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lan 马来亚独立以及马来西亚建国以来,五年为限,指引国家未来发展大方向的大马计划;一如既往,都经首相署属下经济规划局(EPU)严谨统筹,采用由下而上(bottom-up)之道,汲取国内民意所需,再经审议,由上而下做出最后拍板。

诸如2006-2010年备用的《第九大马计划》早在2004年9月15日启动。内阁当日正式训令政府行政体系上下,开始筹备之。同年10月21日国家秘书长Samsudin Osman指示部门,最迟需在翌年1月31日前呈报各自的预算,方便协调。

虽然身在政府机制n年的马华公会领导高层甚至基层,充分了解了这个作业流程;但是,因为当家不当权,他们对所有大马计划都一筹莫展。单举华小的增建,我们就可以体会此点。

2006年争取增建华小落空

hacrof chinese school 301107 front 2006年4月3日《东方日报》乃有封面报道说:“马华人士抱持乐观态度,看待增建华小事宜,而最有可能增建华小的地点,落在雪隆一带;根据揣测,全国料会增建3至5间的华小,而当中大部份极有可能落在雪隆地区。”

揣测五月有余之后,2006年9月20日教育部副部长诺奥玛竟在国会回答怡保西区国会议员古拉提问时,披露第9大马计划拟定兴建180间小学,唯名单之中并无增建华小或淡小的打算;民间乃至群起哗然。

马华在第十计划一无所获

NONE 好了,经历了308海啸的修理,这一套高高在上的官僚体系,不但一点不改,而且变本加厉:《第十大马计划》发布以来,马华公会总会长蔡细历医生当初信誓旦旦的那些高调,都以一种四比零的姿态落败到底:

不论拨款华校10亿、增建10间华小、迁移15间华小、承认独中统考云云,马华的意见,都没有获得落实。唯一聊以自慰的“拨款新村5亿”,换得贷款1亿,尽管我们对此也没有具体的头绪。

只能让政府知道华社问题?

说是这样,2010年3月第一次当选马华副总会长的 颜炳寿 律师还是不以为然。颜律师接受《当今大马》专访,反驳马华不是“当家不当权”:马华提呈备忘录,只是要集中让政府知道华社面对的问题,以及马华的立场。

可是,有谁不知道华社面对的问题又不知道马华的立场?但是,单就“知道”,当然是不足够的。眼前一匹布长的事故都明确显示,最高的决策我党往往皆是最后一个知道。

事先知道取消海外奖学金吗?

当马青正在草拟建议书,首相署部长 纳兹里 借口政府财力有限,宣布准备逐步取消公共服务局的1500份海外奖学金,正是经典一例。副教育部长的马青总团长魏家祥事前可曾获得预告?

由此可见,在纳兹里的心中,一定有别的人比魏家祥更重要。难道是蔡智勇?难道是颜炳寿?到底谁知道得更多,谁谁知道得最少?做官,就像做爱,不能做比较又不能不比较。然则,纳兹里让我告诉你,千万别让他最后一个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