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网路分头募款派粮,维权组织合作伸援移工
政府颁布限行令以来,众多经济活动嘎然停顿,使得移工顿失生计,甚至有断粮危机,民间与移工组织因此合作,给有需要的移工伸出援手。
移工维权组织“我们的旅程”(Our Journey)总监苏米达最近动用自己的社交圈子,发动“#Makan4Migrants”网路筹款,为雪隆地区的陷困移工,打造支援网络。
苏米达(Sumitha Shaanthinni Kishna)谈到活动缘起时表示,限行令开始后,许多移工相继向她求助,希望借钱以度过难关。
政府颁布限行令以来,众多经济活动嘎然停顿,使得移工顿失生计,甚至有断粮危机,民间与移工组织因此合作,给有需要的移工伸出援手。
移工维权组织“我们的旅程”(Our Journey)总监苏米达最近动用自己的社交圈子,发动“#Makan4Migrants”网路筹款,为雪隆地区的陷困移工,打造支援网络。
苏米达(Sumitha Shaanthinni Kishna)谈到活动缘起时表示,限行令开始后,许多移工相继向她求助,希望借钱以度过难关。
“他们说很多移工没钱吃饭,需要借钱。我借钱给他们,但随后越来越多人求助,我只好向身边朋友求助和筹款。”
抨雇主不顾工人死活
苏米达批评,许多雇主不仅扣薪,连工人的糊口粮都吝啬不给。
“不管是有证或无证移工,雇主至少应该确保他们温饱。”
苏米达(见下图)透露,他们筹款过程也遇到雇主来求助,要求捐赠物资给他所雇用的移工。
“(但)我拒绝了。每人粮食费用所需不多……(老板)你可能无法支付薪水,但连提供粮食都不能吗?”
“我了解企业目前处境也十分艰辛,但至少照顾好移工的福利,那么一旦限行令结束,他们才可以立即复工。”

苏米达透露,自己向身边朋友筹款之余,也邀请他们担任义工,购买物资后,将物资直接送到移工手中。
“我们没有聚集点……雪隆各区都有一两个负责的志工,负责派送给住在附近的移工。我们不需会面,而是通过电子转账汇款,以及经社交媒体联系。”
审核受援对象免滥用
此外,苏米达透过多个移工组织,联系上各地需要帮助的移工,这些组织包括律师公会移民与难民事务委员会、菲律宾海外工人协会(AMMPO)、印尼海外家务工人协会(PERTIM)、“孟加拉友爱会”(Bhalobashi Bangladesh)。
上述移工组织也协助审核受援对象,避免宝贵的援助物资遭人滥用。
苏米达说明,他们派发的物资包括米、油、洋葱、生菜、罐头食品、盐、糖等等。
“他们没有冰箱,所以只能购买这些干粮。每人的物资包价值75令吉,分量足够吃一个月。”
苏米达透露,他们目前所筹获的资金,足以援助2000人,但是他们目前还有1000人等待援助。
连找谁追究都不知道
孟加拉友爱会成员莫哈末哈伦(Mohammad Harun Al Rashid)透露,其手头资料显示,工地分包商(sub-contract)的工人与无证移工往往是首当其冲的一群。
“对于分包商的工人而言,他们不知道该向谁追究责任。他们可能为分分包商工作(sub-subcontract),其上有分包商,再上又有承包商。”
“这种分层机制也导致付款有时候延迟,不能立即拿到薪水。”
哈伦表示,2019冠病疫情底下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而他们希望做好本分,提供食物给移工,使他们不必出门,协助切断病毒感染链。
家务工也是援助对象
除了一般的劳力工作,俗称“家庭帮佣”的家务工也是#Makan4Migrants援助的对象。
印尼海外家务工人协会负责人吴丽(Uli Rini)表示,许多外宿家务工碍于限行令,无法再前往雇主家里工作,进而断了生计。
她点出,有的家务工虽然只是住在雇主家附近,但她们依然不敢如往常般,骑脚踏车到雇主家工作。
“她们也害怕,不敢出门。”
菲律宾海外工人协会协调员丽兹(Liezel)则告诉《当今大马》,虽然另一种住在雇主家中的“寄居家务工”可以继续工作,但限行令却给她们造成不同的困扰。
“午餐和晚餐雇主会供应,早餐则由工人自己购买。但是这个月没有出门,买不到干粮,早上不进食,但工作量却倍增。”
#Makan4Migrants除了寻求捐助,也希望公众帮忙临近的家务工递上物资,也提供资讯,协助深困家中的工人。






确定要删除留言?
此后将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