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社运分子慕敏斥责,通讯部长法米法兹和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近期频繁打压言论自由。

慕敏(Mukmin Nantang)形容当局仅因某网红扬言,要调查首相安华之女努鲁依莎的财务状况,就调查该网红展的做法“荒谬”。

慕敏也回忆起自己遭遇网络监管的经历。他提及,自己于2月因在面子书发文支持烈士遗孀西蒂(Sitti Bandorah Mahalil)而遭调查。

“最搞笑的是在2月,我遭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MCMC)调查,甚至充公我的手机,只因为我发文声援西蒂。”

“他们仅因我发文(支持西蒂),就展开调查,还拿走了我的手机。”

警员阿兹沙里甘于2013年在苏禄军入侵沙巴事件中牺牲,其遗孀和孩子去年尾控诉,在仙本那所住的水上房屋面临拆迁,当局以非法侵占为由要求搬离。

分享遭恐吓经历

慕敏也是婆罗州之友(Borneo Komrad)创办人。他今日出席由国际透明组织大马分会(TI-M)在吉隆坡举办的论坛,担任小组讨论的嘉宾之一。

他在论坛上与主持人兼国际特赦大马分会临时执行总监维拉希妮(Vilasini Vijandran),以及另两名嘉宾狄波拉(Deborah Augustin)和迪内沙瓦拉(Dineshawara Naidu)一同讨论马来西亚言论自由问题。

慕敏此前也向观众分享他为海巴瑶族和无国籍者争取权利时,遭遇恐吓的事例。

他说,自2015年婆罗州之友设立‘另类学校’(Sekolah Alternatif)以来,许多成员都曾遭到调查和逮捕。

他提及,其中一起案件是,一名婆罗州之友的教师遭指控涉及人口贩卖。

批评限制学术自由

此外,慕敏也批评政府对学者和学生施加限制,包括使用《1996年私立大专法令》。

他表示,尽管大马有许多优秀的学术人员,但由于害怕政府,许多人无法自由发言或写作。

“直至今日,(学生和学者)如果写了让政府不高兴的东西,仍然会接到他们(大学)管理层的电话。”

“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我认为,我们将无法从学者那里获得完全诚实的观点。”

“我坦白说,读一些大学发布的学术研究,我感到很恶心,因为它们的讲师受到限制,无法说出真相。”

“大马有优秀的讲师,但如果政府只想看到迎合它们的内容,我们就无法了解真实情况。”

研究后情况却未改变

慕敏也以海巴瑶族和无国籍儿童问题为例,指出已有许多相关的学术研究。

但他说,尽管在这些研究上投入大量资源,有关社群的困境依然没有改变。

“我看过那么多研究,但最终,解决方案在哪里?到头来,他们仍然不能大声说出真相,即问题在于政府、腐败和侵犯人权。”

“一切都遭文字操控。如果我们不能从这些研究中获益,那么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花费数十万令吉。”

慕敏接着建议,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在将于今年6月在日内瓦召开的会议,询问马来西亚关于海巴瑶族问题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