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伊党主席哈迪阿旺昨天胪列众多罪名加以炮打,土团党宣传主任顿费沙反击哈迪撒谎,把伊党在国盟的问题归咎于人。

顿费沙今早7点半左右在面子书贴文表示,伊党在国盟地位被削弱的说法不实,毕竟伊党向来包揽了国盟关键职位,而今伊党副主席阿末三苏里更坐上国盟主席的位置。

他指出,哈迪跟伊党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一样,指控土团党愚弄伊党,削弱伊党在国盟的角色,阻止更多政党加入,但是“两人都没有说实话”。

“国盟主席、国盟署理主席、国盟总秘书、国盟财政、国盟宣传主任和国盟青年团团长职位全由伊党垄断。他们怎么会变弱?”

“真正弱的是阿末三苏里在治理国盟最高理事会日常运作的能力。在这100天内,许多内部问题没能解决,决策过程缓慢,执行也缓慢。为什么?原因之一是他对所发生的事情毫无反应。”

“不是接电话慢,就是不接电话。不是回讯息慢,就是不回讯息。发文告慢,或者根本不发文告。慢召集选举筹备会议。慢召集议席谈判会议。慢召集选举契约相关委员会会议。慢召集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以应对选举。慢委任反对党领袖。慢向国会下议院议长呈交被开除的土团党国会议员党员身份状态通知信。慢修改国盟党章。在过去两三周,他不仅是慢,而是直接从雷达上‘消失’。这不叫被削弱,而是他自己本身弱。”

三苏里“就像个傀儡”

顿费沙也批评伊党委任只是伊党副主席的阿末三苏里来领导国盟,以致他根本无法拍板任何事情,无法发挥领导力。

“伊党在国盟中的角色弱,因为阿末三苏里只是(伊党)副主席。他没有行政权力,无法做出决定。他必须获得伊党主席和伊党长老会的批准。所以,他是弱势的国盟主席。”

“谁削弱了他?是不想担任国盟主席的伊党主席。有伊党的朋友透露,在这件事上,伊党主席的举动违反了‘伊党干训营’的决定,即党主席须担任国盟主席。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这确实是几个月前伊党内部消息所告知的。”

“以前土团党曾劝告,国盟主席必须由各党主席出任。但伊党固执。今天的后果很明显。削弱阿末三苏里是谁的错?伊党。伊党削弱了阿末三苏里和国盟体制,以至于他在国盟最高理事会中看起来就像个傀儡。”

抨哈迪从外横加干涉

顿费沙也批评哈迪(下图)将伊党的“穆拉系统”(sistem Mullah)强加于国盟,从外横加干涉国盟的决策。

“在主席、署理主席、总秘书、财政、宣传主任、青年团团长都来自伊党,且最高理事成员也是另一位伊党副主席的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上,大家经过商讨并以共识做出决定,然而所做的决定却遭到不属于最高理事会、没出席会议且地位不应该高于最高理事会的伊党主席质疑和‘否决’。”

“是谁削弱了国盟最高理事会中的伊党领袖?哈迪阿旺。不是土团党。”

“国盟不像伊党那样实行穆拉制。在国盟最高理事会中,还有另外3名拥有与伊党不同党章的成员。所以不要把伊党的制度强加给他们,更何况它会导致国盟最高理事会和国盟主席毫无威信、毫无效率且毫无效果。”

伊党领袖阻止国盟扩大

针对土团党阻止更多政党加入国盟的指控,顿费沙也强调,伊党领袖才是问题的根源。

“我们已经一再解释,阻止他们加入的不是土团党。国盟最高理事会做出共识决定,是因为最高理事会中的伊党领袖不同意让斗士党在他们的州属上阵。这是起因。”

“说‘不要让斗士党在我们的州属上阵,因为我们的州属已经满了’的,不是土团党领袖。叫斗士党去雪兰莪上阵的不是土团党领袖,而是伊党领袖。”

“所以,到底是谁通过阻止更多政党加入国盟来愚弄伊党?答案是,这始于不想分席位给斗士党上阵的伊党领袖,以及发表有违国盟最高理事会决定和国盟总秘书(他也来自伊党)文告的伊党署理主席。”

“是谁通过提供错误信息来误导伊党主席,以至于他没有说实话?去问问国盟主席、伊党署理主席、伊党总秘书、伊党各位副主席和伊青团长吧,他们都出席了2026年5月16日的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并做出决定。”

就国大党最终未加入国盟的事情,顿费沙声称,国大党是因为国盟不再由土团党,或土团党主席慕尤丁领导,而打了退堂鼓。

“慕尤丁态度包容。土团党也是个包容的政党。当慕尤丁提出国盟概念时,他邀请了包括国大党在内的其他政党加入。”

“当慕尤丁提出‘全国在野党阵线’的概念,随后(根据成员的建议)改名为关怀人民联盟时,他邀请了另外10个政党加入。在这5年期间,或者在伊党成立75年的整个期间,伊党什么时候曾如此包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