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委员会听证会继续审理安里仄末失踪案。人权律师西蒂卡欣今天盘问玻璃市州宗教司阿斯里,爆激烈语言交锋,使得现场气氛一度紧张。

西蒂卡欣(Siti Kasim)同时也是律师公会的观察员。她质问阿斯里,逊尼派(Sunni)教义是否含有极端主义的元素。

她也挑起阿布巴卡巴格达迪(Abu-Bakar Al-Baghdadi)的名字,追问阿斯里是否知道此人是伊斯兰国组织武装组织的头目。

“他是什叶派的吗?”西蒂卡欣问,阿斯里回应,“我没查证”。

随即,西蒂卡欣反驳,“我想人人都知道他是逊尼派。”

马永贵促双方保持风度

阿斯里也曾要求西蒂卡欣厘清她的问题,不过负责审理的人权委会听证会主席马永贵则敦促双方保持风度,勿起争执。

西蒂卡欣甚至一度追问阿斯里,是否认识911恐袭事件的主谋兼恐怖组织“基地”(Al-Qaeda)的首脑奥沙马本拉登(Osama Laden)本人,连一旁的马永贵也忍不住阻止说,“别闹了!”

西蒂卡欣接着盘问阿斯里,会否因为自己的反什叶派立场,而默许安里仄末被“法外”失踪。

澄清未用“强迫消失”

马永贵随即指出,听证会上从未使用“法外”一词,而聆审委员会则尚未决定采纳“遭强迫消失”(enforced disappearance)此说。

之后,阿斯里反复促西蒂卡欣澄清她的问题,而再次引起马永桂的训斥。

“你的责任是回答问题,而不是向提问者反问。”

随后,阿斯里才回应,他对上述问题没有意见。

“我没有资格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

较早前,西蒂卡欣像连环炮似地追问阿斯里,并要对方简单回答“是,或不是”。

其中,阿斯里同意自己曾受人指控属于伊斯兰瓦哈比(Wahhabi)宗派。

听证会提到,伊斯兰法规理事会(National Fatwa Council)在2015年宣布,瓦哈比派不符合马来西亚国情,因为其追随者基于其他教派不遵循瓦哈比派教义的原因,而将其他教派的追随者视为叛徒。

阿斯里辩称,他质疑什叶派会对国家安全造成威胁一说,并指倘若如此,在其他派别的教义中,也或存有类似的元素会导致其追随者走向极端。

“纯参访”无需搜查令

阿斯里(下图)是听证会上的第10名证人。他供称,他们只是“到访”失踪人士安里仄末(Amri Che Mat)的住家,无需获得任何搜查令。

他声称,2015年10月21日,他们接获投诉有人进行叶派活动,因此到访安里仄末在玻璃市Padang Bohol的住家。

“我们只是到访那个地方,无需任何特别准证。至少我们知道有关投诉是真是假。”

“我们从未破门而入,而是事先获得允许才进门。”

阿斯里补充,他是在安里仄末的小舅子,诺哈菲扎(Norhafizal Ariffin)的同意下才走进其屋里。

屋里找到什叶派证据

阿斯里表示,他们只是停留在客厅范围内,并在现场发现有多项证据,证实屋里曾经进行什叶派活动。

“我看到那里真的有进行什叶派活动,因为那里有‘卡尔巴拉’(Karbala)石头,还有几件衣物围绕着‘hauzah’。”

“这毫无疑问是什叶派的聚集地。”

不过,阿斯里强调,由于没有搜查令,所以他们除了在房里拍照留证外,就没有做任何事。

他重申,玻璃市宗教司办公室并没有特别针对非政府组织“玻璃市希望之家”(Perlis Hope),而是因为接获公众非正式投诉后,曾到访过那间房子。

他说,根据非正式讨论,玻璃市皇家警察有次建议,他应该在州警长的陪同下,前往安里仄末的住家。

供词与安里妻子相左

阿斯里的供词与安里仄末的妻子,努哈亚蒂(Norhayati Ariffin)有出入。她在今年1月出席听证会时供称,当天约有20名警员与来自玻璃市宗教司局的官员临检他们的住处,并大声嚷嚷要见安里仄末,但她当时以丈夫不在家为由拒绝开门。

“当时安里不在家,只有我与4名孩子在家。他们其中有一人未得同意下,进入玻璃市之家的办公室。”

她坚称,对方并未告知她突击的原因,并强调根据阿斯里和警方的态度,那次绝对不是普通的参访。

否认警方威吓硬闯

阿斯里在回应警察观察员法米(Fahmi Visuvanathan)的问题时,驳斥努哈亚蒂的说法,否认警方威吓他人。

“我们之前还在聊天……而且我还拍拍她孩子的头。”

“当时没有来头大的警官。他(平时的)声量会比我大,但他不是在怒喊。”

他补充,他们在屋里时,努哈亚蒂从未阻止他们拍照,若有,他一定会指示他的官员停止拍照。

人权委员会于今年1月正在召开安里仄末和许景裕牧师等人强迫失踪的听证会。

根据“强迫失踪公民行动委员会”(Citizen Action Group on Enforced Disappearance,简称CAGED)资料,安里仄末失踪前曾被指控教导什叶派教义。

他是玻璃市希望之家(Perlis Hope )的创办人,该组织致力于协助玻璃市的贫困人士、单亲妈妈、孤儿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