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诠释正面不了民政党
“No more,”民政党顾问
林敬益医生
接受《财经日报》专访,直指民政党已经永远失去槟州政权:“The long innings is gone。在板球赛中,他们说你拥有一个好局。一个39年的漫长当政期,你还奢求什么?”
信息是那么清楚了,预测是那么悲观了,槟州民政党主席丁福南医生听在耳里,仍然还不死心。《 当今大马 》引述,丁医生正面诠释说,林敬益的谈话旨在提醒民政坚守非种族政治路线与理念,不应短视地顾着重夺政权。
丁福南医生接受《当今》专访,指出“党顾问是希望,民政党不要再对失去槟州政权,存有任何怨恨及耿耿于怀。更不要执着于夺取一两个席位,且将之视为党的斗争。”
话虽如此,可是,失去了林苍佑医生起家的槟州政权,不管介怀或不,民政党眼下到底还剩下什么?这个浅显不过的道理,恰如得到世界杯第二名的巴西足球队,就像得到球评的一致赞誉,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找个comfort自己的意涵
丁医生什么时候成为理想主义了,他不愿仅仅阅读标题,而从字里行间,尝试揭示一个comfort自己的意涵:“林敬益是要民政坚守意识形态,而胜于一味尝试保住地盘。因为民政可成为促进成熟多元种族政治的一份子。”
是这样吗?但是,输到一席不留,底裤不剩的民政党,再成熟再多元再不种族政治,甚至“可以站稳立场坚持长远的斗争”,是否还有任何意义:党之不存,民政党今后还走得下去吗?
不能纠正三权误失
当然,丁医生可以秉持本身的解释,继续强调林敬益医生的本意,只是“不能一味日夜想着政权,不要误将马车摆在马前面”;不过,除了乐观其辞地“正面诠释”,他也需看到民情当前变化的里面。
直接说吧,丁医生乃至民政党现有所有高层领导上上下下,也得体会这个国家的现有制度的操作,已经不是“正面诠释”可以正面之。恰恰相反,所有的“正面诠释”,都不能纠正所有行政、司法和立法那一匹布长的误失。
难以改变不满舆论
丁福南医生再怎么“正面诠释”和正面解读,例如,也实在正面不了民间咖啡店当下对“一个马来西亚一个赵明福”血案过去和最新发展的那些议论纷纷和叽里咕噜。
不仅如此,身为资深内阁成员林敬益医生在专访之中,一如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兼怡保东区国会议员 林吉祥 先生所凸显的,公开表明他当下的这番心迹:“我已经放弃跟这个政府说话。”
当林敬益医生个人的失望沦落到这个惨不忍睹的地步,坦白的说,民政党今后哪有可能“成为促进成熟多元种族政治的一份子”?No more,The long innings is gone。
丁福南医生的问题,只在于他挂有槟州民政党主席的名誉,所谓“人在国阵,话不由己”也。一旦引退江湖,或者转战民联,他一定会针对“正面诠释”再做一次更正面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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