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讨厌一个人,深爱一个人乃至痛恨一个人,在琼瑶的言情小说以及淡米尔的爱情片里,都有一千个理由。这个浅显的道理,如果别人不懂,国大党主席三美威鲁现在一定身感同受。

曾经,他的党他的资深为荣。但是,一位在位31年之久的国大党主席,已经证实成为公共的箭靶,人人都想射之以箭鸟之以贱。前前首相马哈迪医生不但要他鞠躬下台了,还酸了一把:那个年代的人,几乎全部都退休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人”。

曾经,他的族人从1979年至今,wiki的条目披露,许他在十一届党选连任了No.1,成就了他成为一个马来西亚家喻户晓的“哎哟哟”公共工程部长;不过,当他在2008年72岁生日大选那一天寻求第8次蝉联失败之后,霉运似乎也开始了。

anti samy vellu gas rally mines 300510 crowd 一切仅仅因为他是在1936年3月8日出生的三美威鲁吗?要是这样,林吉祥和卡巴星现在恐怕也面对同样的尴尬。问题在于,我们应该同意,当年那个黄朱强在掀动主旨Knock Out Kit Siang/Karpal Singh的KOKS运动,党内没有造成预期的震动。

相较之下,三美的票房纪录,如今似乎每况愈下。不管“倒三美运动”(GAS)到底混杂多少普通的印度民众,3500人挺身出席一起呛声的声势浩大,确实蔚为31年以来难得一见的咄咄奇观。

“倒三美运动”会上的大厅,还排出淡米尔和英文双语布条严正地告诉三美:“我们要改变,需要新领袖及新愿景”、“马上更换领导层”“三美下台,吸干印裔血汗,30年已受够了!”

《当今大马》的报道还说,“一名行动不便的愤怒印度老人,甚至在集会进行中,以一支拐杖挂上皮鞋,并以之拍打三美威鲁的肖像”;用意之深,就算人不在现场,也可以轻易感受到了。

然则,这些都不是关键,而是三美已经沦为国阵的负资产。前国大党青年团署理团长慕基兰在记者会说得一点都不含糊:“三美如今只是政府及国阵的负累,他再不下台,将继续拖垮国阵。”

三美到底如何拖垮国阵,慕基兰大大方方举证如下公告天下:“全马来西亚人都非常厌恶三美,看到三美的脸,就会讨厌这个人。就是因为三美,人民才在308大选中,不投票给国阵。”

NONE 慕基兰的话显然是言过其实了。如果“全马来西亚人都非常厌恶三美”,三美自己呢?三美看到三美的脸,是否也就会讨厌这个人?同理,人民才在308大选中,不投票给国阵,也当然不完全是三美的关系。

三美这一个60年代马印抗争的“马拉西亚英雄”其实只是一只全身刺满银针的代罪羔羊,背负了败选千斤重的钢制卡瓦狄(Kavadi),在308之后被公开游街被示范物尽其用之后的下场,就是被资源回收作为历史的教训。

他们都不爱他了,握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挺他的时候不认真,轰他的时候又太用心。他知道他们不爱他了,他们的脚步说出他们的狠心:缘尽了,他真的需要走了,可是他们连下台的楼梯也不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