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国度,Negara-Ku
【时政】水中倒影
从一个热带岛屿归来,取得的片刻宁静,尽管短暂,在一个政权外包极端言论的国度,顿时变成永恒。虽然,我从不相信永恒。也许该说,那是渴望时空停顿,设想的永恒。
一 个国度的历史纵横刻度,从来没有永恒。只有眷恋于执政百年的政权,没有完美无缺的百年历史。历史只有不断书写、重写、仿写。政权书写建国史的同时,企图灌 输一国之人民,这个国度是这个政权争取来的,这个国度属于这个最大的民族。你要就融入这个民族,你要就宿命地接受政权的安排。否则,请你滚回您上一代人也 许熟悉也许不熟悉的久远的“祖国”。
【时政】水中倒影
从一个热带岛屿归来,取得的片刻宁静,尽管短暂,在一个政权外包极端言论的国度,顿时变成永恒。虽然,我从不相信永恒。也许该说,那是渴望时空停顿,设想的永恒。
一个国度的历史纵横刻度,从来没有永恒。只有眷恋于执政百年的政权,没有完美无缺的百年历史。历史只有不断书写、重写、仿写。政权书写建国史的同时,企图灌输一国之人民,这个国度是这个政权争取来的,这个国度属于这个最大的民族。你要就融入这个民族,你要就宿命地接受政权的安排。否则,请你滚回您上一代人也许熟悉也许不熟悉的久远的“祖国”。
于是,最大的族群就是民族的象征。一个国度建构的国族,也是建基于一个民族的过去、现在与未来。于是,一个政权象征一个民族。批评政权,等于批评民族,甚至外延至宗教。
勿让巫裔百姓被淹没
今天,我们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马来人——巫裔老百姓——逐渐淹没在少数极端份子的言论与声浪中。似乎,满城尽是极端的马来人。和华裔老百姓一样生活在朋党寻租式资本主义压力底下的巫裔老百姓,是遁世了?还是消逝了?
就像我在“ 为何不该提控州议员与ISMA主席? ”一文中阐述的一样,我反对动用《煽动法令》对付发表误导性言论的马来西亚穆斯林连线(ISMA)主席阿都拉再益。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只能任由误导性言论,淹没整个小国马来西亚的巫裔老百姓。
勿迎合政权沦为共犯
我们的国度还在吗?那个政权为了生死存活不顾一切外包极端主义的国度,还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国度吗?我们要继续不假思索沿着旧政治旧思维,迎合这个政权的手段,参与制造非穆斯林与穆斯林的对立,成为制造巫裔老百姓的不安与焦虑的共犯吗?
这样的共犯角色,你可曾想过,也是一种悲剧。对于宗教主张与误导性言论制式的反应,不正是这个政权所乐于看到的现在与未来吗?我们撕裂共同拥有的现在,给了这个政权一个未来。而过去,仍旧是有待重写的历史。
在全球化的今天,我们的国度,仍旧是我的国度。廉价航空的时代,我们不需要健步如飞,只需要让肥胖的躯体挤压在飞机上,飞向另一个目的地。尽管人才流失时不时成为热门话题,多数人飞行的目的不是为了长期,在一个长远的距离以外,在他国扮演“人才”的角色,而是为了回到原本的国度,继续走更长远的路。
本国、本土,这一片土地滋养了一国之公民,赋予权利与义务,也赋予历史,以及当下的参与。
困自身圈子讥笑他族
这个脸书的年代,这个年轻人懂得使用马来文的年代。吊诡的是,我们自爽在自身的语言圈子,对马来文不屑一用。对未来,我们看到中文。对当下,我们看到英文。对过去,我们看不到马来文,是重写过去、书写未来的起始点。
脸书世界,形影孤单不再,但人终究是孤独的。现实中,人的身份多重层叠,走进孤独的世界,走出某个虚拟的边界,走不出国族的世界,只好做个地球村的观望者,望出去,出不去,无所谓。悲剧的是,也只能做个本土的观望者,困在自身的语言圈子,讥笑巫裔老百姓只有宗教教条,没有全球视野。
当人生剩下最后一个20年,回首来时路,时难时易,脸书专页虽有千百种,却无法一样米养百样人。脸书,毕竟是媚俗的,它属于我们的自由年代。米却是俗世的,它属于把脚踩在土地上的人们。它属于现实的国度。
我们的国度是……
人可以选择遁世、入世、出世、厌世。除非不问世事,如是我闻,世间法何其多。佛家有佛境,仙家有仙境。脸书犹如“仙境”,仙家处处,只有“仙来仙去”的达人,没有素人。只有赞,没有不赞。
走出“仙境”,国家毕竟有国境。不管是国境之南、之北、之东、之西,在现代国家的意涵里边,治国之道、之术、之法,以致治国之根本,有历史的、宪法的、政治的、宗教语文文化的,也有公民的想像的。
“我的国度”(Negara-Ku),我们的国度,是华裔老百姓的国度,也是巫裔老百姓的国度,是非穆斯林的国度,也是穆斯林的国度。
王维兴是政改研究所(KPRU)创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