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党古晋国会议员俞利文表示,虽然总体上支持增加砂拉越议席,但任何拟议的选区重划,必须首先遵循宪法原则,包括议席分配、面积权重和地方联系等要素,并确保正当程序,让公众参与咨询和监督。

俞利文今日发文告表示,这样才能确保任何选区重划能维护所有砂拉越人民利益,而非政党利益。

根据宪法第十三附表第2(c)条文规定,各选区选民人数应大致相等,仅地理条件不利的乡区选区可例外。

这意味着选区选民数量的最大与最小比例不得超过2:1,即乡区选区选民数量最多可为城市选区的一半。

但俞利文指出,如今的选区选民人数比例失衡问题却非常严重。

他举例,美里国席有14万9441名选民,而依干(Igan)国席只有2万9132名选民,比例为5:1;至于史纳汀(Senadin)州席有7万3430名选民,而日廊(Gedong)州席只有1万380名选民,比例达7:1。

“选委会在宪法上有责任减少这些差距。然而,我的选区古晋选民人数与柏特拉再也(Petrajaya),却被忽视,没有获得任何新增议席,而柏特拉再也却增加两个新议席。”

“这形成两类城市选民:一类是在柏特拉再也、似乎更值得拥有更多代表的选民;另一类则是不幸属于古晋的选民。”

“而这种‘两类选民’情况并不仅存在于城市地区,在乡区同样存在。”

须符合地理联系等因素

俞利文表示,虽然宪法中确实有为乡区提供“面积权重”的条文,但这并非一张可以无限使用的空白支票,让所有乡区选区获得过度代表。

他说,在该条文下,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即地理面积广阔、选民联系确实困难。

因此,他认为,乌鲁拉让(Hulu Rajang,面积如同彭亨)、巴南(Baram,比霹雳还大)、布拉甲(Belaga)、穆仑(Murum,面积比吉打还大),确实有合理理由获得额外代表权,因为这些地方理应获得面积权重。

但相比之下,在依干和日廊却出现了无法合理解释的过度代表情况。

他说,日廊的面积仅约为森美兰的三分之一,但其选民人数却少于乌鲁拉让、巴南、实兰沟(Selangau)、民都鲁与加帛(Kapit),这些选区在面积与选民人数上都更大。

“日廊的情况更加明显:在砂拉越82个州选区中,几乎有一半的选区在面积和选民人数上都比日廊更大,而日廊的主要城镇距离州议会大厦开车不到两小时。”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日廊、丹绒马尼斯(Tanjong Manis)与沐胶(Mukah)会得到优待,而面积更大的选区却没有?是否也存在‘两类乡区议席’,一些值得获得更多代表,而另一些则不值得?”

“在我看来,这并不是所谓的乡区权重,而是政治操弄。是否存在两类乡区选民——某个政党的票仓选民可以获得更好的代表权,而其他人却没有这种特权?”

促选委会独立运作

俞利文表示,当砂盟声称推动“砂拉越优先”(Sarawak First)时,就意味着必须为所有砂拉越人民发声,无论种族、宗教或人口结构。

“然而,如果这些传闻中泄露的选区重划与新增议席方案把砂拉越人民分成城市与乡区的两种不同阶级,那这就不是‘砂拉越优先’,而更像是‘政党优先’。”

俞利文指,砂拉越州席从82席增加至99席的决定,已在去年8月8日经砂州议会批准并正式生效。

“关于议席数量,已经没有任何需要国会再‘批准’的事项。唯一需要国会批准的,选委会划定的最终选区边界。”

“然而,副首相法迪拉表示,国会将在7月批准该项选区重划。这个时间表意味着,选委会须在仅仅四个月内完成整个选区划分程序,从地方听证到最终报告。”

“这是否是一种刻意加快程序、避免公众监督的做法?在我看来,这并不符合所有砂拉越人民的利益。必须给予充分程序与时间,让公众审查,以确保真正代表砂拉越人民的利益,而非政党的利益,无论是城市还是乡区人民。”

俞利文也呼吁选委独立运作,抵抗来自任何政党的压力,并遵守宪法要求,包括:

  • 遵守“选民人数大致相等”的原则,减少目前 5:1与7:1的严重差距。

  • 仅在真正面积巨大且交通困难的选区应用“面积权重”,而不是在政治票仓。

  • 尊重“地方联系”,避免杰利蝾螈(gerrymandering)。

  • 给予公众足够时间参与,而不是仓促的四个月时间表。

去年7月,砂拉越州议会通过《2025年砂州议会(议员结构)法案》,新增17个州议席,使州议席从原有的82席增至99席。

砂拉越州议席自1969年以来数度增加,包括1969年48席、1985年56席、1995年62席、2005年71席、2014年82席。

《联邦宪法》第113(2)(ii)条文,允许至少每八年进行一次选区划分。

砂拉越上一次的选区重新划分是在20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