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阵马新高铁案恐由人民买单
我们针对日前马新执政党所宣布的马新高铁计划(HSR)表示反对,并要求来届大选新政府应以现有公共交通系统为基础,重新整顿和提高效率,为广大的人民谋取福利。
BOT
政府存在的角色是主持和管理公共事务,如公共交通、治安、医疗,及基础设施的打造如水电马路等。当然,这些公共事务都需要金钱(或称资本),而实质金钱投入 的多寡,往往就决定了人民整体的生活水平。但在会计知识普及的全球化环境中,一个政府的金钱支出被种种因素,如税入、国内生产总值、债务水平、筹资或货款 市场等所限制。
因此,人民或外资介入公营事业在现代化的政府中(落后国家亦然),是一个全球普遍的现象。为了解决政府在公共事务建 设可能存在的财政局促(及效率),由人民集资统筹统办基础建设也就印因应而生,即兴建Build、营运Operate、转移Transfer,简称BOT 模式,或俗称“私营化”模式。
我们针对日前马新执政党所宣布的马新高铁计划(HSR)表示反对,并要求来届大选新政府应以现有公共交通系统为基础,重新整顿和提高效率,为广大的人民谋取福利。
BOT
政府存在的角色是主持和管理公共事务,如公共交通、治安、医疗,及基础设施的打造如水电马路等。当然,这些公共事务都需要金钱(或称资本),而实质金钱投入的多寡,往往就决定了人民整体的生活水平。但在会计知识普及的全球化环境中,一个政府的金钱支出被种种因素,如税入、国内生产总值、债务水平、筹资或货款市场等所限制。
因此,人民或外资介入公营事业在现代化的政府中(落后国家亦然),是一个全球普遍的现象。为了解决政府在公共事务建设可能存在的财政局促(及效率),由人民集资统筹统办基础建设也就印因应而生,即兴建Build、营运Operate、转移Transfer,简称BOT模式,或俗称“私营化”模式。
马哈迪的BOT
前首相马哈迪在80年代推行的大型基础建设(及国营企业私有化),往往采用BOT模式,成就了其本身的政治理念和经济发展。“让一部份富起来”,利用这种经济学上的“利益下滴”理论,并配合政府举债推动大型基础建设的支出,以提高国家的经济成长,令我国在上世纪90年代有“亚洲四小虎”的称号。
然而,“超英超美”的躁急作风,令80年代的土著银行丑闻损失超过10亿美元;而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再次证明马哈迪的错误,更彻底曝露马哈迪的个人议程。
请神容易送神难,继任的首相阿都拉巴达威特别令人惋惜。后者本可以在2004大选大捷后,以新首相的超高支持率,去克服前朝捌杖政治所遗留的庞大朋党和贪渎滥权。时至今日,萧规曹随的国阵,令我国贫富持续悬殊,基尼指数维持在0.44至0.46的高水平,黑钱外流累积超过3000亿美元,更引发特高犯罪率。
国阵BOT利惠朋党
1988年开始通车,造价59亿令吉,全长848公里的南北大道确实是项前瞻性的工程,令我国南北贯通、促进西海岸经济发展,缩小了城乡差距等。然而,原本已由政府大道局打造的南北大道,其私营化的BOT却充满了不平等的条件,令政府赔偿和收费至今累积超过290亿令吉,还展延了20年至2038年的收费期限。
更甚的是,国阵朋党独赢南北大道的模式,被复制成国内其他大道及公交等BOT案子,令我国的城市规划(及财政状况)举步维艰。另外几个国阵恶名昭彰的失败BOT案还包括造价20亿的巴生港口自贸区膨涨至125亿令吉的丑闻、超过100亿令吉的吉隆坡城市捷运系统无法衔接乘客和居民等等。
市场普遍相信,同纳吉政商共生的我国第二号富豪赛莫达将介入马新高铁BOT案。马哈迪的BOT,打造了前玲珑集团的巨富哈林沙辖,后来金融风暴一来,哈林沙辖的财富成了泡沫。纳吉的BOT,也造就了赛莫达,令人民的衣食住行离不了赛莫达。然而,身家超过百亿令吉的赛莫达,其公司负债也是百亿计,这令人想起前车之鉴,而政府最终将动用国库拯救或接收这个烂摊子。(当然,相关例子不计其数。)
无助解决城乡差距
根据马来亚银行的报告书指出,2020年竣工,全长310公里的马新高铁,每公里造价可能高达9700万令吉,总造价则超过300亿令吉。为实现盈利,乘客票价以平均300令吉为准,则每年的乘客量须超过530万人次。
我们认为,马新高铁在公共交通的角色扮演上有别于南北大道。南北大道这类公路物流系统的存在,兼具人与物资的运输,在世界各地已被证明了促进实质的经济成长和民间交流;然而,高铁的存在,仅限载人(和高价商品),往往还以国家税收来补贴整个运输线的亏损,目地只是为了炫富。
高额的票价,广大低收入的人民,马新高铁如何促进发展,并实现盈利,令人质疑。只有工程,没有管理;加上普遍充斥的裙带贪污,致使工程延宕和品质恶劣,以及超额支出等等,马新高铁若成了一个超级大白象,毫不奇怪。另,若高铁做为全民的运输系统,为何国阵没有宣布将相关的干线,最终延伸至民联的北马强区?选举将近,马新高铁此时宣布,无疑是个大大的选举糖果。
民联BOT
“钱筹钱、钱赚钱、钱生钱、钱省钱”,这是民联治理槟州雪州等所倡导的廉洁政治。搭乘过吉隆坡的捷运工具(无论是轻快铁电动火车或是单轨火车),不难发现系统内还存在捷运系统同公共巴士衔接不良、尖峰班次不足及等候时间长的问题。到了柔新关卡,尖峰时刻或假日必然是人潮汹涌和交通阻塞。
上述问题,绝对是效率和管理的层面,强化和整顿现有的公共交通系统(及城市规划),如加强短程巴士服务(及迷你巴士),经济效益绝对远大于马新高铁计划。与此同时,廉价航空公司亚航所打造的本区域廉航中心及航空竞赛,已让高价位的空运人人都可以起飞。
若未来政府对住屋政策的城市规划以向上发展,而非向横发展,并制止掠夺式的房地产开发计划,现有的公共交通系统也可避开高铁所产生冲击,更可避免日趋破产的国家财政。
此外,南北大道日益拥挤,线道的拓宽及收费站的提升,也必须克服(碍于居住地和知识面,本小组仅能提供有限建议,望读者原谅愚见)。而我们当然也欢迎时代的列车开到麻坡。
然而,联想到高铁计划的仓促推行,带动的只是房地产炒作,不见全民交流,并导致债留子孙,这令人不寒而栗。麻坡在这十几年来,市区越见拥挤,但公共巴士日益绝迹,曾有业者表明,这是政策导致,不是市场。上述情况,并非麻坡独有,我国二、三线城市皆是如此,国阵是否可曾诚意改善?
余德华是民主行动党峇吉里国会议员;陈正春是民主行动党柔州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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