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民仍不当家的年代
时代变了。那本马哈迪医生的《医生当家》(吉隆坡:MPH;2011)说,当年的英校,多由传教士长校。他们在个别的教会学校教导《圣经》,“许多马来学生必须修读”,因为是必考科。
马哈迪医生在第二章节〈家庭价值观〉解释,马来同袍信奉穆斯林,家长担心孩子在教会学校上课,会遭洗礼为基督徒,因此心里有所抗拒英校,“尽管没有记录显示存有此事”。
那样的一个民风朴素的年代,马哈迪医生一旦回想心里想必深深怀念。他说,他和哈斯玛医生还没有订婚之前,她的家长默许他把她从吉隆坡带到亚罗士打;当年到男友家拜访长居,可不寻常。
时代变了。那本马哈迪医生的《医生当家》(吉隆坡:MPH;2011)说,当年的英校,多由传教士长校。他们在个别的教会学校教导《圣经》,“许多马来学生必须修读”,因为是必考科。
马哈迪医生在第二章节〈家庭价值观〉解释,马来同袍信奉穆斯林,家长担心孩子在教会学校上课,会遭洗礼为基督徒,因此心里有所抗拒英校,“尽管没有记录显示存有此事”。
那样的一个民风朴素的年代,马哈迪医生一旦回想心里想必深深怀念。他说,他和哈斯玛医生还没有订婚之前,她的家长默许他把她从吉隆坡带到亚罗士打;当年到男友家拜访长居,可不寻常。
族群关系曾是那般融洽
然后,他们结婚了。按照传统,新娘在不同的仪式,屡易新装亮相。马哈迪医生印象深刻,哈斯玛医生身着的其中一袭衣服,是华人新婚的礼服,灵感取自马六甲苏丹的华裔皇妃。
族群和族群之间的关系,是那般融洽。马哈迪医生笔下写来轻轻松松,百无禁忌。他到新加坡爱德华七世医学院报到,是和R.P比莱相约乘坐火车南下。他们相互扶持,共同在异乡里认真学医。
马哈迪医生显然知道这一点。从1955年的联合邦选举,他已经体会了合格选民比率之不均,不够圆满;虽然马来人的困境局部获得解决,但是这一场选举也剥夺了非马来人(投票)的权利。
现在呢?经历了2008年全国大选的惨败,马哈迪医生在书里说:巫统极需全面地解剖,但是,他所看到的,只是每天有完没了的口水战;对于未来,他们看来全无头绪。
马来承包商名誉仍不佳
距离308的政治海啸,三年有余了。医生当家之后,这个国家先后替换了两个首相。可是,这个国家是否正在朝向正确的轨道走?马哈迪医生在〈我是马来人〉的篇章谈起(一部份)马来承包商的名誉,仍然心有余悸:
“他们不是自己动工,反而把工程转手予人。二手的承包商,为了赚取快钱,又将合约转给第三者。如此辗转,盈利分薄,甚至亏蚀。到了最后的那一位承包商,只好借用等而次之的材料施工。”
结果,承包商周转不灵,穷以支付供应商和分包商的账期,连累进度。这些工程,有的有始无终,有的在启用之前就倒塌了。马哈迪医生叹了一口气说:“这些问题为媒体重复报道。”
为了造桥而开挖一湖泊
这是谁之过?医生不当家了,人民也不当家。何况,医生当家的年代,荒谬的事情还真多。好比那个布特拉再也,马哈迪医生透露:我已吩咐城市规划师,设计蓝图里应有一个湖泊。
为了这个马哈迪医生下令的“一个湖泊”,《医生当家》第51章有此说明:工程需要造建一座座桥梁衔接两岸,提高了发展成本。现在,你总看到了吧:为了造桥,神手居然开出“一个湖泊”。
时代变了,医生不当家了,人民也仍不当家;民智或者是,或者不是。换着是2011年,我们还允许如此一套“政治正确”的城市规划吗?我想像着马哈迪坐在布特拉再也的大湖边,与哈斯玛悄悄地说着甜甜的情话;这样的镜头,可不寻常。


Are you sure you want to delete this comment?
This action cannot be und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