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牧师许景裕之妻刘秀玉今年2月起诉政府等13造,要求法庭谕令他们鉴定和公布许景裕的行踪。不过,这13造辩称,人权委员会(SUHAKAM)并未裁定许景裕是遭遇“国家机关授权的绑架”。

根据《当今大马》了解,这13造是在6月15日,透过高级联邦律师向吉隆坡高庭入禀辩护书时,提及这个说法。

他们在辩护书里引述人权会报告声称,该机构的听证会仅裁定牧师遭遇强迫失踪,而肇事者是政治部人员,并非裁定许景裕遭遇的绑架乃国家机关所授权。

“人权会没有提到是绑票。人权会报告第70页第153段阐明,‘听证会认为,国家机关人员,比如吉隆坡武吉阿曼的政治部人员,造成许景裕牧师的强迫失踪。’”

“此外,同一页的第155页阐明,‘听证会也发现,没有证据支持许景裕牧师的律师之说法,即许景裕是被国家授权、支持或默许的个人或团体所绑架。’”

指人权会观点无法律约束

这13造是前全国总警长卡立(Khalid Abu Bakar)、弗兹(Mohamad Fuzi Harun)、七名警官、前政治部合约官员赛夫巴哈里(Saiful Bahari)、总警长(未点名)、警方及大马政府。

13名答辩人也进一步声称,人权会听证会只是提出一种观点,且这些观点仍可受质疑,没有法律约束力。

他们也在辩护书中否认,有任何秘密行动要强迫社运人士安里仄末及许景裕失踪。

安里仄末及许景裕牧师分别在2016年及2017年失踪。经过一年的听证会调查后,人权委员会在2019年4月裁定,两人遭遇“强迫失踪”,而绑架者正是武吉阿曼警察总部的政治部(Special Branch)人员。

没证据与警方涉案不冲突

另一方面,据《当今大马》过目的法庭文件,原告刘秀玉在回应辩方辩护书时点出,即便人权会提到,没有证据显示许景裕遭遇国家机关授权绑架,但该机构仍裁定,这宗绑架案是由武吉阿曼政治部所执行,因此两者并不冲突。

 此外,针对人权会裁决没有法律约束力的说法,刘秀玉则提醒,有关听证会是在《1999年人权委员会法令》第14(1)(b)的授权下召开,以便搜集证据,其内容也可在法庭审讯中使用。

《当今大马》正尝试联系刘秀玉代表律师,即Jerald Gomez & Associates律师楼寻求回应。

2017年2月13日,许景裕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掳绑,备受教友乃至全国关注。一支外泄的闭路电视录影显示,许景裕在40秒即被人掳走,可见匪徒手法极为专业。

安里仄末则是在2016年失踪。安里仄末据称是伊斯兰什叶派追随者,也是传教士。

安里之妻也已兴讼

人权委员会去年4月裁定,许景裕与安里仄末遭遇“强迫失踪”,而涉案者即是警方政治部人员。

去年11月,安里仄末的妻子努哈亚蒂(Norhayati Ariffin)入禀吉隆坡高庭,起诉政府、警方、前任与现任内政部长及其他17造,在调查其丈夫的失踪案上办事不力。

今年2月,刘秀玉也起诉政府和其他12造,以强制规定他们鉴定和公布许景裕的行踪。

该诉讼声称,许景裕失踪案发生后,公职人员无法交代其下落、疏忽和渎职,而侵犯了起诉人的权利。

该诉讼也要求,警方逮捕在逃的赛夫巴哈里(Saiful Bahari),并强制其供证交待所用的交通工具涉及绑架许景裕。

刘秀玉当时强调,由于丈夫失踪三年仍下落未明,因此已别无他择,只能通过法庭为丈夫的遭遇找出真相。