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举脚步越来越近,虽然面对更大的压力以跟沙民阵合作,但沙巴巫统主席邦莫达强调,他们在选举事务上拥有自主权,不必屈从于巫统中央的指示。

虽然如此,邦莫达否认跟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的关系紧张。

这位六届京那巴当岸国会议员在KiniTV播客中解释说,沙巴巫统所以缺席最近的三方会晤,是因为行程安排不上,而非政治不和。

这次会议假布城首相官邸举行,由首相安华主持,有国阵、希盟领袖,以及沙巴首长哈兹兹出席。

“这不是因为有嫌隙。当时,我们在沙巴有很多活动,无法派代表出席。沙巴巫统和巫统之间没有(政治)危机。”

他强调,尽管扎希是候选人委任状的最终签署人,但其他所有沙巴巫统的事务,都在他的独立领导和管理。

“如果由我来签署(候选人委任状),选举委员不会接受。所以我跟党主席之间没有危机。我们携手同行,他也委托我来管理沙巴巫统,包括选举事务。”

避谈“退出国阵”选项

询及巫统领袖施压以避免盟友的选举冲突,以及他会否考虑让沙巴巫统退出国阵时,邦莫达回应说,“我们还是不要讲那么远的事情。”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这样的压力。政治是一门艺术,智慧的艺术。如果我们冷静地处理危机,它们总可以得到解决。若领袖面对压力就恐慌,则他不明智了。”

在上届沙巴选举,沙巴国阵在73个州议席中赢得了16席,它当时与国盟和沙巴团结党(PBS)结盟,对抗以民兴党为首的政治阵营。

自那以后,沙巴政治版图发生了变化,国阵目前拥有7名在野州议员、2名受委议员和3名在朝州议员,共计12席。

国阵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上个月透露,国阵打算在沙巴所有25个国会选区中,至少竞选一个州议席。

“我永不跳槽”

尽管跳槽在沙巴司空见惯,但邦莫达强调自己始终效忠于巫统。

“自2018年以来,我收到了很多跳槽的献议,有的甚至承诺如果我跳槽,就不会面临官司。”

“当时(国阵丢掉联邦政权),有23个区部跳槽,只剩下我。但我坚守阵地。”

“沙巴巫统的党员人数在跳槽潮中降至48万人,在我的领导下,现已增至61万3000人。没有理由跳槽。”

邦莫达也是拉玛州议员。他坚持巫统是其毕生的政治归属。

“从我的祖辈开始至今,我们在斗争上从没想过更换政党。巫统是个神圣的政党,旨在实现独立和提升宗教、种族和国家。我们为什么要放弃这样一个政党?”

联合政府已是政治常态

邦莫达也驳斥了联合政府不稳定的质疑,强调联合政府其实早就是各国的常态。

“如果我们看全球77个国家,它们大多数现在都由联合政府执政。趋势已经改变,它不再像10或20年前那样,单一政党可以像国阵昔日那样赢得大幅的多数。”

“当然,风险是存在的,但这正是领袖必须运用智慧与伙伴协商的地方。”

反对“只投本土党”呼吁

邦莫达是沙巴土著宋涯人(Orang Sungai)。不过,他不认同民兴党主席沙菲益阿达所提出的“拒绝半岛政党”的号召。

“政党只是个平台,领袖才重要。我来自京那巴当岸,领导着沙巴巫统,我们所有的领袖都是来自沙巴的本地人,包括穆斯林和非穆斯林。”

“据我所见,沙巴人不会被这些论点所左右。他们要的是领导能力。民兴党执政过,所以人们知道他们带来了什么。天佑,巫统将在沙巴人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邦莫达也强调,沙巴巫统拥有坚强的基层力量。

目前的第16届沙巴州议会将于今年11月11日届满和自动解散,此后60天内必须举行选举。

邦莫达目前面对联邦土地统一及复兴公司(Felcra)贪污案的纠缠。他于2019年5月被控三项受贿罪名,而妻子芝芝伊芝蒂(Zizie Izette)则面对三项串谋罪。

控状指控邦莫达于2015年6月担任Felcra非执行主席时受贿,进而抵触反贪会法令第17(a)条文。

吉隆坡地庭于2022年9月2日裁决邦莫达及芝芝双双表罪成立。虽然经过上诉,甚至一度胜诉,但上诉庭最终维持两人的表罪成立裁决,而今案件回到地庭,进入被告自辩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