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的陨落?——论《观察家》事件
文:冯晋哲(新纪元学院媒体系系友;前观察家主编)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关乎马来西亚媒体生态的大事频频在这些日子发生。
从早前抗议警方428袭击记者的“捍卫新闻自由运动”,到《星洲日报》被指抄袭剽窃,还有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修改《证据法令》,无不关系到我国的媒体发展。最让我惊讶的是,我挚爱的母校新纪元学院也跟上了这股“潮流”。
日前,董教总新纪元学院的媒体系学生在网络媒体上控诉,因媒体系必修课“报章出版实务”的学生实习报《观察家》报导了不到500字的法轮功新闻,遭惹院方不满,乃至掌门人叶新田的不悦而不愿更新该报即将到期的出版准证。
更甚的是,他们还打算在校内所有出版品设立审查机制,让爱护新闻及言论自由的新院同学无不感到愤慨!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关乎马来西亚媒体生态的大事频频在这些日子发生。
从早前抗议警方428袭击记者的“捍卫新闻自由运动”,到《星洲日报》被指抄袭剽窃,还有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修改《证据法令》,无不关系到我国的媒体发展。最让我惊讶的是,我挚爱的母校新纪元学院也跟上了这股“潮流”。
日前,董教总新纪元学院的媒体系学生在网络媒体上控诉,因媒体系必修课“报章出版实务”的学生实习报《观察家》报导了不到500字的法轮功新闻,遭惹院方不满,乃至掌门人叶新田的不悦而不愿更新该报即将到期的出版准证。
更甚的是,他们还打算在校内所有出版品设立审查机制,让爱护新闻及言论自由的新院同学无不感到愤慨!
没有远见,如何成人成才?
不久前,叶新田很“有种”地率领华教人士公然对抗政府提出改革教育制度和公平对待华教的诉求,诉求运动闹得沸沸扬扬,让政府不得不让步和顾忌三分。
吊诡的是,一个这样追求多元教育的组织居然容不下多元的文化,多元的声音,多元的思想?这还要发生在董教总门庭院内的新院?这是非常滑稽的。
到底哪里出错?一个强调变革的进步力量,怎会朝夕之间变成反动分子打压异议?显然地,董教总在这件事的处理手法是前后矛盾的。要不然,董教总只有短视的态度,只看见眼前的诉求和利益,却从未为更自由和民主的马来西亚思考,更不用说言论自由等精神的捍卫了。在这样没有远见的组织管理下,试问新院怎么能够“成人成才”呢?
新闻是我们的
我依稀记得,我的新闻学第一堂课梁老师问同学,“新闻”是谁的?我们似答非答地说:“人的”;老师接着问:“人是谁?”
“我们的……”
是的,新闻是我们的。换言之,新闻不该是一种特权,更不应该遭到权贵们的审查,监督它的应该是阅听者。当然,在维护公众的知情权之际,所谓的自由必须伴随着责任。此责任并不应该由什么人去定义,所谓的负责应该是来自编采人员对自己的负责。
观察家有尊严和理想
《观察家》固然是学生实验报,正因为它是学生报,它尚且还有理论课本中所述的追求公平公正,自由正义的理想,以及自有一套没有权贵没有利益,由老师指导到学生自己监督编制的完善把关系统,自然不轻易妥协办报的理念和报导真相的努力,这远比那些剽窃,打压异议,还有向威权妥协的主流报更有尊严和理想。若原则都典当了,还要谈什么媒体道德和尊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强调,观察家的编采人员在学习的同时,同时坚持着新闻自由的原则和理想。在这前提之下,这远比一切其他的更重要!这些同学包括笔者在内,至今都还没忘记,做好媒体以及促进社会进步的理想,直到出来社会后,我们还在努力坚持着。
可惜,在董教总这种“大家长”的心态看来,这些理想和原则或许根本不重要,不值钱。就如院长莫顺宗说的,我们要尊重叶新田老人家的心愿,免得他不开心之类的盲从心态。我不禁感到心寒,在说出这样的话的院长管理之下,“学生自治,校园自主,学术自由”的思想精神久而久之,必然荡然无存!
尤有进者,学术的自由居然是屈居在长辈的喜好之下。我不敢想像,曾经多么有理想的学院,拥有全马数一数二全面强调学生自治和自主的学生体系,在这样迂腐和失去理想的思想下,最终必定面目全非!
新院理想的陨落
我曾为自己身为新院生而感到自豪,我们在学院内学习如何捍卫自己的权利,学习自治和负责任,懂得民主和自由的价值确立和理想。这或许是很多私立甚至是公立学府找不到的。
第一任学生会会长刘镇东曾出书《华教运动,动与不动》,书中批判新院逐渐失去开办学院的理想,学生也渐渐与“学生自治”等十二大字的精神脱轨。今天就连昔日辉煌的媒体系也遭到高层插手,企图设立审查机制。若失去了新闻自由和批判精神,媒体系还有什么引以为豪?
迈向新纪元,一段500字的文章都叫长辈们咽不下了,何况谈什么成人成才,自治自主的大理念?这是否意味着,新院昔日的光辉淡去,理想已经陨落?新院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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