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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dslide bukit antarabangsa crowd 2004至2007间的4年以来,我写过不少过7篇有关土崩的文章。我的观点始终没有改变,我从来不曾以为那是法律疏漏之过。国阵的内阁早在1994年已对高原发展作出严厉的管制。

点击阅读《在土崩的一夜情之后》

1997 年彭亨州城市及乡村规划局局长Zainal Ayoh曾在《马来西亚规划学刊》(Planning Malaysia)发表的〈高地管理和保存〉(Pengurusan dan Pengekalan Kawasan Tanah Tinggi),详列了既有律法的绰绰有余。

landslide bukit antarabangsa car 除了《环境影响评估》,我们还有〈斜度管制指南〉 ( Garis Panduan Pengawalan

Kecerunan)、〈土蚀管制指南〉(Garis Panduan Kawalan Hakisan)

、发展建议报告(Laporan Cadangan Pembangunan)为此作出伸述。

最重要的是,土质测量并且开始成为审核发展过程关键的一环。可是,我不认为,执法的政府乃至守法的民众,已从这种几近人祸的天灾之中学习到信受奉行环境的戒律。

专家虽然谆谆,听者毕竟藐藐

ulu kelang bukit tinggi landslide 061208 04 12月5日国际山庄土崩淹埋14栋洋楼,活埋至少4人的消息,基本上是重复同样的轮回。预警不是突然袭击的,恰恰相反,自1993年12月11日的谈江高峰塔公寓倒塌以后,我们反复听到类同的事发。

早在1998年国家土地测量局(JUPEM)经已明确鉴定,巴生谷一带的白沙罗、孟沙及淡江等山坡地段,土崩发生的风险最高。一如既往,专家虽然谆谆,听者毕竟藐藐。

不仅这样,从吉隆坡北上至吉打黑木山,超过200个(一说105个)位于南北大道的地点,按照不同的学者各自在不同时段的表述,不幸的是,也皆埋伏“随时可能土崩”的阽危之险。

白纸黑字警告10年,一再重演

bukit antarabangsa runtuh 白纸黑字的警告发出10年以来,惊心动魄,千钧一发的的事故一再排队上演。每一次的议决都说一定展开调查,每一次的调查全没有警示的结果;然后,开始有人做出同样的发言:嗯,我们将会修订律法。

首相阿都拉巡视国际山庄土崩现场时重提了相同的呼吁,顾虑安全,所有州政府应该慎重考虑停止所有在高风险的山坡工程:“如果其他州政府能够拒绝在山区的房屋发展计划,那就好了。”

可 惜,事情不但没有止于“如果”。不好的是,前不久R.Nadeswaran在《太阳报》的专栏文字中透露,郭素沁一度说服了雪州大臣和发展商会面检讨相关 的政策(to have a meeting with a view to re-look the policy)。

郭氏并称,“你不能说(他们要发展山地)是错的”。何况,中国和台湾皆允许高地发展。进退维谷的发展商因此想要搞清楚为何马来西亚有所不同:“我们要聆听两边的说辞。”

风声鹤唳一过,神手蠢蠢欲动

ulu kelang bukit tinggi landslide 061208 03 不论是单边、两边还是三边的说辞,或许马来西亚规划师学会(MIP)主席当年曾对《马来前锋报》记者的那席经典之言揭示了一切:“一些发展计划出现政治干预,造成部分地方当局无顾研究报告,任意批准发展申请。”

国际山庄的悲剧是否如此,自然不可草率定论。然则,我保证,此非最后的案例。风声鹤唳一过,请你相信,发展商的神手必然随之蠢蠢欲动了;反正不断土崩之后,只要不断调查,就能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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