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真莉:从临教到最年轻校长
7年白小保校的心情故事(三)
七年前爆发白小迁校风波时,许多大专生在华教组织的招揽下,在踏出象牙塔后就来到白小充当临教,而黄真莉就是其中一人。
一路走来,虽然看到周遭的面孔换了又换,但这不仅没有影响黄真莉留在白小服务的决心,反而还一天比一天坚定;在白小得到的学习和成长,就是她留下来的动力。
现在,她的成长和付出受到了肯定。除了被委任当上最年轻的校长、被寄望能够很好领导白小这间备受华社关注的华小外,黄真莉(左图)也于5月18日获得由《光明日报》颁发的“光明勇士奖”,让她在这条与白小同行的路上走得更加平稳。
得到这份殊荣后,黄真莉想把它分享给为白小作出贡献的所有人。
“这个奖将从我这里,延伸到白小的每一份子。我的付出被认同,也就是每位工委会成员和白小老师都受到认同。”
她认为,只要有爱,人就会被事物所触动,因为爱会让人对这个事物,产生勇气。
凭一股傻劲接过校长位子
从去年3月出任代校长,到今年正式跃升为校长,黄真莉自嘲说她的坚持纯粹是靠一股傻劲,然而这也需要不少的勇气。
“当时保校工委会顾问也都鼓励我接过校长这个位子,由于也没想太多,只是有一股傻劲想要去面对一切的未知数,所以最后就承担了下来。”
即使在得了奖后,黄真莉依旧谦虚的回应了众人对于她的由衷赞美,“我能当上校长并不是因为我很有本事,只不过是我在白小待得比较久,比较了解它的运作及能设身处地为它做出决定。”
乐当“华教修行者”
她说,白小和其他学校校长的不同之处就在于,白小的校长除了管理校务之外,还必须和保校工委会配合,将保校运动的精神在学校里贯彻。
“当上校长后,自己做任何事都要比老师更快,所以也会不断要找机会进修,同时学会了跟社区互动。”
对黄真莉而言,白小就象是一个“速成班”,提供给她很大的学习空间,而自己就是当中的修行者。
“你或许会很难想象一个26岁的女生,要像我般接触这么多的事务,但我觉得白小就是一个速成班,让你迅速成长。”
“我觉得要为华教贡献很多,才有资格被称为华教斗士,和华教先辈们相比之下,我所走过路也只不过是一点点而已,所以称我是华教修行者会比较贴切吧?”
庆幸护航者一路陪伴
黄真莉不讳言,校长这个衔头确实没有那么容易当;但是让她感到庆幸的是,在许多人的护航下她不必一个人去面对困难。
“去年年底,学校发生一些事情。作为一位校长,在获得很多人的支持同时也被不少人否定,当时我承受了很多压力,曾经想卸下校长一职,当回老师。”
“但是莫泰熙先生当时给了我精神上的鼓励,也劝我说应该多思考当初选择承担的原因,以及遇到困难时应该去克服才能继续,这些话也激励了我继续担任校长。”
除了董总前首席行政主任莫泰熙,雪华堂执行长陈亚才也是黄真莉面对难题时的最佳倾诉者。
“当我遇到问题时,我都只会找他们谈,因为我不要让其他老师看到我脆弱的一面,我怕自己会影响到他们。”
她也表示,护航者们在精神上的支持,让她在这六年来即使遇到任何困难,脑海中也从没想过要离开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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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脚印争取取母亲认同
黄真莉说,起初她于白小服务时并没有知会父母,但在这件事东窗事发后,母亲由于担心她被骗当“廉价劳工”,所以还特地从槟城南下吉隆坡来向当时的校长兴事问罪。
她心酸地表示,由于母亲当初曾误解她从事不合法及“反政府”的工作,甚至还不好意思告知亲友关于她的职业,因此她也曾为此事难过了好几次。
然而自从她得到了“光明勇士奖后”,母亲对她这七年来的努力和工作也开始起了变化。
“自从我得奖上报后,一些亲友们便在我母亲面前称赞我,也因此她的态度才有所软化,其实她还是希望我能离开这份工作。”
虽然无法得到家人的完全谅解,她仍坚信行动能证明一切,“只要他们知道我确实在这份工作上很满足、开心,我想最后他们也是会认同我的”。
以26岁的年龄踏入华教的这条修行道路,可以肯定的是,黄真莉已将她生命中最丰富的色彩,渲染在白小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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