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政部此前在国会表明难以鉴定“柜台设置”是否仍活跃于吉隆坡国际机场,惟《当今大马》实地调查却发现情况截然相反。

内政部昨日在书面答复甲洞国会议员林立迎的提问时表示,边境管制与保护机构致力于打击贪污及加强边境管控。

不过,内政部承认,要收集证据证明有关集团仍活跃于吉隆坡国际机场存在难度。

内政部列举多项管控措施,包括定期论调官员岗位,突击检查、佩戴执法记录仪、部署人工智能闭路电视监控,以及扩大自动通关闸门的应用以减少人为干预。

根据获当局证实、志期分别为7月15日及17日的警方报告,至少4名来自中国、巴基斯坦及印度的外国公民在吉隆坡国际机场被捕,他们持有盖有来自柔佛边境口岸、涉嫌异常的入境印章的旅行证件。

7月15日,吉隆坡国际机场第一航站楼(KLIA 1)的一份警方报告披露,一名中国籍女子被发现护照上盖有实体入境印章,但MyImms移民系统显示,她经柔佛苏丹依斯干达大厦关卡(BSI)入境的记录存在异常。

不到一小时后,在吉隆坡国际机场第二航站楼(KLIA 2),一名执法人员发现一名原定飞往印度加尔各答的印度籍男子,其于去年11月22日获发的30天社交访问准证早逾期居留。

该名男子随后依据1959/63年移民法令第15(1)(c)条文被逮捕,并送往KLIA2移民扣留营。

当天下午5点30分,另一名巴基斯坦籍男子在KLIA 1被捕,他持有一张由柔佛BSI签发、相信是以非法方式取得的30天社交访问准证。

当晚9点30分,在KLIA 2,一名移民局官员根据警方报告证实,拘捕了一名准备飞往新加坡的印度籍女子。

调查发现,该女子持有一张日期为7月5日、由柔佛BSI签发、但取得程序不正规的社交访问准证批注。

7月17日,警方再针对3名试图离开马来西亚、持有不正规证件的印度籍人士,分别立案调查。

“真印章”策略削弱调查

上述两天内共6份警方报告均显示,这些外国人都是通过柔佛BSI取得所谓的“飞行印章”(cop flying)。

据了解,每一个移民印章都附有独立编号,因此可追查实际使用该印章的官员身份。

另一方面,一名来自移民局的内部消息人士透露,几乎每周都会有人因涉及来自柔佛的“飞行印章”而被捕。

不过,他指出,由于有关印章本身属于真正的官方印章,因此涉案者通常不会被控上法庭。

“因此,就算在最坏的情况下,他们只是被延扣14天接受调查。”

另一名来自柔佛的消息人士则表示,当地移民局官员并不担心这些外国人在吉隆坡国际机场被捕,因为州级提供官方印章的人士并未受到严密监督,也未遭执法单位逮捕。

该消息人士进一步透露,即使吉隆坡国际机场采用先进的保安监控技术,只要事先与中介协调好通关路线,仍可突破系统。

“实际上,吉隆坡国际机场多数逮捕案件,并非因为现有自动监控系统高效运作,而是由于技术性失误,例如旅客误入未安排好的普通柜台、遭中介欺骗而未能安排安全通道,或是在最后一刻于登机口被航空公司特别行动小组发现。”

吉隆坡国际机场警区主任拉維(M.Ravi)受询时证实,警方于7月15日及17日确实接获有关外国人被捕的报案。

“我证实,我们接获有关警方报告。”

他补充,边境管制与保护机构目前正针对上述案件展开详细调查,以确认是否涉及跨境犯罪集团及滥权问题。

《当今大马》联系边境管制与保护机构及内政部,目前等待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