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越大 越能跟现实亲热 面向权威,终于发现 地心吸力与日俱增 窗外阳光不再打我的脸 而在猛打哈欠 长期坚守的理想,原来 只不过是年轻时写坏了的 一首诗 不甘心呵我的名字 我八斗的才学 最后浓缩成学术殿堂里 一盏芝麻绿豆的孤灯 还在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