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点35分更新

民政党全国代表大会刚刚落幕,北马民政党却引爆一枚震撼弹。入党20年的吉打组织秘书陈恩来,今日因不满该党主席许子根在党政和治安课题上未落实改革,及“斩脚趾避沙虫”的作风,宣布退出民政党。

但他说,如果许子根在两个月内下台交棒,他则准备归队。惟他不看好前者会如此自我牺牲。

“我们知道他软弱,所以三年里不断劝谏与维护他,不断的写文章来为他漂白和美化,除了让他回复尊严,也希望他的政治后期能得到正确的平反。“

“但如今却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去意议决不会接受挽留

gerakan return to speaker corner 311010 tang hiang lye 陈恩来(左图)也是原任民政党巴东色海区部主席,他今天是在槟城召开记者会宣布退党,并在今晚直接把退党信提呈给全国党中部。

民政党在308惨败后,陈恩来依然活跃于吉槟二州。除了频密发文告维护民政及监督民联施政,也因在槟州广场演讲被乐龄人士围剿而声噪一时,甚至被公认为许子根的忠实支持者及“锦衣卫”。

陈恩来表示,他的去意已决,不会接受包括许子根在内的领袖挽留。但他依然赞扬,民政过去给槟州带来的发展。

“民政不是烂党,政治丑闻不多又不乏好领袖,所以我不会批评民政党。只是很可惜党主席太爱自己了,他不了解人民的需求及避开党员的改革建议。”

主因是不敢改革自愿队

陈恩来目前也是大马治安自救联合筹委会主席,他表示,其退党的最大原因是身为首相署部长的许子根没有政治决心,改革自愿治安队。

他说,他曾制定一份提升民间治安的计划书,希望许子根整顿乱七八糟的治安队状况。因为若不管制,他们在未来一两年或比黑社会更糟糕,但如果成功,自愿治安队不但有法律地位,而且更能够健全发展。

“许子根曾承认自愿治安队给治安带来的效应,虽然内政部长也答应给他改革的权力。但是他却担心改革会引起团结局里的马来人不悦,而不敢着手重整。”

“这是他在电话里给我的答复。我感到灰心,他居然担心友族的不悦而产生胆祛。”

助理怂恿斩脚趾避沙虫

他批评,许子根为了阻止其纠缠,在助理怂恿下诉诸“斩脚趾避沙虫”手段,而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茅草,使他萌起退党念头。

“这个手段是什么,老许他自己才明白了。他的助手告知所有志愿队伍必须解散,然后加入团结局的睦邻计划,甚至拥有对讲机者将会被对付。”

由于怕许子根误解非政府自愿治安队的服务范围。他曾尝试联络前者,以重新述说整顿志愿治安队的概念及证实其助手的谈话,但拨电不果及电邮没回复。

“当时,我开始明白他对治安的提升是没有诚意的。”

对党敷衍改革建议灰心

针对民政党,陈恩来表示,党内不乏改革者,但都因许子根的敷衍了事变得意兴阑珊。比如,他们曾经设立一个独立工作小组,探索民意及提供改革的资料,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

“每看到敌对党用我们曾建议的策略时,都感到很灰心及无奈。上层的改革呼吁只是为了敷衍党员。既然呆在党里做个起不了作用的救党者、不如另寻平台,以免浪费时间。”

他强调,本身不是党内失意分子,从没要求党。反而是在党失去政治优势后,才选择站出来救党。

“当林冠英大骂民政时,我是第一个出来得罪林冠英的民政党员。槟州当时除了陈嘉亮之外,全部领袖都不敢出来。与敌对者叫嚣也是为了维持党内士气,对党主席的劝谏都属于救党的建议,完全没个人议程。”

戏言邓章耀已百忍成金

陈恩来不忘奉劝,党内激进改革者调整步伐,因为脚步太快会被领袖当成危险人物来看待。

“如果领袖是一只蜗牛,你必须随它的脚步,不是建议他走快点。因为它会在你的建议下感到脚步放快的压力,而选择回头咬你。”

“你如果要保护她,你就必须放慢脚步紧跟在后,不是超越。偏偏这种做法,却让有意带动改革者有窒息的感觉。”

“邓章耀也已经百忍成金了。”

听闻两个月内有退党潮

无论如何,陈恩来表示,退党纯粹属个人决定与许子根的私人问题,不期待区部或任何人退随。但是,他听闻未来一两个月或有退党潮,而民政党全国网络策略局主任汪健佑也预料退党,惟与他无关。

“我退党不是要害民政,原本大会前就要退,但为了减低伤害而挪后。”

他被询及时表示,暂时不会加入其它政党,但日后则言之过早。

“如果许子根尊重我,希望他们可以读回我提呈的自愿队建议书。再见依然是朋友,我仍准备与他见面洽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