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阿兹拉说法吻合,资深律师判定两人讲真话
蒙女案死囚阿兹拉上周抛出惊人法定声明,指控前首相纳吉乃命案主使后,引起坊间各种的议论,而资深律师阿美力认为,阿兹拉说法可靠。
阿美力西度(Americk Sidhu)曾经是涉及蒙女案私家侦探巴拉(P Bala Subramaniam)的代表律师。
阿美力向《当今大马》撰文投书指出,他比对了阿兹拉的说法,与巴拉2008年首次发出的法定声明,发现两者的说辞相互吻合。
他补充,基于两人十几年来没见过面,但两者说辞相互吻合,意味着巴拉及阿兹拉说的才是真相。
阿美力点出,阿兹拉与巴拉的声明中,对于2006年10月19日阿旦杜亚遇害的当天,在拉萨巴京达住处门外的场景和事情描述,完全吻合。
“除非两个人都在说真话,不然他们不可能合作串通。原因很简单,因为其中一人流放到印度后来死了,另一个则是已经被判入狱。”
蒙女案死囚阿兹拉上周抛出惊人法定声明,指控前首相纳吉乃命案主使后,引起坊间各种的议论,而资深律师阿美力认为,阿兹拉说法可靠。
阿美力西度(Americk Sidhu)曾经是涉及蒙女案私家侦探巴拉(P Bala Subramaniam)的代表律师。
阿美力向《当今大马》撰文投书指出,他比对了阿兹拉的说法,与巴拉2008年首次发出的法定声明,发现两者的说辞相互吻合。
他补充,基于两人十几年来没见过面,但两者说辞相互吻合,意味着巴拉及阿兹拉说的才是真相。
阿美力点出,阿兹拉与巴拉的声明中,对于2006年10月19日阿旦杜亚遇害的当天,在拉萨巴京达住处门外的场景和事情描述,完全吻合。
“除非两个人都在说真话,不然他们不可能合作串通。原因很简单,因为其中一人流放到印度后来死了,另一个则是已经被判入狱。”
“……巴拉和阿兹拉两人虽然自那天傍晚,发生掳绑之后就再也不可能以任何方式跟彼此联系。然而,两人忆述拉萨巴京达家外发生的事情,显然是完美地吻合。”
“这样的情况下唯一可能的结论就是,阿兹拉和巴拉两个人都说了真相。如果阿兹拉叙述关于阿旦杜亚如何遭掳绑的事情时,他说的是真相,那么他的法定声明之中其他细节难道也同样是真的吗?”
“同理,难道我们不能合理地假设,巴拉的第一份法定声明说的也是真的吗?”
突撤销关键部分声明
蒙古女郎命案发生于2006年,迄今已经13年。巴拉曾在2008年7月3日于公正党总部召开记者会,发表第一份宣誓书,其中指控纳吉涉及命案,因而震撼政坛。
巴拉在这份于7月1日签署的宣誓书中宣称,他从阿旦杜亚以及拉萨巴京达口中得知,纳吉与阿旦杜亚有性关系。
他也称,阿旦杜亚是马来西亚与法国潜水艇交易的中间人,曾索取50万美元的佣金。
然而,巴拉隔日随即立场大转弯。他发布第二份宣誓书,撤销第一份宣誓书中牵扯纳吉的7个段落,随即举家消失无影。
阿美力的文章中,他将巴拉第一份法定声明简称“SD1”;后来第二份声明简称为“SD2”;而阿兹拉今年发出的法定声明则称作“SD3”。
拉萨住家外情节吻合
阿美力写道,巴拉的SD2虽然撤回SD1 中关于纳吉的7个段落,但SD1 的其余段落仍旧有效。
他进一步指出,若以巴拉SD1的第26、27、29、30 和 31段,以及阿兹拉SD3 的第33、34及35段互相对比,可以发现他们两人对拉萨巴京达家外发生的叙述出奇地吻合。
阿美力将两者的在相隔11年的两份声明互相比对,整理的案情叙述如下:
——那天傍晚,拉萨巴京达的家外出现一辆计程车,阿旦杜亚从车上下来。
——巴拉传简讯告诉拉萨巴京达,通知他阿旦杜亚来了。拉萨巴京达回简讯要求巴拉在“他的人”前来之前先拖延阿旦杜亚的时间。
——拉萨巴京达随后打给阿兹拉,告诉他那名华裔女子在他家外面,要求他按照指示行动。
——阿兹拉接到电话后,与巡伍长罗哈妮扎罗斯兰(L/Kpl Rohaniza)及西鲁,随后坐着红色的普腾轿车抵达。他看见巴拉和阿旦杜亚在拉萨巴京达屋前,站在一辆计程车旁边。
——阿兹拉问巴拉,这名女士是不是阿米娜。
——然后,阿兹拉又再拨了几通电话。显然,他是在打给纳吉随扈慕沙沙菲力和纳吉本人,不过两人都没接。他又在打给了拉萨巴京达。由于巴拉也说了看到阿兹拉打电话,这些播电的举动必定曾经发生。
——巴拉和阿兹拉两人都叙述,阿米娜坐上了红色普腾轿车,她跟罗哈尼扎一起坐在后座,而西鲁和阿兹拉则坐在前面(阿兹拉负责开车)。
——巴拉说阿米娜是乘坐计程车抵达,而阿兹拉则是付钱给华裔计程车司机后才离开。
巴拉投诉有人要掩饰
