊所。所以我们认为只有两人中的一个人可以参政,而另一个人可以经营诊所。”

扎丽哈夫妇膝下有四名孩子,但他们都没有参政或从医。

“当我第一次担任党职时,党还不是人民公正党(PKR),在合组之前,当时是国家公正党(PKN)。当时我受委为柔佛国家公正党的妇女组主席。当时党内并没有选举。谁想要这个职位,谁就去做。”

“我逐渐增加对政治的了解及学习如何成为领导者。我坚信协商和基于数据的决策,这源于我所接受的培训。对我来说,这实际上是增长很快的学习情况。2005年至2007年,我是第一位领导公正党州党部的女性。”

安华在滥用职权和鸡奸罪名下被捕后,他的家人和支持者于1999年4月4日创立国家公正党。至2003年,国家公正党与人民党(PRM)合并,组成今天的人民公正党(PKR)。

首两次上阵都吃败仗

扎丽哈在2004年大选首次出战,上阵柔佛丹戎布蒂里州席(Tanjung Puteri,现名拉庆),但不敌巫统候选人;接着,她在2008年的大选上阵柔佛振林山国席(现名依斯干达公主城),同样铩羽而归,不敌马华的曾亚英。

“2008年,当时虽然我没有获胜,但那对公正党来说是个巨大的成就,因为我们赢得了43%的选票,将对手的多数票从3万1666张,减少到区区的8000张左右。”

不过,扎丽哈在2008年大选后病倒了,决定先搞好自己的健康,暂时把参政放到次要位置。

“2013年(大选时),我在关丹帮助傅芝雅(现任贸生部副部长),2018年则在柔佛帮助阿克玛(现任地方政府发展部副部长)。然后,当我们在2018年赢得联邦政权时,旺阿兹莎让我担任她的政治秘书,所以我一直在幕后学习政治和治理。”

从灰心到第三度出战

她进一步指出,至2020年2月,喜来登政变爆发,她当时相当灰心,觉得一切都结束了,因此回到柔佛,重新行医。

“我真的想,好吧,不再继续了。当安华叫我来接替娜特拉的位置时,我一直在关注丹绒比艾。我真的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这真的是一项艰巨的工作,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未在该地区工作过,而且士基央是马来人聚居区。我所在的选区有五个垦殖区,我的对手是四名马来男性候选人。”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真的很努力。我了解那里的人口构成、问题以及选民所关心的问题。安华和(公正党署理主席)拉菲兹等党内重要人物都去助我竞选。最后我们赢了!”

“公共健康无关政治”

扎丽哈表示,当她得知自己将领导卫生部,就知道未来势必面对很高的要求,挑战也会随之更多。

“这是个非常挑战的工作,也是项相当艰苦的工作。人们对你的期望很高,而且非常快。但我认为,我们设法解决了很多问题,出台了很多新政策,我对未来四年充满期待。”

“我真正希望实施的改革是协商决策。我想说,卫生部的这些人是专家,因此,我需要让他们参与了解问题,并征求他们的意见。当然,我将拥有最终决定权,但有了这些意见,那将是非常好的(参考)。”

“公共健康无关政治。这一点很重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政治倾向。但说到公共卫生的解决方案,我认为改革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在解决方案或决策方面,必须抛开政治。”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设置‘贫困诊所(Klinik daif)’,除了提供民众医疗服务,也是为了B40群体的福利。这些诊所也设置在在野党执政州属如吉兰丹、登嘉楼、吉打、玻璃市。”

“目标是帮助人民,而非玩弄政治。”


专访一:冀明年中解决合约医生沉痼,扎丽哈直言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