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议员轻挑女性代表,早有很多前科。2000年2月21日大山脚区国会议员章瑛人在国会演讲时,就有京那巴丹岸区议员莫达拉汀如此要求让路:Boleh masuk sedikitkah?(参见同天 国会记录 ,页84)。

事情闹大,议员大言不惭地自圆其说他的masuk不需想入非非:“假设我在一个小房里碰到一名女性,由于空间狭窄,我向她表示‘请允许我进去一点’,这并不表示我要进去什么!”

此话固有其是,但是莫达拉汀(左图)并非不知他当时选用的词汇别有用心,他绝非是处在“小房里碰到一名女性”的环境,他是在宽敞的国会议会大厅,他为何偏舍弃bagi jalan不用而问“请允许我进去一点”呢?

“女人本来就应该让男人触摸”

章瑛的《 国会乐与怒 》(吉隆坡:大将,2002)另有文章〈国会议员也性骚扰〉记述柔佛州四加亭区国会议员的代表事迹:

……他说他现在要“sentuh”妇女,故意停顿一会,才说:“sentuh isu wanita”;…… 然后他还加一句,perempuan memang patut disentuh lelaki,意思是女人本来就应该让男人触摸。……

2004年9月8日卫生部副部长阿都拉迪夫在下议院回答章瑛询问“教育吸毒者不要共用针筒”之事,一时之间,阿都拉迪夫暧昧其词地说∶“我不明白你所谓的针筒是指甚么。”有位后座议员跟着起哄∶“针筒具有多种尺寸……。”(Fasal jarum ada banyak saiz;详见 国会记录 ,页6)

事情到了5月9日转入高潮:当华都牙也区议员 冯宝君 在议会指出国会水漏处处,京那巴丹岸区议员莫达拉汀竟然明知故问“请问漏水处在哪里”,一旁的野新区议员莫哈末赛益(左图)甚至暗讽“ 冯宝君每月也在漏 ”,并获莫达拉汀重复此说。

根据上载youtube的现场录影,两位议员当时是这么说的: Batu Gajah pun tiap-tiap bulan pun bocor juga

“masuk、sentuh、jarum 、bocor”

除此之外,《东方日报》5月14日社论〈 唾弃性别歧视的问政歪风 〉曾经统计:“经常在国会发表侮辱女性的粗鄙言论的议员,还包括:彭加兰吉巴议员阿都哈林、兰斗班让区议员阿都法达哈仑、四加亭区议员莫哈末阿兹、日莱区议员峇达鲁丁、拉律议员拉惹阿末。”

中选两届国会议员的 冯宝君 (右图)并对《东方日报》,面对此事的不只是她一人:“行动党士布爹区国会议员郭素沁,也常被捉弄说没有结婚,这根本就是他们的思维出了问题。”

由此推算,可知粗鄙的言论不仅仅是masuk、sentuh、jarum 、bocor 等四个不怀好意的经典句子;受辱的也不单是章瑛、冯宝君或郭素沁三人,而是全国的姐姐妹妹。

这样的时刻,趁着独立50金禧纪念,重温1957年9月12日最高元首陛下为独立后第一届国会开幕的那席金言,显然别有意思:

“我们敦促各位议员顾及本身的重任和国会的尊严相称。……不论关及何事,你们必须严守议会常规以及国会的法则。纵使观点各异,但愿你们相互尊重彼此的意见,本着亲和的精神,在国会并肩作战。”

汲取陛下50年前的御训,汲取不堪舆论压力的经验,尔今尔后,朝廷上下且莫再用情色的jarum去sentuh国会的礼节,造成庄严地masuk国会的议员所有的尊严从此tiap-tiap bulan pun bocor了。

两议员终不肯向冯宝君道歉

偏偏发表“月漏论”引起舆论遣责的莫哈末赛益和邦莫达,5月18日虽然“诚心”向全国女性做出致歉,不过 始终不肯正式向当事人的冯宝君道歉 。风度如此,难怪冯宝君要对《号外》记者说:

“一个人的智慧与眼光,都会在他的言论及行为上,体现出来。若连起码的礼貌与尊重都欠奉,那么这位Yang Berhormat还值得我们去hormat他吗?”

《孟子。离娄上。第八章》说:“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太甲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的议员就是乐贱不疲,该说的不说,不该讲的全讲了;我们还能对Yang Berhormat有什么指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