阿美力指出,当时巴拉原是案件证人,惟在法庭上接受盘问时却没有机会道出关键实情,“觉得有人试图掩盖事实”,才会发表法定声明。
他也称,巴拉在SD1的第54个段落,曾表达自己对案件调查的不满。巴拉当时表达担忧说,若阿兹拉和西鲁获判表罪不成立而无需自辩,则他们就不会供出谁是主使人。
阿美力写道,“他预测阿兹拉和西鲁两人,在审讯供证时不会说出是谁下的命令,而最终完全应证了事实。”
他认为,巴拉显然是受到前首相纳吉胞弟纳兹因(Mohamed Nazim Razak)的胁迫,当年才在隔日另发第二份法定声明(下文简称“SD2”),撤回了有关于纳吉的声明段落。
他续称,巴拉举家随后仓皇地出逃印度金奈(Chennai)长达5年。阿美力克也点出,当时负责调查此案的反贪会调查官阿都拉曼(Abdul Rahman Bachok)曾积极地调查巴拉流亡印度的事情,惟“那些利益涉及者”设下重重阻碍。
他也强调,新闻媒体都记录下了的这些历史事实。
无论如何,纳吉驳斥指使杀人的指控,同时抨击阿兹拉诬陷。纳吉更在12月18日到清真寺发毒誓自清。
阿兹拉于2019年10月17日在加影监狱,所宣誓的法定声明部分内容如下:
34.
一名印裔男子走向我,问我是不是特别行动部队的阿兹拉首席警长( C/lnsp Azilah )。我很惊讶这名印裔男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又怎知我会出现。他接着自我介绍说他是巴拉,他告诉我说:“这名女子跟拉萨巴京达有些纠纷”。
我联系拉萨巴京达向他澄清,这名叫巴拉的印裔男子身边这名女子,是否就是他锁定的外国间谍,也就是秘密行动的目标。拉萨巴京达说,是的。拉萨巴京达也提醒我说,不要跟这名外国间谍说太多话,因为她有三寸不烂之舌,是很善于诓人的骗子。
我记下了他的提醒忠告,然后又尝试联系慕沙副警监,但我联系不上他。我也尝试用那支副首相给我的手机联系他,但联络不上。
我再联络拉萨巴京达,通知他说,我尝试联络了慕沙副警监和副首相,但没有成功,因为他们的手机都关机了。拉萨巴京达指示我继续行动,因为那是副首相的指令。我回应:“OK”。
35.
我接着联系西鲁,通知说,拉萨巴京达家门前的华裔女子就是目标。西鲁回答“OK”,并告诉我,他正在赶过来。我等待西鲁前来。他抵达后,我从自己的红色国产Wira轿车下车,我看到那名华裔女子和印裔男子朝我的车走来。我叫罗哈妮扎坐到后面去,那名华裔女子坐进车里,巴拉关上门,而西鲁则坐在副驾驶座。当我要U转时,一个华人走过来讨计程车钱,我付钱给他。
而巴拉苏巴马廉于2008年7月1日宣誓的法定声明,部分内容如下:
26.
在2006年10月19日,我到阿都拉萨位于白沙罗高原的住家,执行我的夜班工作。我如常地把我的车子泊在屋外。我看到那里有一辆黄色的普腾将相(Proton Perdana)德士,车上有3名女人,其中一人是阿米娜。那辆德士U转后,在屋前停下,那些女人把车窗绞下,并祝我“屠妖节快乐”。然后,那辆德士驶离该地。
27.
大概20分钟后,那辆德士驶返,但车上只剩下阿米娜1人。她步出德士后,走过来向我谈话。我发送了一则手机短讯给阿都拉萨,通知他“阿米娜在这里”。我过后收到阿都拉萨的回复短讯,他指示我“拖着她,直到我的人马到达为止”。
29.
我跟阿米娜谈了大概15分钟,过后一辆红色的短尾普腾赛佳(Proton Aeroback)抵达该地,车上载有1名妇女和2名男子。我现在知道这名女子就是伍长罗哈妮扎罗斯兰(Rohaniza),而两名男子则是阿兹拉(Azilah Hadri)和西鲁(Sirul Azahar)。他们当时都身穿便服。阿兹拉当时朝我走来,而另两人则呆在车内。
30.
阿兹拉问我,那名女子是否就是阿米娜。我回答说“是的”。过后阿兹拉就走开了,并用手机拨打了几通电话。10分钟后,另一辆车子,一辆蓝色的普腾赛佳缓缓驶抵。该辆车由1名马来男子所驾驶,司机座的窗口已经绞下,而那名司机正望着我们。
31.
阿兹拉告诉我,他们将会带走阿米娜。我通知阿米娜,他们要逮捕她。另外两人然后离开红色的普腾汽车,交换座位,让一巡伍长罗哈妮查和阿米娜坐到后面,而他们俩则坐在前面。他们开车离开,而这次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阿米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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