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越大

越能跟现实亲热

面向权威,终于发现

地心吸力与日俱增

窗外阳光不再打我的脸

而在猛打哈欠

长期坚守的理想,原来

只不过是年轻时写坏了的

一首诗

不甘心呵我的名字

我八斗的才学

最后浓缩成学术殿堂里

一盏芝麻绿豆的孤灯

还在思忖着

知识份子的出路

这抓破古今中外多少学者脑袋的

大课题时

(突见马华总会长

捧着刚出版的新书,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