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常态的压抑与反击:在《鼠疫》发现柯塔

黄欣怡

【欣闻別音】

我在心境明亮时读《鼠疫》,并没有发现柯塔。

大概是前年的事了。读完小说,塔霍光辉的人性闪烁发亮,他对死刑的关切与反抗,正好赶上国会那一季“废除强制死刑”的辩论。而柯塔,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可怜人。

柯塔以企图自杀为故事的开始,以杀害街上无辜的人为故事的完结;他终始只是一个“害了瘟疫”的不幸的人,让人记挂,或让人遗忘,像大部分在这场传染病底下死去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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