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亲信出征补选有内忧外患
涉石油税争议,与新大臣不和
首相阿都拉的亲信旺阿末法立(Wan Ahmad Farid,右图)虽然在“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情况下,最终获选为国阵瓜拉登嘉楼补选的候选人,但是其竞选之路却没有因此而变得平坦,更饱受内忧外患的困扰。
就算回教党发出执政中央政府必定落实回教刑事法的言论,掀起社会哗然以及民联盟党之间的内讧,并可能动摇华裔选票的倾向;但是巫统内部暗流汹涌的派系倾轧所可能产生的“扯后腿”效应,恐怕才是国阵能否捍卫这个国会议席的关键点。
与前任大臣关系密切
旺阿末法立身上拥有浓厚的阿都拉嫡系色彩,与前任州务大臣依德里斯(Idris Jusoh,左图)关系密切,与现任大臣阿末赛益分属敌对阵营。
其胞兄旺希山(Wan Hisham)更是在野党极力抨击为挥霍登州石油税的季候风杯风帆锦标赛(Monsoon Cup)的主要推手。而石油税及风帆赛更是导致登州大臣人选在308大选后陷入难产,依德里斯惨遭国家元首兼登州苏丹一手撤换的导火线。
胞兄旺希山是致命伤
旺阿末法立虽然贵为副内政部长以及巫统瓜登区部主席,但是却被指为人高傲,难以亲近,不若骤逝的原任议员拉沙里般友善。而其软肋正是旺希山的颐指气使态度,不讨当地巫统基层的欢心。
旺阿末法立在获选为国阵候选人后,就马上透过《马新社》的访问,来驳斥他并非最恰当候选人的说法,可见针对他的流言蜚语并不少。
旺希山 也是前任登州行政议员,他在308大选中以微差的31票,断送巫统的传统堡垒兼瓜登国席属下的拉当区州议席(Ladang)。巫统自独立以来一直占据拉当州议席,仅在1999年登州“改朝换代”时丢失,但是却在2004年大选失而复返。
旺希山败给的对手,正是国阵在2004年重夺登州政权后,所开除的前登州财政官员东姑哈山东姑奥玛(Tengku Hassan Tengku Omar)。当时东姑哈山东姑奥玛的罪名正是“太过同情”回教党。
抨击朋党掏空石油税
旺希山的另一个致命伤,是他出任掌管旅游业的行政议员时,担任风帆赛主办机构T-Best Events有限公司以及登嘉楼季候风杯风帆锦标赛的主席,并与遭前首相马哈迪讥为“Patrick Badawi”的阿都拉朋党商人林树杰(Patrick Lim,右图右)关系密切。
巫统党内人士预测,回教党及民联将会大肆炒作阿都拉、其女婿凯里、旺阿末法立兄弟与林树杰相互勾结,掏空登州石油税收的课题,来掀起登州人民的不满。预料在野党也将言之凿凿地,宣称登州皇室也不认同旺阿末法立。
中央政府每年付给登州政府5%或10亿令吉的石油税,而其中的2亿5000万令吉更是用来支付风帆赛的每年开销,引起登州子民的不满。
新任大臣阿末赛益坦言,他本身不清楚石油税收的总额和开销情况,更使得该州石油税的去向显得扑朔迷离。
纳吉为了防堵在野党炒作有关的课题,已在公布候选人之前的一周前,率先移交4亿令吉的石油税给登州政府;而内阁也在原则上同意,让登州政府成立一个总值100亿令吉的主权财富基金,以掌管登州石油税收入,进行长远投资,保障登州子民的未来。
虽然登州政府在半岛各州拥有最庞大的财政预算案,但是该州却是贫穷率第二高的州属。相比雪兰莪州政府每年大约13亿令吉的预算案,登州政府2008年的收入预料为16.7亿令吉,其中15亿令吉来自非税收项目,预算案中的逾90%收入都是来自中央政府所拨出的石油税收。照理登州政府拥有足够的能力推行本身的计划,以消除贫穷问题。不过,该州的发展明显远逊于全马发展最迅速的雪州,贫穷率高达10.6%,远高于5.1%的全国贫穷率。
反“凯里”情绪或发酵
另一方面,由于旺阿末法立坐镇的瓜登区部,是率先提名巫青团副团长凯里(左图)角逐巫青团长的区会,被视为凯里的中坚支持者。
在巫统即将於明年3月进行权力转移及党选之际,趁阿都拉变成跛脚鸭而聚集起来的浓厚“反凯里”情绪,或将成为旺阿末法立的另一项包袱。
阿末赛益(左图)是在308大选后获得登州皇室力挺,取代依德里斯出任大臣职。一般咸认,登州皇室是不满石油税收在依德里斯掌权期间被滥用,用以打造奢华的计划包括风帆赛,以及现代化回教文明中心,却没有惠及该州子民,所以才撤换巫统这样属意的大臣人选。
由国阵控制的中央政府,是在回教党于1999年大选夺下登州政权后,在2000年宣布停止拨出石油税收给登州政府,并把石油税(慈善拨款)转移到一个新设立的特别基金会,由中央政府机构资助该州的发展计划。
回教党州政府随后在2001年起诉中央政府要求索回石油税收,此案至今仍未审结。有趣的是,虽然巫统于2004年重夺登州政权,但是登州政府至今仍未撤销有关诉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